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聒噪的診室,葉秋直奔監(jiān)護室而去。
其實診室也不算吵鬧,之所以覺得聒噪,就是因為有個何歡儀。
葉秋是個好人,但如果不是這個時代的限制,至少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能力抵抗這個時代,要不然,葉秋早就封了這個女人的嘴了。
走到監(jiān)護室前,門口站著幾個便衣。
這些人看到葉秋之后紛紛微微躬身。
葉秋點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顧子茜躺在病床上睡著。
葉秋走到她的跟前,這個美麗的姑娘此時臉色比之前已經(jīng)好太多了,剛剛拉過來的時候,她是真的已經(jīng)被黑白無常帶走了一半了,若不是葉秋及時出手,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過奈何橋了。
看著她長長的睫毛,葉秋嘆息了一聲。
好好的姑娘非要去做這么危險的職業(yè),何必呢?
不過,葉秋也是打心底里佩服顧子茜,這要是放在東宋年間,這活脫脫就是個巾幗英雄啊。
稱之為女俠都不為過。
葉秋沉吟了一下,當時救治顧子茜的時候,自己到了最后關頭已經(jīng)撐不住倒了下去,體內陰陽訣的拯救才讓他睜開眼睛勉強回到家中,但是葉秋總覺得自己睜開眼的時候,似乎顧子茜也醒過來了?
那就是說,她知道是自己救了她?
可是這兩天她也不是沒有蘇醒過,如果她知道的話,應該會跟宋雯霏甚至是顧長衛(wèi)說的吧,但是看宋雯霏和顧長衛(wèi)都沒有提起,想來是她沒說。
“應該是無意識的蘇醒吧。”
葉秋心中想道。
一般剛剛從死亡邊緣被拉回來的人,通常意識都要很久才能恢復,而首先恢復的是身體的機能,比如當時顧子茜的情況,身體機能被拉了回來,但是意識還沉浸在死亡邊陲。
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葉秋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讓顧子茜知道是自己拼了命救她的話,兩個人的關系也許就沒有這么簡單了,對于葉秋來說,救人是他應該的,更何況還和顧子茜相識而且關系不錯。
但如果是顧子茜的話,就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了。
葉秋只想純粹的鄰居關系或者朋友關系就好。
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葉秋將顧子茜的手從被子里抽了出來,細膩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溫度已經(jīng)漸漸恢復到了顧子茜的身上。
葉秋心中安穩(wěn)了一些。
三指成刀,切在顧子茜脈搏的位置,隨即開始跳躍,三根手指就好像是鼓棒一樣不斷的敲動著,隨著頻率越來越快,葉秋的手指開始朝著顧子茜的小手臂而去,整個手臂都在葉秋的手指敲動范圍內。
房間內空蕩蕩。
但如果此時有人,就能看到這奇異的一幕。
經(jīng)過葉秋敲打的肌膚,出現(xiàn)了青色的紋理,就好像生命之光一樣,從顧子茜的脈搏處發(fā)散,朝著她的周身而去。
整個過程約莫持續(xù)了五分鐘,葉秋收回了手。
站起來將顧子茜的手放進被子里,然后又輕輕的將被角壓好,不自覺的,葉秋的眼睛落在了顧子茜挺拔的雙峰上。
只是,吸引葉秋眼球的不是那旖旎,而是露出一絲的白色繃帶。
上面還有紅色的血液干枯。
“嚴水天?!?br/>
葉秋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是上面窮兇極惡的人才會對這樣一個姑娘下手啊。
深吸一口氣,葉秋就準備離開。
“嚴水天!你別想走!”
嬌嫩的手抓住了葉秋的手腕。
葉秋回過頭看向沉睡的顧子茜,此時后者雖然閉著眼睛,但臉上卻泛著激動:“嚴水天,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的!”
她的手很用力,哪怕她的身體是這么的虛弱,但是葉秋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的堅定和強硬。
葉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久之后,顧子茜才又漸漸沉睡了下去。
“做夢都在行動嗎?”
葉秋苦笑了一下將她的手再一次放進了被窩里。
走到門口,葉秋回頭看了一眼顧子茜。
“嚴水天,我?guī)湍闶帐傲??!?br/>
話音落下,葉秋推門而去。
而后,空蕩蕩的監(jiān)護室內,顧子茜緩緩睜開了眼睛,星眸望著葉秋離去的方向,閃著點點的水光。
......
離開了顧子茜的監(jiān)護室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葉秋回到診室的時候何歡儀已經(jīng)離開了。
看了一下桌上的那三本書,葉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帶上。
看書?
呵呵。
事必躬親。
西醫(yī)的那些理論葉秋不是沒有了解過,他不是封閉的人,不會覺得中醫(yī)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他能夠接收外國人優(yōu)秀的成果。
但是一些理論,葉秋實在是不敢茍同。
中西醫(yī)結合沒有問題,但是根本治療必須是中醫(yī)為主,而西醫(yī)在一些臨床上的輔助治療效果確實不錯,這也是他能接收的。
但是講到臨床,不是葉秋自大,他還真找不到什么對手。
手術?
手指能變成手術刀的你行不行?
至于那個資格證的考試,葉秋也重視,不過醫(yī)術不是在桌面上,不是在紙筆上見高低的,而是在病床上,在病人的身體內。
......
臨安郊區(qū)的一個私人別墅內。
嚴水天坐在紅木椅上。
“天哥,這是從古巴拉過來的頂級雪茄?!?br/>
朱主任殷勤的將手上的雪茄遞給他。
嚴水天淡淡一笑接了過來放在嘴上,朱主任立刻打著火:“天哥,這一次行動真是完美了,不僅僅是順利取了貨,還對省局的女兒下了手,呵呵,到現(xiàn)在都沒人發(fā)聲,我看,浙省那幾頭大佬也不過如此啊!”
“呵呵,那是自然,現(xiàn)在我們天哥是什么人物?以前市局不敢動,現(xiàn)在就是省局都不敢動,瞧瞧,那個顧子茜可是顧長衛(wèi)的女兒,省局局長的女兒,被天哥崩了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的臨安,還有誰是天哥的對手?”
一旁的邦哥也是笑著說,眼中閃著光看向嚴水天,深覺跟著天哥實在是前途光明。
朱主任忙不迭的點頭,少許之后又有點擔心:“天哥,那個女的還能不能活?”
享受的吸了一口雪茄,嚴水天自在的吐出了一個煙圈:“活?那一槍可是我親手開的,除非出現(xiàn)奇跡,否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