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不多,買的酒當(dāng)然更少,可是喝酒從來不是喝多就好,醉人的從來不是酒,而是人!
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白愁飛也不知道自己醉沒醉,他只知道自己走到平時睡覺的地方的時候,就看什么都是幾個影子……[..]
酒是白愁飛和郭大路一起去買的,晚上的小鎮(zhèn),當(dāng)然只有賣酒的地方,也只買了酒,錢并沒花光,因為除了酒,還需要買幾張被子,冷死是種悲??!
白愁飛早上起來,卻沒再直接去劈柴,而是下了山,將剩下的銀子,買了四張大被子,又厚又軟又新!在他搬上山后,混身都被熱的出了汗,可當(dāng)他看見眾人看他時候的表情,就感覺滿足了!
躺在床上的王動看著背著四張大被子走進來的白愁飛臉se終于變了,看著被子的眼光有些渴望,馬上就被欣喜替代,因為白愁飛將被子扔給了他一張!
給醒過來的燕七一張,給依舊睡著的郭大路蓋上一張,想了想把自己的被子也蓋到了郭大路身上,看著他迷糊的拿手翻被子的樣子笑了
“你哪來的錢?昨天剩下的錢可不夠買?!毖嗥弑е蛔訚M足的嘆口氣才正se問著
“賣被子的那家店主有個孩子,那孩子認(rèn)識我”白愁飛笑笑“我答應(yīng)他每天劈下的柴里,有一百捆留給他家,就夠了”
“那家店主是個好人!”白愁飛想了想補充著。
王動和燕七認(rèn)真點頭!然后一起瞪依舊睡著的郭大路一眼,一百捆就可以換四張被子,那五百捆怎么就賣下幾天的酒菜?。?br/>
白愁飛看著眾人滿意的點頭,然后再次出門,劈柴!
“真舒服……”燕七也把被子卷起來一點點的把自己擠進去,,舒服的嘆著氣
“的確舒服!”王動也換上新被子卷進去,臉上滿是滿足的表情
過了一會……
“阿飛還得劈多久的柴?”好象已經(jīng)睡著了的王動忽然開口,也不知道他在問誰
“那片林子很大,夠他劈一年的柴了吧”燕七的聲音也好象已經(jīng)睡著了
“那就先劈一年的柴再說”王動的結(jié)論很簡單,也很有道理,他最多的時候是在床上躺著,可他看的事情,比別人清楚的多……
冬去chun來,轉(zhuǎn)眼間,冬天就過了,四人坐在臺階上看著晴空,沒有絲毫的跡象,卻所有都知道,冬天已經(jīng)過了,因為吹來的風(fēng)里,滿是chun天的味道……
“這個冬天,是我這些年來過的最好的冬天!”躺在臺階上的王動滿足的嘆口氣
“阿飛要能把柴劈慢點,就更好了!”郭大路終于也改換了稱呼,說的話卻是依舊的沒有邏輯“我前幾天下山,想把阿飛的柴預(yù)定出去換點酒菜,結(jié)果人們都告訴我,阿飛劈的柴已經(jīng)夠他們燒一年的了……”
白愁飛沉默,假裝聽不到的無視幾人有些期盼的臉,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我該去劈柴了!”
幾人無言的看著白愁飛干脆的出門,卻也沒無言多久,都享受著許久沒見的chun風(fēng)…
他們不知道的是,白愁飛也很奇怪,本來該發(fā)生的劇情,好象消失了一樣,冬天里什么劇情都沒發(fā)現(xiàn),依舊是每天的ri常任務(wù),林太平?jīng)]出現(xiàn),麥老廣依舊開著店,后面的一大堆事屁也沒發(fā)生,這是件讓人奇怪的事情,可白愁飛卻很滿意,對他來說,一點點進步,有朋友陪著的進步,足夠了!
chun去夏到,夏過秋來,又到了秋末,一年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山那邊的一大片林子都已經(jīng)被白愁飛劈光了,剩下的,只是一堆堆劈好的柴。
白愁飛知道,再這樣劈柴也沒什么進步了,游戲中一年,現(xiàn)實里一個多月,他這樣的進步足夠讓他感覺到害怕了!雖然說厚積薄發(fā),可一個月時間里,從五刀累倒到能劈出七刀依舊有余力,進步讓他有些恐懼了。
去年秋天上來收梨的人,今年又來了,看著眾人笑笑,依舊老規(guī)矩的自己摘下,自己運走,將錢留下。幾人卻沒直接讓他去買酒菜,這人黑的很呢!連大路的郭大路都不喜歡他。
茫然的坐在臺階上,白愁飛不知道該干什么了,跟眾人一起無所事事的坐完一天才想了起來,劈柴也不過是揮刀的一種辦法,又不是非要劈柴,就算不劈柴也一樣可以揮刀的??!
