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邱紫坤和郎鶴蘭在大和旅館一無所獲,興味索然地回了太白居酒樓。
郎鶴蘭安撫著邱紫坤,“你呀,能不能別這樣鉆死牛犄角,再看看別的法子?可有一樣,你不能再一意孤行,出了事,我可受不了,再說我也不能向程公子交代?!?br/>
“姐——別再啰嗦了,提他干嘛?”邱紫坤嘴里雖是這樣說,心里不覺咯噔一下,確實(shí)是這人自從一次醉酒來過,被自己的冷淡傷了之后,就再也沒有來,也不知他在忙什么。心里知道他對自己有太多的不舍,可是自從被他撞破和“佛爺”在一起,總感覺自己真的不再干凈了,更是配不上他英雄氣質(zhì)了,恨自己,恨那個(gè)“佛爺”,恨所有束縛自己的所有……
邱紫坤知道,自己和程恭年再也回不去了,她只有用冷淡疏遠(yuǎn)他,她不忍心看他為了自己而痛苦,她感覺自己真的辜負(fù)了他對自己的愛。
這時(shí),杏花從樓下跑了上來,“坤姐,有人送來給你的?!边f給她一個(gè)白色紙袋。
邱紫坤還以為是“佛爺”傳來的消息呢,心頭不由得一緊,紙袋口用漿糊封著,她還是打開來看。
里面是十多張照片,仔細(xì)一看,她不覺得悲從中來,淚水漣漣。
這照片上不是別人,正是那夜程恭年和查春娥在千草町33號赤裸纏綿時(shí)被發(fā)現(xiàn)時(shí)拍的照片。
看了這些,邱紫坤禁不住惱羞成怒,把照片甩在桌上,“該死的程恭年,原來也背著我干著這風(fēng)流騷事。程恭年啊,我看錯你了!我要跟你恩斷義絕!”
想到這里,她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她哭了一陣子,反之又想想,自己怎么有理由怪罪他呢?是自己背叛他了,是自己沒有守住,他是那樣愛他,那樣對他死心塌地,如果不是自己從那次如意樓的事之后,自己從來沒給他與自己見面的機(jī)會,也從沒有像以前那樣關(guān)心他的生活。那這個(gè)女人是誰呢?是他的一次艷遇?還是被別人設(shè)了圈套,要刺探《霧凇計(jì)劃》的消息?還是覬覦他的身世背景,想要控制他?別的不說,縱然他與自己情義兩絕,也不能眼看著他被人算計(jì)呀!想到這里,她就要找郎鶴蘭商量怎么來應(yīng)對……然而,她又猶豫了,郎鶴蘭縱然和自己怎樣要好,可是以后哪怕自己離開新京了,郎鶴蘭會不會看不起他了,他拿倜儻瀟灑的形象會不會大打折扣?想到這里,她又遲疑了……
“坤姐——電話——”麻五的大嗓門從樓下傳來。
“唉——來了——”邱紫坤連忙拿起毛巾,擦了擦略微紅腫的淚眼,整理了一下衣裙,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柜臺邊上,她接過聽筒,對方傳來嘶啞的話音,“邱小姐,我送給您的禮物可曾看到?”
“啊……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丈夫真是一個(gè)道貌岸然的家伙。想不想明天這些照片出現(xiàn)在您單位的報(bào)紙上?”
“你……你是誰?絕不能那樣做,我不管他是怎么搞的,我們也快恩斷情絕了,但是你的做法很卑鄙。他不要我了,我也不允許你詆毀他一點(diǎn)點(diǎn)!說吧,有什么條件?”
“哈哈——邱小姐到底是明白人——竟然為了丈夫的**主動談條件!好,很好!你比程先生爽快!”
“我有一個(gè)條件,你們找我就可以,什么條件好商量。絕對不能找恭年,他是一個(gè)心高氣傲的人,把他惹毛了,我們難以預(yù)料事情會朝著哪個(gè)方向發(fā)展?!?br/>
“好的。邱小姐很仗義。今天黃昏開運(yùn)街109號,“涅瓦河西岸”俄餐廳。不見不散!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