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醒來的時候,宋文禮已經走了,床頭留了一張字條,【好好吃飯,乖。晚上帶你吃好的?!?br/>
溫念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話說得,好像哄孩子一樣。
但她心里受用。
人啊,在心疼自己的人面前,永遠都可以當孩子。
溫念今天沒事,也好久沒回小公寓了,索性收拾一下。
大概是宋文禮找人來打掃過,這里很干凈,溫念找出自己的畫具,在書房里畫起了畫。
心情不錯,人的思路也開闊,畫得很投入,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中午。
溫念索性下樓去學校周圍吃飯,有一家甜品店,她經常去,吃過飯就順便買了蛋糕。
突發(fā)奇想,溫念拍了照片,發(fā)給了宋文禮。
一系列動作做下來,溫念才反應過來,自己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宋文禮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歡笑,痛苦,無處發(fā)泄的情緒,好像宋文禮都會照單全收。
手機響起,溫念回神,宋文禮幾乎是秒回,【想吃,來找我?】
明明簡單的幾個字,溫念卻覺得臉頰發(fā)燙。
吃什么?宋文禮最喜歡一語雙關。
溫念抿唇壓下嘴角的笑意,剛想打字,宋文禮那邊視頻電話打過來,男人優(yōu)越的五官出現(xiàn)在屏幕中。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昨晚之后,兩人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說不上來為什么,但就是感覺跟之前不同。
宋文禮最先開口,“我也想吃?!鄙畈灰姷椎捻又敝钡乜粗鴾啬睿灾劣谒偢杏X他的話諱莫如深。
“你不是不愛吃甜的?”溫念嬌縱地哼了一聲,“就是想折騰我?!?br/>
宋文禮的新公司離著溫念的學校很近,說折騰也算不上。
但溫念現(xiàn)在有底氣,跟宋文禮說話,怎么撒嬌都行。
屏幕中,男人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折騰,只是見見,拉拉手,最多抱著親一下?!?br/>
溫念臉頰瞬間燙了,就知道,這個男人話里有話。
“來吧,午休有一小時的實踐。”宋文禮聲音溫潤帶著淡淡的請求。
這樣的宋文禮,溫念實在沒辦法拒絕,嗯了一聲,點點頭。
宋文禮的公司真的很近,打車也不過是五分鐘就到了。
這邊是新科技園區(qū),整體大氣空曠,帶有未來感。
溫念下了車在園區(qū)里走了一段路,才找到宋文禮的公司地址。
走到前臺,小姑娘看到溫念便笑呵呵地說:“歡迎您,宋太太,您可以直接去總裁辦公室?!?br/>
溫念微怔,自己是第一次來,對方竟然準確地認出自己。
沒多想,溫念根據前臺指引,去了總裁專梯,到了總裁辦,路過秘書辦的時候,所有人也都客氣地跟溫念打招呼。
宋太太三個字,溫念都快聽出繭子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從里面打開,宋文禮站在門口似是就等著她。
“你怎么知道我來了?”溫念好笑,難不成他門口有監(jiān)控?
“下屬給我直播。”宋文禮揚起手機晃了晃,溫念看到群里都是她在公司的照片。
走到哪兒,都有人報信。
溫念瞪了他一眼,不滿意地哼了哼,推開他進了辦公室,“我這是被監(jiān)視嗎?”
宋文禮隨手接過她手里的包裝袋,關上門,跟在溫念身后進來,“我這是幫你宣誓主權。”
新公司女員工的比例也不少。
而且都是利落漂亮能干的精英女孩,跟宋文禮一看就是一個行業(yè)的。
要說沒有危機感,那是假話。
所以聽到宣誓主權四個字,溫念的嘴角又勾了起來。
一個有邊界感的老公,誰能不喜歡呢。
溫念在宋文禮的辦公室里轉了一圈,是宋文禮的風格,冷硬簡約,處處透著公事公辦的氣息。
辦公室不小,但是一眼到底。
溫念收回目光,斜睨著宋文禮,“你這也沒有休息室?”
宋文禮放下蛋糕,還沒直起腰身,緩緩轉過頭來看向溫念,微不可查地挑起眉梢,“又想睡我?”
溫念一噎,表情有一絲尷尬,撩了一下發(fā)梢,沒好氣地說:“我怕你金屋藏嬌?!?br/>
宋文禮眉眼之間的笑意更濃,走過來將溫念圈在懷里,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幾秒,薄唇輕啟,刻意壓低了聲音,“天天被你榨得干干的,哪有還精力應付別人?”
溫念耳根子一熱,真是納了悶了,這個男人到底打開了什么開關。
Sao話怎么一套套的呢。
“宋文禮?!?br/>
“嗯?”
溫念嫩白的指尖抬起來,捏住宋文禮的下巴尖,左右擺動,男人的臉隨之而動,“你這個人表里不一?!?br/>
宋文禮疑惑地看著溫念,等著她的下文。
“人人都說宋文禮身邊一直都沒有女人,禁欲得像個佛子?!睖啬顕K嘖兩聲,“我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回事?!?br/>
大中午的,對她挑d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哪里有禁欲的樣子。
宋文禮喉間溢出輕笑,低沉的聲音性感至極,“對別人禁欲是因為對她們不感興趣?!?br/>
男人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緩緩抬起,捏住溫念的指根,帶著她的手指往下,落在他的喉結上。
溫念能夠清楚感受到性感的突起上下滾動了一下,她的目光也被不自覺地吸引過去。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微啞的聲音帶著蠱惑,“對你,什么都禁不住?!?br/>
下一秒,溫涼的唇貼了過來,在她的唇角輕輕蹭了幾下。
近在咫尺,溫念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和濃得化不開的欲。
宋文禮往后撤開幾厘米的距離,問,“芝士布丁好吃嗎?”
溫念中午吃的蛋糕,給宋文禮拍了照片,是她喜歡的重芝士奶酪布丁。
“嗯?!睖啬蠲虼奖窍㈤g溢出的聲音,她自己聽到都臉紅。
分不清是在回答他的問題,還是被他的撩撥而發(fā)出的嚶嚀。
男人的眸光又暗了幾分,低聲說:“我嘗嘗。”
可他沒有放開溫念,反倒攬住了她的肩膀,將人往懷里壓緊,先是淺嘗輒止,然后是輕輕廝磨她的齒關,仿佛真的小心品嘗。
溫念的大腦模糊之際,才慢一拍明白他所說的嘗嘗,不是真的去嘗布丁。
面前的人熱情滾燙,倏地,溫度離開,溫念迷茫地睜開眼。
宋文禮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沙發(fā)很舒服,過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