所以他馬上就站了起來,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里在大院中一次次的揮刀…
“他怎么了?”郭大路茫然的問著身邊坐著躺著的兩人
兩人卻看著白愁飛的揮刀根本不理他的對著話
“他的刀很快!”王動的話似乎是句廢話,連郭大路都能看得出來,可是燕七卻認(rèn)真的點頭
“非??欤∪羰菦]有防備,江湖上很少有人能接住他全力出手的一刀!”燕七嘆氣,這是他看著變強的人,卻讓他有幾分沮喪
“阿飛!你現(xiàn)在最快一瞬間可以出幾刀?”王動忽然高聲問著
“七刀”白愁飛停下刀,扭頭看著王動,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七刀?”王動的臉se變了,甚至有些發(fā)青,江湖上可以一瞬間出七刀的人絕對沒有多少!
“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郭大路很好奇,他根本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只是想什么就說什么
白愁飛認(rèn)真的想了想,也沒想出什么給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對不好的地方,所以他回答“好!”
扭頭看看周圍,大院的長寬比他的房子大很多了,所以他朝幾人點點頭,就立起了刀,準(zhǔn)備出刀……
“等等,你就這樣開始?”王動的臉上有幾分奇怪,連燕七的臉上都有幾分奇怪
“有什么不對的嗎?”白愁飛茫然,他一直就是這樣的啊
“不是……”王動想了想才問著“你就這樣一瞬間就能揮出七刀?”
“當(dāng)然不是,我這樣一瞬間只能揮出三刀。”白愁飛認(rèn)真的回答完,而后反問“怎么了?”
“意思是,你不需要做點什么準(zhǔn)備?”燕七咽口唾沫解釋著,他覺得自己得再次評估下白愁飛的危險度
“這就是準(zhǔn)備啊”白愁飛點頭,臉上有幾分茫然“怎么了?”
王動吸口氣站起身來,看著白愁飛“就是這個院子,你可以將瞬間的七刀砍在任何一個位置上?”
燕七有些埋怨的看眼王動,卻也好奇的等待著回答!
“可以!”白愁飛甚至都沒再觀察下周圍就回答著
“你!”王動有些生氣的說著,卻馬上收回了怒氣,苦笑,再苦笑,不說話的苦笑
燕七看著依舊有些不懂的白愁飛解釋著“能瞬間出七刀,在江湖上已經(jīng)可以算是二流頂尖的高手了,可你如果可以劈到任何一個地方,那就可以算是一流高手了!”
“我能??!”白愁飛笑笑“我真的能!”
他甚至還朝幾人解釋著“七步以內(nèi),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斬到”
王動跟燕七互相看看,他們當(dāng)然知道,白愁飛不是個說假話的人,可他的年紀(jì),卻是讓他的確有幾分懷疑,更是看著白愁飛變強的人,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
“那試試不就好了”郭大路卻象是在看戲一樣的建議著
王動眼睛一亮,笑笑,也沒見他什么動作,雙手中就忽然多了幾片布料“這片布里有七層,等下我把他扔起,,你要劈開他”
白愁飛皺眉,而后點頭
“不是一刀劈開,要七刀,每一刀劈開一層布,第一刀只劈開第一層,第二刀只劈開第一第二層,直到第七刀,七刀不許落在同一個位置!”王動的要求聽的連燕七都有些咤舌,這個要求他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白愁飛沉默的看著王動手里的布片,布片并不大,甚至很小,王動夾在指頭間,連手掌大小都沒,手里的刀緊了幾分,再慢慢松點,再緊緊握上,認(rèn)真的點頭
“試一試!”白愁飛的話很簡單,但其他三人都笑了??粗鮿尤映鍪掷锏牟计?,隨著布片的飄動轉(zhuǎn)移著目光……
白愁飛的目光也隨著布片在空中移動著,直到布片飄到了最高點開始下落,白愁飛才開始邁步……
一步九宮,步步九宮!前后左右,東南西北,加上本來的一步,就是九宮!
天下,就是九宮!人人都可以學(xué),人人都在九宮之中!
白愁飛的九宮步是從小就在練的九宮步,在游戲中,他可以輕易的走出第九步,現(xiàn)實中卻只能走出五步,在這個月走出了第七步!一步一加成,在第一步的時候,是原本的力量,第二步的時候兩刀,卻是本身四倍的力量!第三步九倍……等到了第七步的時候,揮出的刀,力量已經(jīng)是他本身的七倍,瞬間七刀,威力也近乎是他本身的四十九倍!
這是個可怕的數(shù)字,可白愁飛看著布片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把握,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他只是知道,自己要試一試!
在白愁飛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其他幾人的臉se就變了,所有人都能看出白愁飛怎么走的那一步,卻沒人能看明白,為什么那一步間,白愁飛的氣息為什么就忽然就變強了一倍,而甚至還在隨著腳步的邁動身上的氣息再次變強,變的更強…
等到白愁飛出現(xiàn)在布片下面的時候,身上的氣息連王動和燕七都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