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突然響起的開門聲,讓房間中的一人一狗警惕睜眼。
“你是誰?
你怎么在這里?”
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不用想,肯定是跟隨星光一起過來的獸醫(yī)了。
“它要是死不了的話,我可能就是它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
徐洛兒也沒有隱瞞,回答的粗暴直白。
“你怎么說話呢?
你們要星光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說能治愈...
你們要是沒有把握,那就別浪費時間,趕緊把我和星光送回去,我們自己還能治...”
徐洛兒都沒有搭理墨跡的醫(yī)生,而是拿起一塊紅燒肉調(diào)戲星光。
見星光無動于衷,直接丟過去,準確無誤的丟到星光嘴邊。
只要星光伸舌頭一卷,就能把肉吞下去。
但,星光無動于衷!
要想吃,早就吃了。
也就不會讓放了一晚上的紅燒肉,剝好的雞蛋,還有蘋果好好擺著了。
“哎...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你們部隊能治好星光,你和星光還會在這里?”
咔嚓!
徐洛兒拿起一顆蘋果直接咬了一口。
“真甜!”
噗!
對于徐洛兒的美食誘惑,星光仍是無動于衷。
還噴一下鼻涕,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看徐洛兒。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沒有辦法趕緊送我們回去...”
徐洛兒吐出一小塊蘋果,丟砸星光。
見星光不打算理她,作罷,起身伸個懶腰準備去訓練了。
那位醫(yī)生還跟個唐僧一樣,喋喋不休。
“醫(yī)生,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跟個老太太一樣,磨磨唧唧...”
咔嚓!
徐洛兒咬著蘋果離開了。
“你什么態(tài)度...”
對于醫(yī)生的牢騷,只能是讓星光去聽了。
徐洛兒現(xiàn)在覺得,星光可能不完全是因為再也見不到原來的訓練員自閉了。
或許,這獸醫(yī)的嘮叨也是星光自閉的一大原因。
悟到這一點,徐洛兒想起昨天晚上,她也和星光嘮叨了大半個晚上,一直說到不知不覺睡著了。
“說到哪來著?
是講到小升初,還是初升高?”
徐洛兒有點兒分不清昨天晚上同星光講到哪了。
“算了,今天晚上還是從初中開始講吧!”
徐洛兒也是沒有辦法,面對一條自閉的狗,她哪知道該些說什么,只能是講她從小到大的事兒了。
“徐洛兒,負重三十五公斤,三十公里!”
“是!”
顧不得再想星光了,訓練也非常重要。
無論是對以后的安全保障,還是能不能帶走星光...
武裝越野只是訓練的開端。
徐洛兒是有底子,但兩年的牢獄,讓她的身體狀態(tài)下滑很多。
現(xiàn)在時間還緊迫,訓練量自然少不了。
新兵都在不停的訓練,徐洛兒更是在保質(zhì)的情況下加量。
中午也不休息,吃完飯就又回到訓練場,繼續(xù)訓練。
訓練的間隙,徐洛兒還慶幸,辛虧這是冬天,不會被曬黢黑。
不然過幾天成黑炭回去了,葉修遠可能都會認不出來她,參加節(jié)目的事兒再給黃了。
“這樣的訓練強度,真怕她抗不下來!”
吳連長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放心吧,她有分寸!”
老鷹倒是放心的緊,站在窗口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拍拍吳連長的肩膀說:“盯緊些,保證各項達標的情況下,還不能讓身體出現(xiàn)問題!”
哎...
吳連長從老鷹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直嘆氣。
他也想要徐洛兒達標,但,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達成。
技巧型的還好。
徐洛兒現(xiàn)在就在標準線之上。
體能型,真的是下滑太多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武裝越野,這是最直觀看體能的項目,徐洛兒離達到標準還差十五分鐘。
十天的時間,武裝越野提高十五分鐘,完全沒有可能。
吳連長也是發(fā)愁,減輕負重或許可以,但那不是弄虛作假么!
他做不出來。
時間太短了,只能是盡最大全力了。
晚上六點半!
徐洛兒吃飯都嫌累。
但,不吃她餓啊,完全就是在往嘴里倒,然后囫圇吞下。
吃完飯,找炊事班,又是拿巧克力等高熱量食物,又是肉,水果,邁著沉重的步伐去找星光了。
“嗨,星光,還沒餓暈過去啊!”
進入禁閉室,同昨天晚上見得時候一樣,星光還是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昨天拿來的東西還在,仍是沒有動過。
徐洛兒將新拿回來的豬排骨擺過去。
咔!
徐洛兒強迫自己吃東西,咬一口巧克力。
她需要多補充,不然這種一白天不停歇的訓練,用不了幾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昨天說到哪了?
嗯,升初中了。
你看我現(xiàn)在的身形也知道,我初中哪會兒比現(xiàn)在可瘦多了,皮包骨頭,干瘦干瘦,也就剛超過七十斤...
那時候啊,同學老是欺負我,還給我起外號,說我是骷髏怪...”
徐洛兒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含糊不清的講啊講...
第二天,同樣的開門聲,讓她驚醒。
又是醫(yī)生喋喋不休的嘮叨...
徐洛兒照列拿著蘋果離開。
再見星光的時候,又是晚上了。
“昨天說到哪兒了?
嗯,從高一說吧!
高一的時候,我長胖了,有八十多斤了,比現(xiàn)在稍微瘦一點兒,也長高了,和現(xiàn)在一樣高。
同學還是那么不友好,也給我起外號,不過變成了骷髏精。
哎,升級了,由怪變成精了。
當時,后桌一個男生老揪我辮子。
我猜他是喜歡我,幼稚的小男生么,星光你肯定懂,就以這種方法吸引女生...
終于我忍無可忍,有一天早上去學校的時候,我把家里針線盒里的所有針,都串在頭發(fā)里,然后用頭發(fā)遮住,就去了學校。
后桌那男生,上課又想要揪我頭發(fā)。
剛抓住我頭發(fā),嗷撈一嗓子,手心上扎著好幾根針,然后我頭發(fā)藏針扎同學的事兒就被我爸知道了。
晚上放學回家以后就被我爸一頓海揍,你是不知道揍得老慘了...”
一晃十天過去了。
徐洛兒每天就是重復著,訓練,回來給星光講她的經(jīng)歷。
她已經(jīng)毫無保留的講完了所有,受命去坐牢,一晃倆年過去,到現(xiàn)在了。
星光也因為長期絕食,在昨天晚上已經(jīng)是來了以后第三次昏厥了。
今天白天輸了一天的營養(yǎng)液。
徐洛兒像往常一樣,吃完飯,拿上一堆加餐,往禁閉室走。
她不知道今天該怎么講,怎么做了。
明天,她都要考核了。
但,星光這邊還沒有一點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