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死我了,這個腰啊,這個肩膀??!”
從中午開始,一直到傍晚,木風(fēng)總共出手一百次,其中有八十八次都是美女。木風(fēng)第一次感到,江南的美女……是辣么的多啊。雖然還不夠做他女票的程度,也不夠做他侍女的程度,但勉強(qiáng)養(yǎng)養(yǎng)眼也還是可以的。只是可惜,差diǎn兒累壞肩膀。
冷不丁看到一旁蹲著揉腳的葉子,木風(fēng)頓時計上心來:“那個……葉子啊,過來給哥哥揉揉肩。”
葉子直接愣住了,她男票莫勇也呆了,啥啥啥?
“你説什么?”葉子氣洶洶的問道。
半天里,她見證了太多的奇跡,也相信木風(fēng)是神醫(yī)了,但……她對木風(fēng)依舊沒有什么好感。不為別的,就因為起初戲耍她的事情。
“怎么,不想享受-性-福的夜晚了?。俊?br/>
一句話説的葉子面紅心跳的。
莫勇有些不舒服,他的女票,當(dāng)著他的面,給外人揉肩?不過,為了他以后的幸福生活,還是硬著頭皮笑道:“葉子啊,就是揉揉肩而已,沒什么的,我……我不會吃醋生氣的。”
£∧dǐng£∧diǎn£∧xiǎo£∧説,這會兒是揉肩,那下一次呢,是不是就輪到上-床了?
雖然生氣,葉子還是走了過去,她不想夜晚的時候獨(dú)受煎熬:“只是按摩肩膀啊!”
“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什么,上-床?拜托,你別逗了,就算你想,我都不肯的。我女票多么漂亮,多么性感,多么高貴,我豈會看上你?”木風(fēng)撇撇嘴,不屑的哼道。
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男人無視,葉子心頭一發(fā)狠,重重的用力按了下去。讓你浪,讓你給我裝,哼,掐不死你。
然而……
“嗯嗯,再用diǎn兒力氣,再用diǎn力氣,看不出來啊,你嬌嬌弱弱的樣子,居然這么大的力氣?嗯嗯,再繼續(xù),繼續(xù)!”木風(fēng)一臉的享受。
葉子直接傻眼了,天吶,她都用上最大的力氣了,都沒掐疼他啊!這可惡的家伙,真是個怪胎。
“我不喊停,你就一直繼續(xù)??!”
哼,繼續(xù),繼續(xù)你個大頭鬼,葉子心中火苗噌噌的。
又掐了一會兒,掐的她手都酸了:“還沒好啊!”
“沒有啊,繼續(xù)!”
“ok了,停!”
呼……
葉子松了口氣,氣呼呼的坐在一旁。而她男票莫勇,則是快速的走上前,幫她揉著xiǎo手。
“算你還有diǎn兒良心?!?br/>
“那是那是,豈能讓老婆為我吃苦?”
而這時,一身穿綠色裙裝的女子,裊裊走來。衣服很怪,古色古香的,很有cos的調(diào)調(diào)。衣服很美,綠色跟黃色交疊在一起,顯得額外有活力。而女子更美,一身的靈氣,就像那花叢中的仙子一般。只不過,她的剪水雙眸上,含著一層涼絲絲的氣息,她的身上也帶著一縷冰碴般的清冷。走的近了,就會感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氣了。
炎炎夏日,酷暑……瞬間消失。
“嘩,好美啊!”葉子忍不住贊嘆了起來。
顏傾城也很美,但她的美帶有一股距離感,一股女皇的氣息,讓她不敢發(fā)出半個字符。但這個cos美女則不同,一身靈動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就想夸贊一句。
“謝謝你的贊美!”女子走到木風(fēng)擺的桌子面前,輕輕坐下,沖葉子笑了笑,雖然這笑容很清涼,但葉子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蕩。
不會,我居然被吸引了,我沒有百合傾向啊。
葉子有些怕怕的感覺,她不曉得,這cos美女的美已經(jīng)到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地步了!咳咳,錯了……是男女老幼通殺的地步了,人類之中絕無幸存者,除非丫是死人一枚。就算是動物見了,也會忍不住駐足停留的。
竟寧元年,匈奴首領(lǐng)呼韓邪單于主動來朝,對漢稱臣,并請求和親,漢元帝挑選了王昭君作為和親對象。昭君告別故土,登程北去。一路上黃沙滾滾、馬嘶雁鳴,使她心緒難平,遂于馬上彈奏琵琶怨。凄婉悅耳的琴聲,美艷動人的女子,使南飛的大雁忘記了擺動翅膀,紛紛跌落于平沙之上,落雁便由此成為了王昭君的雅稱。
王昭君的落雁,那得加上琵琶,才能落下來。而眼前這位綠衣美女的落雁,卻完完全全的,憑著自身的容貌。
因為,還真就有一只家雀,飛了下來,落在她的肩頭,蹦蹦跳跳的,xiǎo嘴輕輕啄著綠衣女子的耳垂。
“咯咯咯咯!”
綠衣女子癢癢難耐,咯咯笑了起來,聲音悅耳動人之處,就算木風(fēng)也忍不住失了一會兒神。
“xiǎo家雀別鬧,去,自個玩兒去!”
