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即使如此,看到新聞的時候,夜笙和安以卿還是擔(dān)憂不已,只不過兩人擔(dān)憂的方向不盡相同罷了。
夜笙不再耽擱,站起來告辭:“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藍玥雖然有一肚子的話對安以卿說,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宜挽留,當即點點頭站起來:“我送送你們?!?br/>
陶斯和吳建民對視一眼,也都笑著站起來說:“那正好,我們也該告辭了。夜檢察官,嫂子,你們開車過來了嗎?要不我送你們一程吧,正好我也要往你們那邊辦點事,順路?!?br/>
夜笙心里明白陶斯根本就是想安全將他們護送回去,雖然知道這樣很麻煩人,但還是答應(yīng)了:“那就麻煩了。以卿,我們走吧?!?br/>
安以卿點頭起身,手機卻響起來,拿出來一看,卻是陌度的電話,電話里他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促:“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酒店。怎么了?有事嗎?”安以卿疑惑的問。
“你先呆在哪里,不要亂走,我馬上過去接你!”
陌度說完掛了電話,安以卿目瞪口呆,這是怎么一回事?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電話又響起,這一次是夜慕,他的聲音依舊沉靜如水,但安以卿還是能夠敏銳的感覺到其中的擔(dān)憂:“你在哪?身邊有誰?”
這一個兩個的怎么突然間關(guān)心起她的行蹤了?
安以卿心中疑惑,但還是客氣的說:“我跟媽還有月亮他們一起在酒店,正準備回家。”
夜慕聽說夜笙也在,呼吸頓時為之一頓,不自覺的握緊了電話,過了好一會,才低沉的說:“是嗎?正好我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姐姐了,你們在酒店那邊呆著不要亂跑,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去?!?br/>
說著也不等她拒絕就掛了電話。
安以卿拿著電話一臉的怪異。
今天這兩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藍玥注意到她的異常,問:“怎么了?”
“沒什么。”安以卿轉(zhuǎn)頭朝夜笙苦笑:“媽,恐怕我們還得再等一會。剛才小舅舅來電話說有些日子沒有見您了,正好他在附近,讓我們在這邊等他一等?!?br/>
夜笙聞言不由得一愣,夜慕是她的弟弟,若果然是想念她想見她,直接給她打電話就可以了,怎么反而打到安以卿哪里去了?
安以卿面對夜笙若有所思的目光,暗暗出了一身冷汗,面上卻不敢露出半點端倪。
再開明的婆婆也不會樂意看到自己的兒媳婦跟自己的弟弟有什么糾葛。
安以卿心里輕輕嘆息一聲,轉(zhuǎn)過頭來對陶斯笑著說:“我們恐怕還要耽誤一會,你們要是趕時間的話,不如先走一步吧。”
“呵呵,其實也還好了,并不是很著急,更何況,難道今天這么高興,跟藍先生這么聊得來,多聊一會也沒關(guān)系?!碧账孤勓孕α艘宦暎D(zhuǎn)身又跟藍天一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胡吹海侃起來,就連吳建民也沒有走,而是留了下來。
安以卿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無比的怪異,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勁,看到藍玥也帶著幾分擔(dān)憂望過來,她朝她微微一笑,“我去打個電話。”
夜慕來也就算了,畢竟人家是打著看姐姐的旗號來的,但陌度這樣過來是什么意思嘛。
若是真有什么事不妨再約時間就是了。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陌度接到她的電話嚇了一跳,一接通就緊張的問:“你不用緊張,我馬上就過去?!?br/>
安以卿莫名其妙:“我有事?我怎么有事我自己不知道?陌度你們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若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沒有覺察到異常,那她就真的是太遲鈍了。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他們怎么好像都很驚慌很肯定自己會發(fā)生什么事似的?她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陌度聞言一噎,過了好一會才說:“君宴沒有告訴你嗎?”
聽他這么說,安以卿越發(fā)的印證了心里的那種不安,相信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
想想剛才陶斯和吳建民的樣子,她隱隱的明白過來。
剛才陶斯說什么順路送她們一程,那根本是說謊的吧?
他根本就是擔(dān)心她們回去的路上會有什么意外,所以才會找這么一個借口送她們。
雖然心里很是感激,但她心里也越發(fā)的好奇起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他們好像都很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事的樣子?
