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海島,這里從來都沒有人類涉足過,一切都是那么原始,高聳的參天大樹,兇猛的毒蛇野獸,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毒霧瘴氣,地上覆蓋著不知經(jīng)過多少萬年而存積下來的厚厚腐葉。
普通人類到這里必死無疑!
這里是離美國佛羅里達(dá)洲幾十海里的荒島,一個黑影在大樹,亂藤之間快穿梭,其度如閃電般,一晃人影而過,如同鬼魅!若是某些所謂的武道高手瞧見這等功夫,恐怕心中的駭然不下于普通的人遇見了鬼!如果知道這個人影其實是一個武道高手帶著一個絲毫不會半點武學(xué)的人在行移行換影之力,恐怕會當(dāng)場被嚇?biāo)溃?br/>
這是何等的厲害!帶著一個人做移行換影,這可能嗎?神話?傳說?
海島邊上,微風(fēng)徐徐,海水不時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出‘轟轟轟’的聲響,演奏著蒼涼而古老的音樂,這更古就有的神秘大海,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
這海之神秘,凡夫俗子又能知道多少!
一個身穿藏青色袍子的中年人身背一把古樸的長劍,傲然屹立于海邊!‘劍狂’就是中年男子的外號,一生悟劍,癡情于劍,劍道已至化境!
飄逸劍狂,一劍絕塵!
呵呵,一生悟劍,癡情于劍,靜緣,你可知道我最癡情的不是那狗屁劍道,而是你。宮敖天望著湛藍(lán)的海水怔怔出神,嘴中喃喃自語,陷入久久的回憶中。
良久。
宮敖天轉(zhuǎn)身,對身旁的年輕男子輕說了一句,小宇,你可知道我為什么帶你來這里。
磨練?韓嘯宇眉頭緊皺,顯然是在猜測中年人的用意,忽然,韓嘯宇狡黠一笑,我是該叫你義父呢,還是叔叔?
哦?這重要嗎?宮敖天哈哈一笑,還是叫我義父吧,我聽習(xí)慣了。
靜緣,一晃二十年已經(jīng)過去,你和大哥的孩子已經(jīng)這么大了,你泉下有知,肯定會很高興吧。
宮敖天神秘一笑,道:不是磨練,是認(rèn)親。
認(rèn)親?韓嘯宇迷惑不解。
你母親的娘家就在這里,你也該見見你的某些親人了。宮敖天淡淡道。
父親,你若知道靜緣是海神一族的公主,恐怕你對當(dāng)年的事會追悔莫及吧,若是讓海神一族知道他們失蹤二十年的公主是因為你的原因而死,不但宮家危在旦夕,整個中國武道也會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但愿小宇的出現(xiàn)能多少平息一些亞特蘭提斯的憤怒!
亞特蘭提斯,傳說是海神的后代,被神眷顧的一族!古老的一族,永遠(yuǎn)的神話,從未踏入塵世半步!
韓嘯宇的出現(xiàn)是否能打破海神一族永不出世的誓言!
我母親的娘家在這里?韓嘯宇顯然被義父的這句話搞蒙了,這里人跡罕至,哪里有半點人煙!
宮敖天沒有回答,只是仰天長嘯,海神一族,小子來訪,還望來見!
砰砰砰,慌島海岸邊的礁石赫然一分為二,倆個身穿紫色袍子,手執(zhí)海皇波塞冬三岔戟,眉心擁有神秘古老圖騰的神將站在礁石上,剛要喝問來人,突然注意到一旁驚訝異常的韓嘯宇,眼中激動不已,身影一閃,便來到韓嘯宇的旁邊,單膝緩緩跪下,嘴中惶恐道:皇,我們總算把你盼來了,海神保佑,您總算沒有拋棄吾族。
****************************七天后!
亞特蘭提斯海底宮殿,傳說海神賜予虔誠信徒的禮物!如中國神話傳說中龍宮一般,金碧輝煌,到處散一種古樸神秘的氣息,人世間竟然存在如此建筑,世界八大奇跡比起這海底宮殿,就如同乞丐和富翁,差距何其之大!
宮殿正中央,一個身穿紫袍,頭帶皇冠,手執(zhí)三岔戟權(quán)杖,眉心處閃閃光的年輕人正在接受海神傳承儀式,年輕人四周圍滿了同樣身穿紫袍的神秘人,神秘人口吐晦澀難明的咒語,手執(zhí)法杖,法杖上金光閃閃,單手微微抬起,緩緩向年輕人傳送這龍神之??!
突然,端坐在中央的年輕人仰天長嘯,眉心金光沖天而起!
見到這突異狀,跪在宮殿門外的紫袍神秘人群喜急而泣,參見皇!這一聲恭敬而虔誠!
自從二十年前公主神秘失蹤,老皇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終于十年前死去,亞特蘭提斯因為這而差點崩潰,沒有了皇就等于沒有了信仰,沒有了信仰,生存有何意義!
然,大先知預(yù)言,十年后公主的子嗣,新皇必定會出現(xiàn),從那天起,整個亞特蘭提斯就限入了漫長的等待中,這一等,就是十年!
而今,傳承結(jié)束,新皇最終歸來!對將信仰看做生命的海神一族來說,這又怎能不激動!
韓嘯宇端坐在象征著海神權(quán)利的金椅上,俯視著虔誠跪在地上的臣民,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詭異而又神秘,右手緩緩抬起,淡淡道:起來吧!
紫皇出世,天搖地動!
這天下,這江山,必定又有一場血雨腥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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