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恐懼。對方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傭兵能對付的。能在說話間在這種簡單的地形下做到快隱蔽,只有那種傳說中的傭兵之王才能做到。他們聽說過一些高手的傳說,可畢竟只是傳說,沒想到今天遇到了。
舒展猜測的并沒錯,他們是一群受雇的傭兵,代號貪狼。
傭兵在平常人的眼里是神秘的,他們的成員大多是一些退役軍人,為了金錢,他們失去了原本堅持的原則。貪狼主要面對的是歐美的客戶,可能貪狼的名氣大一點,這次買家選擇了他們,沒想到這些亞洲人這么難對付。世界上像貪狼這樣的傭兵組織無數(shù),他們或聚或散并沒有緊密的組織,成員間也并不熟悉,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只要有個牽頭的,就能聚集起需要的人員。這也造成了傭兵組織是最沒有核心力的一種武裝,三名俘虜選擇投降,也是這個原因。按理說他們的傭兵費用不少,足夠他們花銷一陣子,可掙來的錢來的容易,花起來也格外的快。
胖子不想追究他們的底細,連挖掘指使他們的幕后兇手也不太關(guān)心了,現(xiàn)在,他只想給這些帶來麻煩的人一個深刻的警告,好讓他們以后不敢再輕易的伸出爪子。
爬出窗口,沿著墻沿向隔壁的房間走去。天上見不到月,只有幾顆星星,因為太高,周圍的一切顯得黑漆漆的。
隔壁是一間空客房,胖子猶豫的站了一會,掏出了打火機……
消防警報刺耳的響著,到處是尖叫著慌亂的人群,入住酒店的客人剛才聽到槍聲不敢出來,可現(xiàn)在開始不管不顧的往外跑,槍聲可怕,但被燒死更可怕。
啪啪!有些客人稀里糊涂的跑到他們所在的安全通道口,等面對三只黑洞洞的槍口才很快打消了他們的想法,轉(zhuǎn)過身向其他的通道跑去。三人也不去追,現(xiàn)在這里的情況越亂越好,只希望能堅持過十分鐘,好趕緊跑。
可能是逃跑的人流阻隔了樓下的攻擊,過了半天他們才聽到從下面?zhèn)鱽淼哪_步聲。一名貪狼毫不遲疑的對著下面開了幾槍,腳步聲很快停了,但槍聲卻跟著響了起來,彈頭打在墻面上,出現(xiàn)一道道坑。從彈痕的威力看,下面的人手里拿的也是手槍,讓他們放心了些,來人很可能是警察。警察他們不怕,他們怕的是部隊。至少現(xiàn)在看來,堅持十分鐘應(yīng)該是有希望的。
過道里的槍聲不斷,三名貪狼彼此配合著,倒沒讓下面的人攻上來。見時間快到了,他們先想到的是,他要十分鐘到底要干什么呢?
咳咳……一陣濃煙從樓層里冒出來,來自樓下的槍聲也漸漸平息了。三人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哪來的煙?
快走。這里到處都是煙!一名貪狼推開身后地門向樓層里觀望。讓里面冒出地煙嗆了回來。才幾分鐘時間。走廊里就遍布了濃煙。消防噴嘴噴著水花。可對這些煙霧沒有一點作用。身前是大隊荷槍地警察。后面是滾滾地濃煙。三人都有一種要虛脫地感覺。
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那家伙是讓我們死守這里??!還說要放過我們。咳……
咳。先上去吧。沒準其他地樓層還能跑……
上去?你不知道煙是往上升地嗎?
那你說怎么辦?
下去!
可能是因為煙霧太濃,這時候下面反而變得安靜下來。三人明白這是唯一的機會,摸索著向樓下跑去。讓他們意外的是,低下居然沒人來攔截,除了到處擠滿的酒店住客,幾人忙著收好槍,夾帶在人群里,向著樓下跑去。
vigo外擠滿了圍觀的人群,警笛聲,消防警報聲交織在一起。三個逃過大難的貪狼,這時候才明白這里到底生了什么,原本燈火繁華的1odi大道,現(xiàn)在靠南邊的樓宇幾乎都陷入了火海當中,而且看趨勢并沒有停歇的意思,火勢正以不可控制的度加劇著。
警察們驅(qū)趕著看熱鬧的人流,洛杉磯所有的救火車都呼叫著開了進來,可大火依然在燃燒著,救了這里,那里又著了。
見到這種情景,三名貪狼心底剛升起的那一點怨恨很快就不見了,他們都看出了對方的決心,和這種家伙打交道能還活下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他們快的消失在人流里,沒有人知道他們今后的下落。
坐在一棟高高的建筑上,胖子掏出懷里繳獲的香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霧繚繞著從嘴里噴出來,他才覺得腦海里的劇痛好了些。他很少抽煙,可這會兒他需要找到什么東西讓自己放松下來。從小他就從許諾那里學到過這些本領(lǐng),當然許諾交給他的是怎樣預(yù)防危險,而不是去制造。大概許諾也不會想到這小子會反過來用吧。因為這里是繁華街區(qū),每棟樓間的距離根本難不倒他,他可以一棟樓一棟樓的去做。他不但點燃了vigo,還點燃了和他緊鄰的幾棟商業(yè)大樓。
望著下面螞蟻般的人群,胖子的內(nèi)心里第一次現(xiàn),有時候這種破壞的感覺真的很好。怪不得那些人這么喜歡用這種手段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破壞永遠比建設(shè)要容易,希望這樣能讓那些人警醒些吧。
……
海岸酒店,孟拓從酒會上抽空回了趟房間,雖然聽到了好消息,但沒見到人,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離得老遠,他就聽到了張希泉那個大嗓門的聲音,要不是這層樓都讓代表團包了,他都懷疑這樣會不會泄漏了機密。
你說是那小子救出的你們?
謝絕還沒來得及說話,宋麗先搶著開口道:是啊,他找到了我們,然后國安局的人就來了。經(jīng)歷了一次險情,還能活著回來,讓兩個人都很開心。
張希泉還是有些不相信,對旁邊站著的幾頭老虎道:黑小子,他說的是真的?
老張啊,這回你可要說話算話啊,記得你可是答應(yīng)給那小子升官的。見孟拓進來,幾人過來問好,張希泉笑著道:呵呵,還給他升,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是同齡人中官職最高的了。倒是你,老孟啊,你居然給我瞞了一手,居然還有這么多的人幫你,害的我跟著擔心。孟拓不好干預(yù)軍方的決定,知道現(xiàn)在和這個家伙解釋肯定也解釋不清,轉(zhuǎn)過頭見宋麗更是高興的哭了。孟拓能了解她的心情,安慰道:哭啥,這不是沒事嗎?你們那個剛上任的領(lǐng)導,看來是不簡單啊,黑虎,他人呢?
黑虎道:長,我們只是帶回了他們倆,劉飛中尉要求留在后面善后,以他的能力,過一會應(yīng)該就會來了。
部長,快看電視上的新聞。小鄧推開門緊張的道。
{起來晚了,現(xiàn)在才傳這一章,晚上應(yīng)該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