“你覺得他應(yīng)該跟我說些什么?”她輕聲問。
陌度聞言卻是輕輕嘆息了一聲,過了許久才低聲說:“等我過去再說吧。”
安以卿感覺到他要說的話恐怕并不簡單,在電話里三言兩語只怕是說不清楚的,只好是答應(yīng)了。
被陌度這么來這么一下,她心情頓時沉重起來,感覺非常的壓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般,壓得她心里沉甸甸的。
算了,不想了,等他們給她解答吧。
安以卿轉(zhuǎn)身回了房間,藍玥拉著她坐下,低聲問她:“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怎么他們都怪怪的?”
看來不僅她一個人察覺到不對勁啊,連藍玥也察覺到了。
“沒什么。”安以卿覺得那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搖搖頭沒有多說。
藍玥卻是不信,望著她問:“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情,你們君警官惹上麻煩了?”
這哪跟哪呀!
安以卿不覺失笑:“你想哪里去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他又沒有做什么違規(guī)犯法的事,能有什么麻煩?你就安心吧。他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人,他知道自己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不會跟自己惹上什么麻煩的?!?br/>
藍玥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我真怕他為了幫我而惹上什么麻煩來,那我這心里可真就過意不去了?!?br/>
“你想多了?!卑惨郧湫π?。
君宴怎么可能會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呢?
如果藍玥真的有罪,別說叫他徇私了,只怕他還要親自將她緝拿歸案呢!
他那樣正直,那樣喜愛自己的工作,又怎么會出賣自己的尊嚴呢?
藍玥笑笑,也許她真的是想多了吧。
但不可否認,她也真的擔(dān)心會因為自己的事兒給安以卿的婚姻帶來陰影,讓她過得不幸福。
她已經(jīng)不幸福了,她不想安以卿也跟她一個樣!
過了沒多久,夜慕和陌度相繼趕了過來,看到彼此眼里都露出幾分驚訝,夜笙更是皺起了眉頭,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安以卿一眼。
“真是巧啊,陌總也過來了。”夜笙笑著跟陌度打招呼。
陌度燦然一笑,傾國傾城:“這可不是巧。是我擔(dān)心卿卿的安危所以特地趕過來的。卿卿,好久不見,你想我了沒有?”
陌度很熱切的跟安以卿拋媚眼打招呼,看得一旁的夜慕眼底微暗,夜笙心火暗起,藍玥更是臉色一變,上前一步將安以卿護在身后,看著他好像是賊一般!
“這位帥哥是?”藍玥含笑問,眼底一片鋒利。
該死的,竟然敢在姐面前調(diào)戲姐的姐妹,找死是不是?
尤其是夜笙還在跟前,他這樣不是要害安以卿嗎?
她絕不容許。
陌度掃了一眼藍玥,又看向安以卿,含情脈脈的問:“卿卿你沒什么事吧?”
藍玥臉色瞬間黑了,搶先一步答道:“我們家卿卿當然沒什么事,你怎么這么問?難不成是希望我們家卿卿有什么事?還有啊,你是哪位啊,怎么叫我們家卿卿叫得這么親熱?”
“藍玥!”藍天一一眼就看出陌度氣度不凡,藍玥說話竟然這么沖,藍天一擔(dān)心她得罪了人都不知道,連忙喝道。
藍玥根本就不理會他,而是仰頭似笑非笑的望著陌度。
其實她哪里不認識陌度了,對這人她可是如雷貫耳啊,就算先前沒注意,在安以卿做了他的專訪之后她也該知道他是誰了。
只是她完全沒想到這個傳聞中很難纏的男人竟然生得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百倍,當然,這脾氣也一樣的不討喜??!
明知道人家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這樣口無遮攔的男人真是太沒品。
陌度倒是饒有興趣起來。
要知道,一般年輕女子見到他,要不是被他的外貌驚艷到,就是被他的氣勢鎮(zhèn)住,敢這么直直的頂著他的,可真是絕無僅有。
他頓時綻開笑顏:“你就是藍小姐吧?聽說你打贏了官司,恭喜!”
“多謝!”藍玥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笑瞇瞇的說:“總聽說陌總裁是個絕色男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幸會幸會了!”
陌度臉色頓時黑了。
沒有男人會喜歡被這么形容的。
藍玥看著他黑了的臉,笑得很開心,回頭抱著安以卿的手說:“卿卿,你剛才不是說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嗎?還不趕緊走?你可要記得你現(xiàn)在是要當媽的人了,可不能再勞累了?!?br/>
藍玥邊說邊斜眼看向陌度,挑眉告訴他安以卿已經(jīng)名花有主,他可以滾遠點了。
陌度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1511,聞言當即笑道:“是嗎?那正好我也要走了,我送你跟夜檢察官一起回去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