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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在廁所被人強迫做愛 說著不去找秦牧歌的人結

    說著不去找秦牧歌的人結果還是屁顛顛地跑去醫(yī)院了。然而朝歌堅決不背這個鍋,把自己出門的原因歸結成是秦牧歌太會搞事,所以她是為了地球的和平。

    “恕我直言,你這理由有點中二?!甭牭剿穆暤囊饺滩蛔¢_口吐槽了她一句。

    朝歌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對于拆自己臺的家伙很不客氣:“你不說話也不會有人知道你非人類。”

    耀辰撇了撇嘴,懶得回應她的惱羞成怒。

    剛走進市人民醫(yī)院的大門,朝歌就皺了皺鼻子,消毒水的味道太盛,將一切其他的氣味都掩蓋住了。

    【耀辰,定位?!客耆珱]有張口加速吸消毒水的打算,朝歌站在掛號處的附近,在腦海中跟耀辰溝通。手中牽著個模樣精致的男孩兒,偏偏長相稚嫩的女生看上去也沒什么問題,這讓旁邊排著一長串隊伍的人不停的朝她投去目光,似乎是擔心她插隊。

    耀辰一手背在身后,觸摸的地方正是醫(yī)院掛號臺旁邊的無線網絡發(fā)射端,直接侵-入了醫(yī)院的所有攝像頭,查看秦牧歌在的位置。

    頗帶些不可思議地回道:“三樓婦、婦產科??”

    朝歌倒是毫不猶豫地拉著他離開這個地方,往樓梯那邊走去。被她拉著走的耀辰還是一副三觀碎裂的樣子,不知道腦子里上演了多少幕狗血都市悲劇愛情故事。

    “醒醒,你別忘了她是誰。”朝歌看不下去自家智腦那個蠢樣,在樓梯轉角的時候把他整個往上提了提。

    耀辰心想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但是朝歌似乎忘了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句話?

    剛從樓梯口走進三樓的時候,朝歌有一剎那以為自己走上的是戰(zhàn)場的醫(yī)患營。走廊里并不如她想象的干凈整潔,反而或坐或臥著各式各樣的家屬,手中拿著病人換洗的東西,本就狹窄的過道里還放著好幾張病床,有人躺在上面大白天睡的昏天黑地,有不知道哪里的病人坐在那兒打點滴。

    還有好幾處的病床是用帷簾草草遮起來的,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聲斷斷續(xù)續(xù)。

    只是有個熟悉的背影讓她沒有低頭去問耀辰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也許是朝歌太過熟悉她的緣故,并不覺得她身上此刻有什么攝人的氣勢。但她依然在這個地方散發(fā)著格格不入的氣場。

    就算穿著的并不是那一身纖塵不染的白底金扣軍裝,她的身姿也依舊如白楊般挺拔。

    不光是朝歌一個人,就連來往匆忙的人們也都覺得這個漂亮到罕見的女子和這個地方太不搭了,那一身的貴氣讓他們覺得這走廊的空氣都會弄臟了她似的。

    也許是此刻心上難得裝著什么東西的緣故,她并沒有在朝歌到來的第一時間察覺到她。反而是抬手看了看手表,不再給這本就擁擠的走廊人-流量增加負擔,邁開步子往遠處電梯處走去。

    長長的黑發(fā)用白色的發(fā)帶穩(wěn)穩(wěn)束起,那人穿著一條漂亮的白色旗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地一覽無余。就算只看著她的背面,朝歌都能想象到這時候這人該有怎樣的魅力。

    妖冶,不可方物。

    朝歌轉身拉著耀辰回到樓梯間,淡淡問了一句:“看她去幾層?!?br/>
    耀辰不明白她為什么沒有直接跟過去,但還是很快將答案呈現(xiàn)給她:“六層,有手術室。”

    朝歌一邊抬腳往六樓走,一邊在想秦牧歌在這個世界的聯(lián)系。既然自己在這個世界,這個時間節(jié)點,那么所有的聯(lián)系都是跟自己有關的。

    秦牧歌應該不可能遇到什么熟人才對?。?br/>
    想到這不是那人熟悉的世界這一層時,朝歌的腳步毫無征兆地停了一下。隨后又一言不發(fā)地垂眸看著一層層遞進的樓梯,埋頭走路不再說話。

    耀辰也沒去問她又是想到什么了,反正她是個憋不住話的人,就算他不問,到時候她也會主動說出來。

    本以為六樓會比三樓要好的多,但不知道是今天生孩子的人特別多還是什么原因,幾乎是剛走到手術室門口朝歌就被預產房那邊透出的一點聲音驚住了腳步。

    可她剛停下腳步就感覺到橫里伸出來一條手臂,紅色眼眸的女人似笑非笑地伸手按在樓梯間的門上,將她整個攔回了樓梯處。

    朝歌被嚇得倒退一步,顯然沒想到她會在這里等著自己。

    秦牧歌眼里有一剎那的歡喜,但很快被她收住了,她難得帶著些疑惑地問道:“你怎么在這里?家里誰生病了?”

    好像排除了朝歌所有的答案也不會想到她是來找自己似的。

    于是朝歌的回答被剎那間堵了回去。她想了想反問道:“你又怎么在這里?”

