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韻容聞言一驚,繼而怒道:“你胡說什么,不可能,你怕是盼著我們倒霉盼瘋了吧?哈哈哈,月無痕,你就是再胡思亂想,你盼望的事情也不可能發(fā)生!”
“隨你怎么想?!?br/>
月無痕根本就懶得再解釋,就讓馮韻容還蒙在鼓里,做她的春秋美夢吧。
她用元力將馮韻容趕開,在煉藥臺周圍找了找,挑了幾樣有用的藥材拿走。
那臺子周圍惡臭熏天,是魏明玉身上散發(fā)的氣味,月無痕稍微動用一下緋月城堡的力量,就分析出了魏明玉所用之藥大概是什么主要成分。
原來是急速提升人體能量的東西。
這種藥物,能輕易將一個病夫變成大力士,也能讓一個垂死之人精神百倍,但,接下來的后果就是難以估量的,副作用輕者,身體大損,重者立刻斃命。
魏明玉那天在宮廷比武會上容光煥發(fā),就是拜藥物所賜。
現(xiàn)在受罪也是自找的!
“鈴兒,我們走?!?br/>
月無痕帶著鈴兒離開了這個血腥氣和臭氣彌漫的房間,又在其它房間里面找了找可用之物,最后滿載而歸。
端一個煉藥宗師的老巢,收獲可是不少呢!
回到魏國公府,月無痕將可用的解毒藥物交給了二爺爺魏流火。
這些解毒藥具體怎么用,短時間內(nèi)她水平有限,還無法研究清楚,不過二房請了煉藥師公會的高手前來,自然能解決問題。
魏流火不耽擱,即刻就將解毒藥交給了公會高手。
“孩子!孩子你真是幫了大忙!”
到了晚間的時候,魏流火就一臉激動親自來找月無痕。
原來,那些解毒藥有多半都是有用的,煉藥師公會的高手將那些解毒藥分析整理之后,做出了一個簡單的解毒草案,試用之后,二房諸人很多都已經(jīng)得到緩解,竟然效果顯著,接下來就是清理余毒了。
“太好了,公會高手們果然是名不虛傳?!痹聼o痕也很高興。
魏流火道:“什么名不虛傳,在你沒有拿回這些藥物的時候,他們也是束手無策,只是保著大家不死而已。能徹底解毒,多虧了你!”
“二爺爺,能解毒就好?!痹聼o痕可不敢居功,畢竟這場中毒也是因她而起??傊T府算是沒有白跑一趟!
月無痕將鈴兒翻出來的天煞閣金色圓牌交給魏流火,將馮春秋雇傭梅暗香刺殺她的事情說出,魏流火怒道:“這個該死的東西!”
“二爺爺,馮春秋的府邸雖然敗了,但魏國公府此刻卻宜低調(diào)些,不便出面對付馮府。這金牌雇傭的罪狀,給馮韻容安上好了?!?br/>
“嗯,就依你所言?!蔽毫骰鹉眠^金牌便離開,去給公告魏鵬馮韻容的罪狀書上再添一條。
這公告,修改好之后就會公開于眾。
誰知這日,風(fēng)語商會司空雨那邊又派了人來,送過一份口供和兩個人證。
這二人,乃是當(dāng)日斗魔山中,斗篷人的手下,被月無痕交給司空雨審問去了。這司空公子真是會找時機(j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二房最需要證據(jù)的時候,送了人來。
月無痕瀏覽口供,嘿!原來那個陰邪的斗篷人,是馮一鼎的唯一徒弟,也是義子。老家伙沒有后代,將所學(xué)都教授給了斗篷人。
怪不得那天去馮一鼎的老巢,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呢,原來這個老家伙孤身一人,而且陰毒慣了,身邊連個仆人都不肯留。
口供上寫,馮一鼎是受馮春秋所托,為了幫馮韻容除掉月無痕才派義子前去,企圖趁月無痕進(jìn)山時將她殺害。而且,為了掩蓋行兇痕跡,斗篷人還買通了宮人,偷了一塊宮廷令牌帶在身上,冒充三皇子行兇。
口供之外,司空雨另外附了一封短信。
――“馮之義子帶人刺殺,本是為你身懷之其它重寶,具體是何物,此二人不知底細(xì),望你謹(jǐn)慎再謹(jǐn)慎,務(wù)必注意安全。另則,斗篷人與姜家小姐共同去戰(zhàn)八方問罪,乃是巧遇,此人與姜小姐并不認(rèn)識,不必忌憚,盡可以此歸罪馮家。”
真是體貼!事事都交待清楚了!
月無痕飛快寫了一封道謝的短信,讓風(fēng)語商會的人帶回去交給司空雨,自己則將人證和口供送去給魏流火。
司空雨做事周密,口供上并沒有說斗篷人要殺的是傭兵零九,戰(zhàn)八方之事也是絲毫未提,只寫了他們要殺月無痕,乃是為她保密身份之舉。
雖然月無痕是傭兵零九的事情,已經(jīng)有許多人包括敵人知道,但也沒必要特別公開。所以她和魏流火交代的時候,便也沒有提起自己的雙重身份,只告訴二爺爺,這是馮韻容害人的又一強(qiáng)力證據(jù)。
魏流火氣得不輕,到了此時,老人已經(jīng)完全不愧疚自己搶了侄兒的爵位。
“魏鵬馮韻容,這兩個畜生,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對付一個孩子!真是合該天誅地滅!”
那公告罪狀上,自然又添了一條大罪。
跟魏流火問清了解毒藥的使用方法和程序,隨后月無痕也給羽毛用藥。
羽毛那晚中毒之后,雖然有高品解毒藥壓制,但也并未完全恢復(fù),全靠本身的強(qiáng)力體質(zhì)在支撐,而今經(jīng)過用藥,感覺舒服了很多。
“謝謝?!彼聼o痕道謝。
月無痕看著她露胳膊露腿的簡單布衣,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羽毛,你真的不需要新衣服嗎?”
羽毛搖搖頭,隱身回去了。
月無痕無奈嘆口氣,好吧,天然美最好。
第二天月無痕出門,去找司空雨當(dāng)面道謝。
兩個人雖然只是合作伙伴,彼此間利益居多,可是司空雨每件事都做得非常細(xì)致周到,超越了簡單的合作關(guān)系,當(dāng)然要感謝一下人家。
見了面,司空雨依然是風(fēng)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一身紫袍貴氣天然,臉上洋溢著令人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
“道謝不必,零九姑娘太客氣了?!?br/>
他拿出一份文書請月無痕過目,“煉藥工會李大師的新品會定在明日,我想,咱們的新藥品也該上市了。這上市的時間么,你看明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