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蘇登如往常一般來到了棋牌室。棋牌室作為聯(lián)盟最大的根據(jù)地,有人來看守著自然是最好的。所以每天放學,他都要和孫方他們來棋牌室寫作業(yè)順道看場子,反正家里人對他們是放養(yǎng),只要晚上能回家就行。
所以他們中的有些人之前為什么會那個樣?這是有原因的。
北斗七星也很喜歡來這里,朱可、黎仲明他們偶爾也會過來,過來的話,朱可一定是要講課傳授偵查技巧和經(jīng)驗,黎仲明則一定會拿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過來。
這天,孫方他們已經(jīng)到齊了,北斗七星也都來了,整個棋牌室里其樂融融,蘇登和狼蛛在寫作業(yè),其他人要么在聊天,要么在玩手機,畢竟期中考完了,不少人都想好好放松放松。
蘇登一邊寫,一邊想:這棋牌室雖然地租很便宜,但棋牌室老板賺錢也不容易吧,雖然他們打敗了一些收保護費的黑惡勢力并答應(yīng)保護老板老板才愿意讓他們來棋牌室的,可他們這些學生天天來這里玩,難免會影響人做生意。哎,以后多消滅掉黑惡勢力,好好保護棋牌室,就當是報答了。
就在蘇登這么想的時候,一個小兵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登哥!外面好多人!”
蘇登把筆放下:“多少人?”
“最少三十個!”
蘇登眉頭一皺,環(huán)顧了一圈包間。
包間里,他們五毒加上北斗七星已經(jīng)有十二個了,棋牌室長期以來駐扎的小兵總共有八個人,這么一算,己方也有二十人的兵力了。
雖然對面說至少三十人,但是蘇登就是擅長一對一甚至劣打優(yōu)!他怕什么。
“要干架嗎?武器的話……”小兵說。
“這里有多少人有武器?”蘇登問大家。
劉淵舉起手:“我們北斗七星,全部裝備三件套了,隨時可以出戰(zhàn)?!?br/>
孫方掏出一把短刀:“我也有武器?!?br/>
“我去找應(yīng)急武器包”蘇登說完,走去一個大包間,拖出一個行李箱,他把行李箱一打開,里面擺滿了明晃晃的砍刀和鐵棍。
“兄弟們有武器嗎?”蘇登問小兵。
“都有,我們都配備三件套了,駐守棋牌室的弟兄們還有長兵器”
蘇登把刀依次遞給大旋風、笑面虎和狼蛛,自己也拿起一把“雖然比不上雙刀,但也夠了。對了,門口的人有什么特征?”
“全部拿刀!”小兵說。
蘇登眉頭一皺:“娘賣X的,長刀會,還是全部佩刀,這下子麻煩了。劉淵,你先給王習他們發(fā)消息,讓他們快點來增援,就說棋牌室被長刀會襲擊了。你待會兒再來支援我們,我們五個先帶人上。”
“沒問題”劉淵說著掏出手機。
蘇登帶領(lǐng)五毒和棋牌室其他小兵們走到了入口,發(fā)現(xiàn)狹窄的門口被幾張椅子給攔住了,這是他們臨時搭建的“防御工事”,幾張椅子能攔住什么呢?但長刀會的人也知道這種地方易守難攻,不敢輕舉妄動。
“一寸長一寸強,一點沒說錯”看著棋牌室防守小兵的長棍和長叉,蘇登感嘆道,這些忠心耿耿的戰(zhàn)士,和他們威風凜凜的長兵器,就是捍衛(wèi)棋牌室的第一道防線!接著他看向門外,粗略一數(shù),三十人已經(jīng)算少的了:“嚯,人還是有點多的啊,你們是長刀會的吧?怎么突然就來了?”
“報仇,雪恥”一個聲音傳來。
“報的什么仇?雪的什么恥?”蘇登問。
“趙克南郭北辰被擒之仇,聯(lián)盟伏擊我之恥!”一個人走了過來。
蘇登看清來人面容后,不由得臉色一變,身后的孫方眾人也驚的說不出話來,蘇登愣了片刻后,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呂赫!”
誰都沒想到,長刀會的部隊里,居然會有呂赫的身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初那個被聯(lián)盟收拾之后就渺無音訊的初二軍閥,怎么突然成了長刀會的打手戰(zhàn)將?
“哈哈,想不到吧。當初我被聯(lián)盟給打敗了,我看那個什么軍閥聯(lián)盟成不了氣候,我就決定退出來。退出后我尋思著我總得有個靠山吧?不然像我這樣的小角色,怎么在清湖鎮(zhèn)混下去?剛好,我聽說長刀會在招兵買馬,就加入了長刀會,拜了師學了刀法,現(xiàn)在,我是來找你們聯(lián)盟算賬的!”呂赫的刀指向眼前眾人“你們誰敢出戰(zhàn)!蘇登,你不是很能打的嗎?孫方,我以前還得喊你一聲大哥,現(xiàn)在我要你喊我大哥了!還有劉進、肖明、凌騰,你們不都是一方諸侯嗎?怎么今天就躲在這個門后面不敢出來?”
