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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女圖片裸露一絲不掛 單單這樣六

    單單這樣六個字,絕不會有這樣的灼熱感,所以阿綺一定寫了很多,只是被覆蓋掉了,最后一條才是這個。

    周言甚至能猜到對方的心路歷程:應該先是滿懷期待,掐點等他講故事,卻遲遲不見回應;煎熬苦等之下,又連續(xù)寫了好多條,仍杳無音訊;最后小姐脾氣發(fā)作,惱羞成怒,才送來這樣句話。

    這點小心思,讀懂后,未免太過可愛。

    他嘴角揚起,開始在鏡面寫字:“死了誰給阿綺講故事?”

    事實證明,阿綺一定是口是心非的,他剛寫好的馬上就被覆蓋:不稀罕!

    周言曾在書上看過:女人嘴上說不要時,心里一定想要的緊。

    要這句話屬實的話,阿綺一定也稀罕的厲害。

    于是他笑意更甚,有意逗弄:“不稀罕也是好事,后面我可能沒什么時間陪你了?!?br/>
    果然,對面馬上就炸毛了,長篇累牘全是“?”。

    這是周言教給她的,一個簡簡單單的符號,可以表達如疑惑、無語、憤怒等諸多情緒。

    而她一下發(fā)來一長串,想必各種情緒兼而有之吧。

    周言正想解釋,她又發(fā)來幾個字: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這一次,真有幾分冷冰冰的意思了。

    再逗下去想必真要出事,周言不再玩笑,寫道:“我后面幾天要在外面出公務(wù),當著人不方便跟你說話?!?br/>
    他接著簡述原由,將活祭一事長話短說寫給對方看。

    原本只為說明難處,要對方體諒,不料阿綺看完馬上就篤定道:“不可能,龍族絕不會要什么童男女祭品!”

    周言不禁好奇,對方憑什么如此武斷。

    他和王頭張重三個,雖抱有同樣的看法,但那是因為世居于此,未見先例,反倒常年受龍王恩惠,從理性上分析得出的結(jié)論。

    但她一個長在深閨的大小姐,如何能言之鑿鑿,給龍族定性?

    若說在書中看得,可話本小說中,也常有惡龍興風作浪的故事。

    于是他再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我說不會就是不會。”阿綺并沒有解釋的意向,隨即給出自己的推測,“我猜十有八九是邪修假借龍族之名所為?!?br/>
    這一點與周言不謀而合,他不禁贊道:“阿綺你真聰明。”

    “所以你要去當?shù)卣{(diào)查?”阿綺不置可否,反問道。

    這就是文字往來的缺陷,看不到表情的情況下,很多話有沒有收到效果不得而知。

    “對啊,剛剛就在商量這件事,一得空就先趕回來跟你說,沒想到你那樣咒我。”周言適時的小小埋怨一番。

    與阿綺這樣脾氣的大小姐交往,一味逢迎只會適得其反,偶爾也要有自己的態(tài)度。

    要換個人,被他這樣一抱怨,或許已經(jīng)道歉。畢竟即將可能面對邪修,那句話實在不吉利。

    可阿綺就是阿綺,向來驕傲的很,“我咒你?哼哼,有我在,你想死都困難!”

    這話未免太托大,周言質(zhì)疑道:“你連我在哪都不知道,也許我們相隔千里萬里,難不成你還能隔空救命?”

    “你不信?”阿綺顯然不是那種能接受質(zhì)疑的。

    “信信信,那你打算如何保我?”不管是什么樣身份地位的女人,最好還是哄著來。

    “我傳你一段口訣,你記下后,遇到生命危機時大聲念出來,保你安然無恙?!卑⒕_的文字看來有點得意洋洋。

    周言心中一動,考慮到對方神秘的家世,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有那本“破爛功法”的前車之鑒,這個什么口訣,或許真的有用。

    說起來他可能還真需要這個保命之法,畢竟馬上就要去細柳村調(diào)查,那邊要是確有強人蟄伏,說不好還真會有性命之危。

    這樣一想,阿綺到底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嘴上不說,實際上已想好了對策。

    想到這兒,心下一暖,他抬手寫道:“那就請阿綺授我妙法?!?br/>
    寫完后,周言愈發(fā)覺得,穿越者的金手指一定是標配,否則自己怎么會認識阿綺。

    可鏡子上接下來浮現(xiàn)的文字叫他笑容凝滯了。

    阿綺的口訣不長,只有四個字,卻頗有種黑色幽默的意味。

    周言哭笑不得,不知事情輕重緩急是她們這種大小姐的通病嗎?

    也難怪他有此想法,鏡面上四個墨色小字,實在有些無厘頭。

    阿綺救我?這也能算保命口訣?

    難道她是名播四海、無人不知的大人物?

    怎么想也不太像吧?起碼他周某人就沒聽說過。

    “怎么樣?好記吧?”那邊阿綺仍煞有其事地問道。

    “我在想,和我自己的保命秘訣比起來,哪個好?”周言同樣裝模作樣回道。

    “你也有嗎?”

    “對,巧的是我的也是四個字?!?br/>
    “什么?”阿綺來了興趣,她可不信,除了她給的外,世間真有能保命的四個字。

    “好漢饒命?!?br/>
    斜靠在軟塌上的阿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她甚至能想象得到周言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但旋即意識到對方這是在拿自己開涮,臉色稍冷,抬指寫道:“那你大可都試一試?!?br/>
    周言細細琢磨,對方好像是認真的,難不成不是開玩笑?

    但想想還是覺得沒道理,真有這么靈的話,阿綺的本事該大到天上去了吧。

    不過還是存了一絲僥幸,畢竟是能將神秘功法當破爛隨意丟的人家。也許關(guān)鍵時候,這四個字真的能救命。

    退一步說,也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跟對方糾纏不休。

    “阿綺說能,那就一定能?!贝蚨ㄖ饕?,他不再糾結(jié)。

    又說了幾個小笑話,將對方重新哄開心后,他結(jié)束了今天的筆談,開始收拾行李。

    簡單帶上幾件換洗衣裳,再將鏡子貼身收好后,周言推開院門,做此生第一次“出差”。

    “說起來,這輩子第一次出差,就挺要命的?!彼仡^看了眼祖宅,而后按了按胸口的鏡子,搖頭笑道。

    嘴上雖這么說,但他心里并沒有半點懼意,甚至還有一絲期待。

    只因他知道,今天之后,這世界或許就要向他展現(xiàn)光怪陸離的一面。

    周言躊躇滿志,昂首闊步,可還沒走多遠,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這才想起,到這會兒還沒吃過晚飯。

    于是在街角包子鋪要了十來個包子,他一個人當然吃不了這么多,但劉云還守在龍王廟,也許也沒吃飯,應該帶一份。

    “等王頭回來,面錢包子錢,都要讓他給報銷了。”抓著個肉包啃的時候,他暗自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