    秦牧歌剛擬出個笑容想要回答什么,覷見朝歌的表情后又斂了情緒,不溫不火地將事情敘述了一下:“我打工的店里今天來了個客人,他老婆后來跟來店里,差點跟店員打起來,動了胎氣又剛好到了預產期。店里太亂,我比較有空,就送她來醫(yī)院了。”

    哦,這件事聽起來還真是很簡單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心送孕婦來醫(yī)院,表面上看真是沒有什么不通順的地方。

    那么問題來了——

    得是在什么樣的地方工作客人的老婆才會追過來????然后發(fā)現(xiàn)了真相還會動胎氣??

    朝歌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冷靜心底蹭蹭蹭躥上來的邪火,只是不知道那股火到底是對誰發(fā)的。

    下一秒鐘面前湊上來一張笑吟吟的臉,“生氣了?”

    沒等朝歌氣的轉開腦袋,她又補上一句:“騙你的?!?br/>
    言朝歌:……她感覺自己頭頂已經冒煙,快要原地爆炸了。

    朝歌反諷的話永遠比大腦思考要快:“不知道之前誰在那里說沒騙過我?”

    秦牧歌輕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掛上了笑意,本就好看的臉龐顯得更加燦爛耀眼:“之前是沒騙過啊,可你現(xiàn)在不是不要我了嗎?朝歌,我不會騙的人只有我家親愛的啊?!?br/>
    “哦?!毖猿枥淠卮鹆艘宦?,反應過來她們倆這對話有點幼稚,避開了她設下的陷阱。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些許,出來個護士在問家屬,秦牧歌不再逗朝歌,回身往那邊走去。

    朝歌看著她的背影,歪了下頭,突然開口問旁邊的耀辰:“如果……”話說到一半,自己又覺得沒意思,熄了繼續(xù)的心思。

    因為自己都覺得難以忍受。

    如果秦牧歌真的在這里待個幾十年會變得怎么樣呢?

    想到這個假設的時候,朝歌看到她站在那里的背影,就算那人有許多種辦法回歸這種生活,可她終究不是這里的人,這里甚至不是她曾經的世界。

    從戰(zhàn)場上走下來的將軍。

    面對著不屬于她的世界。

    離開故土的王,孤傲蒼涼。

    那么失去了她的子民又該如何?天子星那上百億的民眾幾乎是以她為信念的。

    沒有了秦牧歌,他們就沒有了戰(zhàn)無不勝的信仰。

    朝歌竟然一瞬間覺得自己罪無可恕了起來。

    因為陷入自己的思緒,一時不察那人又走回跟前,微涼的手指點在自己眉間:“想到什么了這么糾結?”

    朝歌扭開頭不去看她,順帶著避開了她的手。

    秦牧歌收回手,視線漫不經心地滑過她身旁的耀辰。耀辰一臉懵逼:【你看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她想什么?】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朝歌身邊為什么會留你這么沒用的東西?!壳啬粮杩偸窃诔杩床坏降慕锹浔M情嘲諷耀辰身為智腦的尊嚴。

    【要你管!】耀辰已然換成黑色的眼眸瞪著秦牧歌,散發(fā)出森森的光芒似乎想撲上去咬她。

    【我的人當然我管?!克⑽⑻袅颂裘?,一點也不擔心激怒耀辰的模樣。

    “你回去吧?!痹谇啬粮韬鸵健印臅r候,朝歌插-進來這么一句。

    一句話立刻就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只略微一想,結合她剛才那個晦澀不明的目光,秦牧歌總覺得自己好像get到了朝歌的腦洞。

    “有點餓了,朝歌請我吃飯吧?!鄙焓职讶藬堉晚樦鴺翘萃伦?,秦牧歌沒打算在這里跟她聊天。

    【要是有人來電話你解決一下?!侩S手把事情扔給耀辰之后,秦牧歌帶著朝歌往醫(yī)院遠處的購物中心走。

    耀辰真的好想慫恿朝歌把人一腳踢開,怎么命令它就這么順手呢?有個把柄在這個女人手中簡直能把智腦氣卡機。

    好氣!并不想微笑!

    朝歌沉默地跟著她走,走出醫(yī)院往遠處的購物中心走還需要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距離。就算是這么熱的天,也依然有人頂著烈日在太陽下奔走,這座城市永遠不缺拼搏的人。

    街上少見不打傘遮陽的女生,偏偏其中一個長相還是如此出眾的,自然有路人會盯著看。

    秦牧歌并不在意這個,低頭問朝歌:“剛才在想什么?我不回去你很內疚?”

    “沒有!”朝歌否定掉她的問題。

    秦牧歌順著她的話釋然一笑:“這就對了。朝歌,你需要負責的是陰陽集的那群人。帝國的命運是我決定的,不屬于你,也不該是你背負,就算帝國滅亡也與你無關,知道嗎?”

    一如既往地狂妄自大。

    可是朝歌莫名就覺得被安慰了。

    明明自己都過得不如表面這樣光鮮,被她趕走也沒有生氣,竟然還在安慰她?

    言朝歌不想承認自己有點心軟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