狼蛛一陣反感:“直呼我們大名是什么鬼,喂,呂赫,我們和你很熟嗎?喊我們的名字?”
呂赫笑了笑:“凌騰,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喊你們的名字,是因為在我看來,你們的名號再響亮我也不把他們當一回事!這些雜七雜八的名號不就是覺得自己了不起嗎?狼蛛,狼蛛很兇嘛,大旋風,旋風不夠彪還要來個大的嘛,笑面虎,很虛偽嘛?!?br/>
笑面虎無力道:“我那個你說錯了,那是蘇登給我取的外號,他說我打架彪悍的像老虎,但是偏偏有事沒事都要大笑,笑點太低,人設(shè)沖突很嚴重,干脆就叫我笑面虎得了?!?br/>
蘇登點點頭:“他說的是真的。”
聯(lián)盟這邊哄堂大笑。
呂赫眉頭一皺:“少廢話!敢不敢出門一較高下!”
劉淵這時候走了出來:“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我真是服了,你敢不敢進來,反正就幾張椅子桌子擺的工事,哪能擋得住你們的千軍萬馬啊?!?br/>
“媽的,我還就敢!弟兄們給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人影從旁邊殺了過來,刀光一閃,猝不及防的呂赫頓時被一刀砍翻在地。其他長刀會的人都大驚失色,就在他們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又一個人影攻來,一陣又一陣的拳風橫掃一切阻攔之敵。
“援軍到了”蘇登說,來人正是祝沖和張林。
“來的不算晚吧”王習從人群中打出一條路,走到蘇登身邊?!拔?guī)Я耸畞韨€人”
“本來我準備劣打優(yōu)的,現(xiàn)在好了,防御戰(zhàn)打成了殲滅戰(zhàn),殺!”蘇登說著揮起刀帶著棋牌室里的部隊主動出擊。
可見呂赫帶兵的確不咋地,剛打了沒多久,整個長刀會部隊就被打的一潰千里,不過也不奇怪:王習帶兵后方突襲,打的長刀會措手不及;蘇登這邊又個個都是虎將,又以保衛(wèi)棋牌室痛殲敵人為信念,自然可以打勝仗。
不過他們潰敗的也沒那么厲害,過了一會兒,長刀會的人紛紛緩過神來開始了反擊,竟然一時和聯(lián)盟部隊打的有來有往,只能說,長刀會的人畢竟不是普通的痞子混混,戰(zhàn)斗能力還是有點。蘇登見戰(zhàn)況開始膠著,眉一挑,揮刀攻入敵群大殺八方,就算雙刀缺一,依然可以把長刀會的混混們收拾的七葷八素。
三劍客的李彬和葉木龍這時候也加入了戰(zhàn)場,李彬手持一柄鋼叉,舞起來虎虎生威,憑借長度優(yōu)勢對敵人形成了碾壓之勢,雖然身上有傷的他沒能發(fā)揮出完全的力量,但對付長刀會的人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葉木龍話不多說,爪刀直接出鋒,刀尖游走穿梭間,血色四濺,敵人的部隊開始被打的分裂了。
就是現(xiàn)在,王習一揮手:“包圍切割,逐個擊破!”葉木龍、蘇登、祝沖和張林立刻帶著人把敵人分割為四塊,開始把敵人一點一點的吃掉——這,就是聯(lián)盟能夠一次次少打多、劣打優(yōu)的原因。
長刀會部隊被分裂后,開始了最后的掙扎,既然被打分散了,那就各自為戰(zhàn),分兵突圍,他們打的兇,聯(lián)盟的圍攻就更兇,他們打的猛,聯(lián)盟的圍攻就更猛。平日用兵都講究好和巧的聯(lián)盟,在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敵人時,已完全不顧任何戰(zhàn)術(shù)戰(zhàn)略,現(xiàn)在來看,能打垮敵人,打趴敵人,打爛敵人的一切戰(zhàn)術(shù),就是好!就是巧!
