顧伏城站在華盛公司32層的辦公室窗前,吸了幾口煙,“咳咳……”,他之前是從來不吸煙的,只因肩上的壓力越來越重,緊繃的弦適當是需要松解開的。
他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拿著電話貼在耳邊。
他就像黑夜里的蝙蝠,窺視著獵物的一舉一動,他全能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只等蓄勢待發(fā)。
“你說采取什么措施,鼎恒現在已經比之前發(fā)展的很好了,陸氏在商界崛起這么多年,陸謹川的管理也不是浪得虛名的,查了提各部門的質量,還能怎么辦。”
顧伏城拇指跟食指用理捻滅炙燙的煙頭,狠狠按在煙灰缸里。
陸氏豈能是說超過就超過的,雖說現在陸謹川撤回股份也能維持的很好,但要是在商界想混出點名堂,還差很多。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陸謹川最大的弱點就是女人。你看他對女人都不在乎的樣子,表面花花公子,實際上是個情種!想推,翻他,就要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标懶∫阍陔娫捓镉挠恼f道,聽他的聲音有些著急,他恨不得現在就奪下陸氏。
女人?陸小毅指的是簡雛?不,不能這么做。
“陸小毅,我跟陸謹川是正大光明的商業(yè)上的事,你把簡雛扯進來干什么,我不尊你動她!”顧伏城擲地有聲的警告。
電話里傳來一陣狂妄邪笑:“哈哈,我當然不會動一個還在上學的毛丫頭,你也動不了她,只能看著她被陸謹川動。你就是個懦夫,連心愛的女人都沒能力得到,眼巴巴看著小白兔在大灰狼身邊,她被吃干抹凈后更輪不到你了。”
他在激怒他,顧伏城對簡雛有感情,陸小毅可是冷血,反對他有用的東西都會變成利器。
“我說過了!不能打簡雛的注意!怎么可能靠一個女人就弄垮陸謹川呢,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現在我公司發(fā)展的很好,你別在這亂攪和!談商業(yè)上的合作我奉陪,其他的想法免談!”顧伏城氣沖沖掛斷電話。
陸小毅這次打電話里反倒提醒他了,好久沒有簡雛的消息了,媒體上也沒有她的影子,還真不知道怎么樣了,不到情非得已,一定不能傷害她。
他還是對她動了歪念頭,畢竟沒有愛的那么深,再加上她拒絕他那么多次,愛就減分了。
“簡小姐,少爺讓我來接你?!睆堒姀耐饷媾艿胶嗠r身旁。
簡雛正在大廳練琴,絲毫沒理會他,自顧自的彈著《天空之城》。
看簡雛沒反應,張軍往前走了一步,禮貌的彎下腰,把頭伸到簡雛眼前,嘿嘿一笑:“簡小姐,可別讓我為難啊,少爺的時間觀念很強的,你要是去晚了,被說的可是我。”
簡雛依舊沒停下來,眼睛看著琴鍵,從口中吐出兩個字:“不去。”
她就要跟他反著來,他讓她出去,她就不出去。
“簡小姐,你還沒問去哪兒呢,你應該會喜歡那個地方的,少爺想帶你放松一下心情?!睆堒娦α耍嗠r就像個孩子一樣,他耐心的解釋。
簡雛起身,目無旁人的從她身邊走過去:“除非他讓我見洛承風,不然我哪也不去?!?br/>
張軍有些著急,這就是一件簡單的差事,怎么到了她身上就成難題了呢,無奈的搖搖頭,哭笑不得,只能給陸謹川打電話說明情況。
“少爺,簡小姐說要見洛承風,不然不出去?!睆堒娺叴螂娫掃吰沉艘谎壅谏蠘堑暮嗠r,難為情地說。
陸謹川在電話里聽出了張軍的無奈,也不能怪他,他也不能把簡雛綁走。
“告訴她,我同意讓她見洛承風?!币皇强此諢o精打采,寢食難安,一臉的苦悶,晚上像死人一樣在床上直挺挺的,任由他擺弄,長久下去,他真擔心她心里會出問題。
“是,少爺。”張軍掛斷電話,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霸道強勢的少爺嗎,怎么被一個女人左右了思想。
“簡小姐,少爺同意帶你去見洛承風?!睆堒娦χ聪蚝嗠r。
簡雛停下腳步,轉身跟洛承風走進車里,她要親耳聽見洛承風說出事實,要問個明白,為什么洛承風要騙她。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了,簡雛剛想下車,往窗外一看,是陸氏大廈門口。
“他不是說讓我去看洛承風嗎,你帶我來他公司干嘛?難不成他還要跟我一起去啊。”他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家伙,話音剛落,就看到陸謹川從公司里走出來,直接走到車里。
“嗯,我跟你一起去,你想一個人跟他私會?”張軍打開駕駛位的車,下車,陸謹川進去,一邊開車,一邊嘲諷。
簡雛悶悶不樂的雙手抱肩,別過頭,不語,她這個樣子就是在抗議了。
“我反悔了,讓你去見他,死灰復燃怎么辦,還是回去吧?!标懼敶ü室庹f出這番話,不屑的看了一眼簡雛。
簡雛一聽這話,像打了雞血一樣,腰板瞬間筆直,打起精神看著他:“我就想聽洛承風親口說而已,你不能出爾反爾!”她還真怕他返回別墅。
見她怕了,陸謹川嘴角露出得意的笑,繼續(xù)開著車。
簡雛看著四周的道路,不是回去的路,洛承風在醫(yī)院,她想他應該帶她去醫(yī)院吧。
半個多小時候后,陸謹川果然來到一家醫(yī)院門口。
簡雛接下安全帶,打開車門,快速下車,她至始至終都不相信洛承風會騙她,一定要探得究竟,其實,板上釘釘的事實,她心里門清,但就是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她剛邁出一步,只覺得從衣領那有一股力氣把她身體向后拽,然后就倒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就知道是他,這一招總用,煩不煩。
“你知道洛承風住在幾層哪號病房嗎?蠢貨?!标懼敶ù笫峙牧艘幌滤^頂。
他說的話沒問題,只是能不能別動手,接著,他手輕柔的揉著她的頭。
她心驚膽戰(zhàn)的,在她頭蓋骨上的那只手仿佛下一秒就會把她的頭骨拍碎一樣,只能硬著頭皮跟他走進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