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一下,覺得瓦力基本上就屬于這種情況了。潛意識中,我覺得它死的似乎有點太過于平靜了。
沒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死的,甚至連一點響動都沒有。
“誰呀?死的這么慘?”
張政一點沒有忘記他那八卦的屬性,對著我刨根問底。
“你甭管是誰,死的時候鼻孔流血是不是不正常?你是醫(yī)生,這個你懂不懂?”
我趕緊打斷他。
“你不說,我就沒有義務管,我事情多的很,不是救世主!再說,人都死了,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張政語氣幽幽的說著,完全不顧及我的面子和感受。
“不是人,是我家狗?!?br/>
我語氣黯然。
“你家狗?大姐,我是心理醫(yī)生,醫(yī)治人的,不是寵物醫(yī)生。你這樣就是褻瀆我的專業(yè)?!?br/>
電話那頭張政嗷嗷的叫著,對我表示出強烈的不滿,他咋呼了一陣,聽到電話這頭沒有聲音,便停了下來。
“算了,這種死亡,要么就是內臟受到創(chuàng)傷,要么就是中毒,具體的我也說不好,需要對尸體進行詳細的檢查?!?br/>
嘮叨完畢,張政還是解答了我的問題。
“中毒?”
我下意識的重復他的話,心里已經基本上排除了它體內臟器受到重創(chuàng)的說法。
“沒錯,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話,可以將它拿過來解剖,這樣它到底是怎么死的就清楚了??丛谀橙说拿孀由希@個忙我?guī)湍??!?br/>
他信誓旦旦的說著,沒有一絲的猶豫。
“還是算了吧……”
狗都已經入土為安了,我再將它從地底下扒出來進行解剖,從我對它的感情上也說不過去。
“那就沒辦法了。”
張政無所謂的和我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墒撬脑拝s深入到我內心里,中毒?
瓦力是中毒死的。
它平時玩耍的花園在別墅里,并且周圍還有很高的防護圍墻,外面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投毒進來的,再說它很少出去,也不會和人產生什么矛盾。
我心里思緒萬分,可是又找不到線索,這件事情也就只好作罷。
厲風得知瓦力去世,沉悶了好些天,可是卻出言安慰我,擔心我受到影響。
風波漸漸過去,我也逐漸從失去寵物的消沉中走了出來,一切看似都在風平浪靜中度過,只是我卻從此多了警惕。
半個月之后,我早上才剛剛醒來,張嫂便哭哭啼啼的找上了我,說她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錢丟了。
她這么一說,我便有些吃驚,剛好是早飯時間,幾個人便坐在了一起。
“夫人,這錢可是我
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留給兒子上學用的,現(xiàn)在就這么不翼而飛了,我這心里……”
張嫂眼睛通紅的哭訴著,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著她身邊的王芳撇去。
王芳意識到她的舉動,臉色也顯得有些難看,“張姐,錢丟了誰都著急,你好好想想,也許是你放錯了地方?!?br/>
王芳耐著性子勸慰她,眉頭擰在一起。
“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記錯,再說家里就這么幾個人,我也沒有起太大的警惕,錢又沒有長翅膀,怎么會不翼而飛?要我說,這錢肯定就在別墅里。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出去過!”
張嫂信誓旦旦的說著,言語之間直接將矛頭對準了王芳。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別墅里面就你我和夫人、厲先生,這段時間我是出去買過幾次菜,你這么說是懷疑我拿了你的錢?”
王芳語氣也有些氣,對著張嫂高聲辯駁了一句。
“我可沒這么說,你這么急著辯解莫非是你心里有鬼?”
張嫂瞪了她一眼,黑臉轉向我,
“夫人,我家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這錢對我來說很重要,房子就這么大,也許是掉在了哪里也說不定,要不我四處看看檢查一下?”
張嫂皺著眉頭建議道。
說到檢查,其實話里的意思基本上和搜查也差不多,不過我和厲風的房間肯定是不會有的,她也不可能去檢查。
這么一說,話語里意思便十分明顯,就是不放心王芳。
“有這個必要嗎?”
王芳皺著眉頭,顯然也是明白她的意圖。
“你也說了,錢有幾萬塊,若是掉在了哪里肯定明顯的能被人看到。”
“可是若有人撿到了故意不說呢?或者說不定早就明里暗里的轉移走了……”
張嫂一口咬定,絲毫不肯放松。
“你的意思呢?”
我將頭轉向王芳,嘴角浮上一絲淡笑,雖然我是這別墅的女主人,可是搜查這種事還是要經過當事人的允許。
“身正不怕影子斜,夫人,我沒有意見?!?br/>
王芳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握著,刻意不讓怒氣表露出來。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么你便四處找找看?!?br/>
我應允。
張嫂臉上帶著欣喜,便從樓上開始每個客房開始,逐一的翻看,沒多會兒的功夫,她便走進了王芳的房間。
我和王芳也跟在她身后,跟著一起查看。
張嫂在王芳的房間檢查了一會兒,從柜子里翻看到抽屜,突然,她眼睛一亮,從抽屜里逃出來一個深褐色的小拼字。
“這個是什么?”
她
好奇的問著,將瓶子拿到我和王芳面前。
“這個東西不是我的,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br/>
王芳皺著眉頭解釋。
“不是你的?”
她狐疑的問著,用手打開瓶蓋湊上前聞了一下,頓時一臉嫌棄的捂住鼻子,
“這是什么味道啊,也太難聞了?”
她慌張的說著,拿著瓶子詢問,
“王芳,這到底是什么啊?你房間里的東西,你會不知道?這味道這么大,該不會是毒藥吧?”
張嫂煞有介事的說著,“往常我們村里打的農藥味道也是這么沖?!?br/>
聽到張嫂說到毒藥兩個字,我和王芳都吃了一驚。
“這東西真的不是我的,我住進來的時候整個屋子都是空的,根本沒有見過這個瓶子!”
她趕忙解釋道,畢竟不管怎么說,在雇主家隨便私藏毒藥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心里一凜,眼神犀利的朝著兩個人看了一眼,毒藥兩個字深深的刻在我腦海里,讓我剎那間就想到半個月之前張政對我說的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