戰(zhàn)斗差不多五分鐘后,長刀會的部隊已經(jīng)全部失去了作戰(zhàn)能力,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哪有剛剛來犯時的囂張氣焰?呂赫卻仍不服輸,他拿出刀指向蘇登:“我今天,一定要向你們證明,我呂赫,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呂赫了!我已經(jīng)變強了,我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呂赫說著,大吼一聲,揮起刀看向蘇登。
“我靠,求求你別那么中二行不行,聽得我都煩了”蘇登橫刀格擋,旋刀破招,再一刀斜挑劃傷了呂赫手臂,隨之以大刀橫砍豎劈的強大攻勢把呂赫那點微不足道的進攻徹底粉碎。就連王習他們都看不下去了:蘇登你好歹給別人留點面子,人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心一下子被你全部摧毀了。
不過讓他丟掉幻想認清現(xiàn)實,也是一種好事。
蘇登其實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那么多刀砍下去,真正見血的就那么四五刀,其他的招式更多是要在呂赫心理上形成一種威懾。呂赫精疲力盡,丟下了刀躺在地上,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恨。
“拜人為師?你師傅到底是誰?。堪涯憬坛蛇@個樣子,我看也不是啥厲害角色。”孫方挑釁。
狼蛛也附和道:“以前的人說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好多人誤以為是指廖化平庸?,F(xiàn)在我說長刀無大將呂赫作先鋒,以此形容你能力平庸,倒真的是一點沒說錯!”
笑面虎掰起手指頭:“五方刀的話,李加希和徐仲去了聯(lián)軍,不能被輕易調(diào)回來了,趙克南和郭北辰被我們給狠狠地收拾了,不僅一身傷,回來也是自取其辱??墒沁@陳寒冬……?難道也是因為以前帶聯(lián)軍被我們收拾了沒臉見人?”
“我在這里”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呂赫的臉更是抽了一下。
“我只是讓我的徒弟帶帶兵練練手,沒想到你們一下子調(diào)來那么多虎將狼兵,專門欺負我徒弟是不?”
呂赫幾乎要哭出來:“大哥??!陳寒冬大哥啊!”
“不是有人說我教的不好嗎?說我也不是什么厲害角色?”陳寒冬從棋牌室旁邊的一個小巷子里走了出來,背后背著一把砍刀?!澳俏业挂纯?,你們聯(lián)盟的人實力如何?!?br/>
蘇登開始緊張了:“這個人,我之前和他打才是平手,后來和大旋風聯(lián)手才勉強占了上風。他的力量和耐力不像趙克南那樣出眾,他的體格也不如李加希那樣健壯,可他的刀法是真的很詭異!”等小聲跟眾人說完后,蘇登往前走了兩步“陳寒冬!上次棋盤山下那一戰(zhàn),到最后我們都沒能分出勝負,這樣,今天我們再痛快一戰(zhàn),一定要分出個高下來!”
陳寒冬卻冷冷一笑:“呵,你不配和我交手。”
葉木龍爪刀一收,冷眼一瞥:“那我總夠了吧,論實力,論資歷,我都能把你打到下跪!”
陳寒冬搖搖頭:“你以前夠格,現(xiàn)在不夠了。”接著,他清了清嗓子“我陳寒冬是什么人?是三皇聯(lián)軍以前的總指揮!是和你們總指揮王習平級的人!要打,也是讓他上來和我打!”
聯(lián)盟那邊一片嘩然。
祝沖氣的瞪大眼睛:“廢話那么多,不就是看不起我們嗎?我們待會兒一起上,把他活活淹死在人民斗爭的汪洋大海里,讓他再這么囂張!”
劉淵連忙阻攔王習:“王哥,你可是聯(lián)盟總指揮,是聯(lián)盟初中三個年級兩百多號人共同的統(tǒng)帥啊!哪有最高統(tǒng)帥上戰(zhàn)場和別人單挑的道理!我上,我要用三件套去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是啊,王哥,他就是激將,不要上當,我們待會兒一起上把他按在地上捶死就好了。馬騰都生擒郭北辰了,那我今天就要來個擊斃陳寒冬!”唐鐘咬牙切齒拔出彈簧刀。
“我上。”王習淡淡的說。
“紅四方面軍守大面山,是紅四方面軍反六路圍攻中最艱難的一戰(zhàn),那一戰(zhàn),從師長到戰(zhàn)士人人一把大刀,一旦情況緊急,甭管師長旅長,八角帽往下一拉,揮起大刀就是殺。所以,我也能上戰(zhàn)場,也只有我上戰(zhàn)場,才能發(fā)揮身先士卒的作用,才能以榜樣的身份,去激勵聯(lián)盟戰(zhàn)士們永遠前進!”王習說著,拿過蘇登手里的刀。
“也正好,棋盤山戰(zhàn)役后,我就明白掌握刀法有多么的重要,所以我一直有練刀,每天晚上至少要拿出一個小時在沒有人的天臺上練刀。今天,也該讓我試試刀法了吧?!蓖趿曊f著,舞了舞刀,寒冷的刀鋒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東刀陳寒冬,今天,你的請戰(zhàn)我接下了!”王習走到戰(zhàn)場上,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凌厲。
“那就接招吧!”陳寒冬一聲怒吼,拔出背后的刀,大步流星的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