綠衣女子笑了笑,伸手拿下xiǎo家巧,擱在手心里,它都不再飛的!還得綠衣女子將它拋出去,繞著盤旋了幾圈,才飛走。丫也太老實了?美女的影響力,可見一斑了。
木風(fēng)一副泄氣的皮球樣子,苦哈哈的趴在了桌子上:“美女,我等的花兒都謝了,你才出來啊!”
莫勇心頭一動,原來,這才是神醫(yī)要釣的妞?。〔焕⑹巧襻t(yī),釣的馬子,都一個比一個俊。
木風(fēng)可不是故意沒事找事干的,他出來行醫(yī),是有計劃有目的的。其實,早在他南下z省之前,就察覺到‘龍相’的異動了?,F(xiàn)在他的修為高了,不再需要面對面,才能察覺到了。這一次的異動,是源自于‘綠龍’的。
綠龍主生,掌控生命之氣,所以……綠龍相所有者,肯定是‘名醫(yī)’了。他察覺到,綠龍相就在z省省會,所以才趕了過來。然而可惜的是,這個綠龍相的女生,似乎掌握了什么東東,能逃過他的準(zhǔn)確搜索。木風(fēng)只能xiǎo范圍的鎖定,她的存在。
他找不到綠龍相女生,不代表,尤少華找不到啊。作為一省之長,豈能不認(rèn)識一些名醫(yī)?就算是隱世的名醫(yī),多多少少也會有些消息的。故此,他才只是把尤金龍打了個半死,而沒徹底要了他的性命。為的就是要尤少華,把那個綠龍相女生找出來。
所以,他就守在第二人民醫(yī)院外面,開這所謂的義診。
果然,尤少華沒有讓他失望,還真給她找出來了。
實際上,尤少華早就看到他了,也正是因為他,醫(yī)院方面才沒出來驅(qū)趕。雖然看到了,但他卻不敢找木風(fēng)幫忙啊???,兒子被他打了個半死,又豈會畫蛇添足的跑來,給兒子治病?
再者,他還是有些拿不準(zhǔn),木風(fēng)此舉,到底所為何事?難道,就只是為了氣氣他?這個,完全沒有必要啊。
他托人代找的,找了好些名醫(yī),結(jié)果還是束手無策。最后,在一個老中醫(yī)的聯(lián)系之下,才請到了冰心堂,在z省求學(xué)、歷練的弟子。也就是,面前這位綠衣女子了??烧l曾想,人是請來了,可是剛過來,就掉頭去了木風(fēng)那邊。
搞得尤少華各種的蛋疼啊。
“你知道的,我本不想出來的!”綠衣女子看著木風(fēng)的眼神,有些掙扎。
木風(fēng)依舊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你也知道的,你逃不掉的,你我的關(guān)系,無論如何都會被牽扯進(jìn)來的?!?br/>
“我可以幫你,但請你最后能放過我!”
“那個……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
“阿阮!”
“阿阮?跟某部游戲里的女角色很像,氣質(zhì)像,穿著也很像?!蹦撅L(fēng)diǎndiǎn頭,又搖了搖頭,“阿遠(yuǎn),既然你差不多都知道了,那應(yīng)該明白,你我之間是逃不掉的。該來的總會來,你注定會是我的女人?!?br/>
葉子、莫勇已經(jīng)完全傻乎乎了,這兩人的對話,怎么那么神神叨叨的?
阿阮皺了皺xiǎo臉:“我有男朋友了?!?br/>
木風(fēng)臉色微微一寒:“在知道之前,還是之后?”
“之前!”
木風(fēng)松了口氣:“那就好辦了,誰沒有經(jīng)歷過幾個男朋友啊。以前是他,不代表現(xiàn)在還是,更不代表就合適。既然你已經(jīng)清楚知道了,那就應(yīng)該離開他才是。”
“可是,我是真心喜歡他的!”阿阮搖了搖頭,“我沒法子離開他?!?br/>
“如果他死了呢?”木風(fēng)閉上眼,又睜開。
“?。俊卑⑷钽蹲×?,隨即搖了搖頭,“你不能殺他的,你要是殺了他,我也會自殺的。那樣子,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這時,葉子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指著木風(fēng)就罵道:“喂,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怎么一會兒事,也不曉得你們神神叨叨的在説什么,但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了!你這人能不能爺們一diǎn兒?”
木風(fēng)沒理會一條母-狗的叫喚,繼續(xù)看著阿阮:“他是誰,哪里人,跟你在哪里認(rèn)識的?”
“你!”被人無視了,葉子很生氣。
莫勇看的各種害怕啊,趕緊把女票拉了回來,xiǎo聲説道:“你能不能少説兩具,會死人的!”
阿阮搖搖頭:“我知道你想説什么,他……并非我們中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跟我的相識,也不過是一次偶然。他……是我在河里救上來的!”
在河里救上來的?
木風(fēng)微微一愣,這個劇情怎么這么熟悉啊?
靠,那不就是火老頭跟巫xiǎo蠻相遇、相愛的過程么?
丫丫個呸的,冰心堂的人沒這么腐?
“既然是凡人,那就好説了,我會讓你看清楚,他到底適不適合你!”木風(fēng)淡淡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去。
“哎,神醫(yī),神醫(yī)!”莫勇急了,快速跟上,他的幸福生活啊。
一張紙卻突然飄到他的面前。
“照上面的做,一個月就可以了?!?br/>
接下紙張,莫勇再看的時候,卻早已經(jīng)沒了木風(fēng)的身影。扭頭回去,綠衣女子也不見了。
“靠,不會真的是‘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