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價值?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有哪里有價值?!蔽掖诡^看了看自己的手,無奈的說道。雖然面上是這般,但心里還是泛著嘀咕,這個王姐葫蘆里究竟買的什么藥?
“你的確沒什么價值……”王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剛想松一口氣,就聽到王姐的話鋒陡然一轉(zhuǎn),“但是你有利用價值?!?br/>
“什么利用價值?”我直截了當?shù)膯栔踅?,而我看著王姐的那副神情隱隱有些不安。
王姐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毫無預兆的朝著我逼近,捏住了我的脖子,我踉蹌的連連后退幾步,后背抵在了門上。
“王姐你干什么?”我頓時心里便慪了火氣,語氣不佳的質(zhì)問道。
但王姐的力氣似乎又打了些,然而我剛想掙脫開,就聽到她說:“楊塵,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br/>
王姐并沒有直說,但我卻終于知道我的不安是為什么了。
我看著王姐,她的眼神平淡的如同古井一般,毫無波瀾,讓我看不出她的情緒,也讀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是指什么?我最大的秘密就是越獄了,難道她知道了那件事情?
不,不應(yīng)該,這件事情沒有誰知道,就連這個獄區(qū)的人都不知道,更何況遠在c區(qū)的王姐了。
然而王姐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一樣,只聽到她說;“楊塵,你不要以為,我在c區(qū)就不會知道你的秘密?!?br/>
王姐的話令我心驚不已,她什么時候何蔣雯一樣竟然會讀懂一個人的內(nèi)心了?短暫的訝異,隨即平復了一下心境,故作一臉茫然的模樣說道:“我還真不會知道自己有什么秘密,要不就勞煩王姐告訴我一下?!?br/>
“楊塵,你少和我裝蒜,現(xiàn)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想殺你也不過是分分中的事情?!蓖踅愕脑捳Z里帶有十足的威脅意味,說著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而我的呼吸也變得狹隘了許多,但我的臉上依舊是云淡風輕,我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王姐,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因為你說了我有利用價值,所以在沒有的到你想要的之前又怎么會殺了我那?!?br/>
“不得不說你很聰明,但你錯了,還沒有我王曦殺不了的人?!蓖踅愕脑捜羰欠旁谕饷嬲f的話,只會讓人當成白癡,但在這監(jiān)獄里,就不同了,畢竟在這監(jiān)獄里死了一個囚犯并沒有什么稀奇的,也不會有人太在乎。
“王姐,與其彎彎繞繞倒不如講話說明白了,畢竟名人不說暗話?!蔽乙膊幌朐俸屯踅氵@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下去,便打算將話挑明。
“好,我知道你想越獄,帶我一個?!蓖踅氵@話可謂是語出驚人不死不休啊。
我滿臉訝異的看著王姐,并沒有加以掩飾,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分隔兩個獄區(qū),而且還是這么嚴密的事情。
我怔愣的看著王姐,而王姐也松開了我,看著我微微挑了挑眉梢,“你不用詫異,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自然是不會告訴你的,楊塵你別想和我耍花樣,不然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王姐說完這句話,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便一把將我從門口拉了過來,打開了門,剛要離開,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回頭看了我一眼,十分篤定的說道:“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br/>
說完也不待我有反駁的機會,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我看著王姐離開的背影,心里的驚駭,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這件事情并不是小事,究竟是誰泄露了出去?
遠在c區(qū)的王姐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其他人會不會也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但現(xiàn)在卻一直在暗中等到伺機而動,給我致命的一擊?
如此想著,我只覺得整個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王姐的突然出現(xiàn),還有她所說的話,無疑是給我敲了一個警鐘。
這件事情我有必要告訴其他人一下,但還是要試上一試。
打定了主意,便等著她們干完活計沒什么事情,再去一一找她們。
我突然想到石蓉應(yīng)該正在監(jiān)舍里,便匆忙的離開了監(jiān)舍,徑直去找了她。
站在石蓉監(jiān)舍的門前不知道為什么竟然突然覺得有些緊張,我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等了一小會,并沒有聽到房間里傳出石蓉的聲音,我便推門進了屋。
見石蓉在屋里躺著,這才放下心來,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石蓉在睡覺。然而我本以為我的動作夠輕的了,但確實在我臨近床邊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眸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但見到是我,又忙斂去剛剛的神情。
石蓉看著我問道,“你怎么來了?”依舊是不咸不淡的一句話。
“你身體有沒有好些?”我瞧著石蓉那蒼白的面頰,忍不住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沒事,如果你沒什么事的話,就請離開,我要休息?!眱删湓挷坏绞乇阒苯于s人了。
我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聲,“我來找你的確是有些事情,王姐從c區(qū)過來了?!?br/>
我細細的看著石蓉表情,果然閃過了一絲的詫異,但她所給我的反應(yīng)只是一個淡淡的哦字。
“重點在于她來找我了,要求和我們一同越獄。”
“一同越獄?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石蓉的語氣有些不佳的問著我,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說是在質(zhì)問我。
“這也真是我所詫異的事情,按理來說,這本事一件性命攸關(guān)的機密大事,而王姐遠在c區(qū),竟然可以知道這件事情,那這么說是不是證明,還會又別人也知道這件事情。”我將自己擔憂說了出來。
“現(xiàn)在這件事情都誰知道?”石蓉神情嚴肅的問著我。
我看著石蓉的模樣,心里有些欣慰,及時她再不肯理我,但出了事情還是最上心的。
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但卻被石蓉埋怨了一番,“楊塵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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