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森林的晨霧,
宛如誰的嘆息?
地圖上尋不到的湖泊,
靜水依舊陷入沉睡,無法言喻。
過于寂靜的悲哀,作為回憶的落幕,而來到夢寐以求的約定的地點(diǎn),
天涯海角,對你的愛恒古不變。
歲月荏苒,只愿享有你的愛情。
我們曾相信永恒的存在,
我們的邂逅,
本身就是罪孽。
請原諒,
這無果的愛戀,
我會永遠(yuǎn)埋藏與心底。
請接受,
這殘酷的命運(yùn),這禁忌的二人........”
。。。。。。。
凄美的旋律,描繪著少女的悸動,猶如挽歌,猶如低語。
講真,這首《禁忌的二人》,旋律還是很好聽的,原唱唱得也很優(yōu)美,如果不看歌詞的話。
趙嘉羽拉著林晨的手,媚眼如絲,她精準(zhǔn)地踩著節(jié)拍,身姿莞爾,步步生蓮。
這首曲子屬于女團(tuán)舞的范疇,對于林晨來說,當(dāng)然是易如反掌。
但......眼下,林晨從來沒有感覺自己跳起舞來如此僵硬。
他只感覺自己的每一個舞姿,每一個動作,都是被趙嘉羽帶動的。
為什么會這樣?。?br/>
林晨不禁皺了皺眉。
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自己的表現(xiàn)單方面碾壓趙嘉羽才對?。?br/>
不,這不是舞技的問題!
“停一下停一下。”
社長楊秋月罕見的中斷了二人的排練,說:
“你們兩個的動作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是沒有跳出這首曲子的內(nèi)涵?!?br/>
“那種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懵懂情愫,青澀的禁忌果實,想要傾訴,卻又不敢開口的那種糾結(jié),那種幽怨.......你們能理解吧?”
“........”
“我特么一個大老爺們,我能理解你個錘子?。。?!”
林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楊秋月繼續(xù)說:
“這首曲子基本沒有太多的舞動動作,但是對表演者的表現(xiàn)力要求卻是非常高的?!?br/>
“嘉羽,你把眼神收斂一點(diǎn),你那種癡漢眼神根本不像是暗戀對方的青澀少女,而像是一個想要侵犯林晨的變態(tài)大叔。”
“嘻嘻,抱歉啊社長,沒辦法,我一看到林晨同學(xué)就忍不住想要把她吃干抹凈了呢~”
老司機(jī)趙嘉羽吐了吐舌頭,一臉壞笑地說。
楊秋月轉(zhuǎn)頭對林晨道:
“林晨,你的動作很標(biāo)準(zhǔn),無懈可擊,但是你的眼神沒戲,你的眼神得再嫵媚一點(diǎn),怎么說呢?要帶一點(diǎn)勾引嘉羽......也不是說勾引嘉羽啦,不管對面跟你跳舞的是誰,你都要帶一點(diǎn)魅惑的眼神?!?br/>
“想象著,對面是你心愛的女孩子,她喜歡你,但是又不敢說出口,你也喜歡她,你試圖說服她,引導(dǎo)她打破禁忌,沖破世俗的倫理束縛,這種角色的神韻,你應(yīng)該能懂我的意思吧?”
“........”
林晨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
“好吧,我盡量試試。”
林晨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是自己在趙嘉羽面前有點(diǎn)太放不開了。
或者說,是趙嘉羽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放得太開了。
他又不是傻子,他當(dāng)然知道這首曲子要表達(dá)的內(nèi)涵是什么。
但問題是,對方是趙嘉羽啊。
雖說趙嘉羽長得也很漂亮,身材在眾舞蹈生里也是一絕,但......林晨總覺得,要自己對她抱有那種......百合般的感情?
這實在有些難以想象。
趙嘉羽是誰呀?
她可是能靠賣原味怒賺十多萬的老司機(jī)?。?br/>
青澀純凈的懵懂愛情?放在誰身上也不合適放在她身上吧?
讓我去勾引她?
她勾引我還差不多好伐?!
就她那種一副要把我吃了的變態(tài)模樣,你們都看不到嗎?!
跟趙嘉羽跳這支曲子,林晨覺得不應(yīng)該叫《禁忌的二人》,而應(yīng)該叫《羊入虎口》。
楊秋月按下了重播,音樂再次響起,林晨和趙嘉羽伴著悠揚(yáng)婉轉(zhuǎn)的音樂聲,重新起舞。
“嫵媚!嫵媚!”
林晨在心中瘋狂默念著,試圖讓自己在趙嘉羽身上找到那種悸動,心跳的感覺。
可是,每當(dāng)他跟趙嘉羽四目相對的時候,看著趙嘉羽那饑渴的目光,林晨心中總是會想起趙嘉羽說的那句話:
“林晨,以后穿臭的臭絲襪臭棉襪不要洗,更不要扔喔,收集起來,姐帶你賺大錢!”
“........”
我林晨就是寡死,從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對趙嘉羽有那種感情啊啊?。。?!
一曲舞罷,二人的表現(xiàn),依舊沒有達(dá)到楊秋月的預(yù)期值。
楊秋月皺了皺眉頭,說:
“嘉羽你先休息一下,換下一個上?!?br/>
“啊?不要嘛不要嘛!”
“我再跟林晨多磨合♀磨合,一定能行的!社長~”
趙嘉羽拉著楊秋月的手撒嬌道。
“不行,林晨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下一個?!?br/>
另一名林晨不知道她名字的女孩聽到社長叫自己,欣喜若狂地小跑到了林晨的身邊,臉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林晨,我......我叫王瑞琪,請多指教!”
林晨點(diǎn)了點(diǎn)頭,音樂再度響起,二人手拉著手,翩翩起舞。
而站在一旁的季瑤看著一直輪不到自己,此刻是急的直跳腳。
“社長!我.......我什么時候上?。?!”
但社長大人并沒有理會季瑤的焦急,堅持要她等一等。
“別急,先看看其他人的表現(xiàn)?!?br/>
似乎楊秋月有意要讓季瑤最后一個上?
林晨和王瑞琪跳完后,楊秋月臉上的陰霾更重了。
“不行,王瑞琪,你的舞步明顯快了一拍!你在急些什么?。?!”
“對不起社長,我.......我......我可能是跟林晨跳舞有些太緊張了......我.......”
“下一個!”
楊秋月沒有理會她的辯解,立馬換人。
接下來,林晨依次跟剩余的十幾位女孩一一跳了一遍《禁忌的二人》,但效果都不理想。
還是楊秋月那句話,林晨的眼神中,沒有對對方的愛戀之情。
但講真,這真的不能怪林晨啊。
換做是你,你面對一個還沒有男孩子女裝漂亮的女生,會動心嗎?!
不需要你有多么傾國傾城,但你起碼不能比我丑吧?
你臉蛋不如我漂亮,身材沒我好,皮膚還沒我白,被軍訓(xùn)曬得黑黑的,要我對這樣的女孩動心,對她們有愛戀之情,這.......這實在是太強(qiáng)人所難了!
趙嘉羽倒是夠漂亮,但這家伙是個饑渴難耐的老司機(jī),這餓狼似的女人,林晨可以對她們身子動心,但是對她整個人嘛......還是算啦。
很快,林晨跟除了季瑤的所有人都跳了一遍,沒有一次能讓楊秋月滿意的。
眼下,就只剩下站在旁邊急的干瞪眼的季瑤了。
楊秋月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她看了一眼旁邊又氣又急的季瑤,露出一副計劃通的表情,說:
“瑤瑤,該你上了,可別讓我失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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