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在江川市的地下世界可謂是只手遮天,統(tǒng)領(lǐng)著**的九幫十八會,不管有身份的沒身份,幫會勢力大的小的,聽到黑龍會的韓老爺子都是自覺的俯首稱臣。那這韓家的黑龍會到底是強到了何種地步,估計除了內(nèi)部的那些韓家親信之外,沒有誰知道其底蘊到底多少,云里霧的只知道韓家不能惹就對了。所以張陽國才對韓冰藍這般打聽陳云峰下落而感到擔(dān)心,怕是這位陳哥哪里不小心得罪了這個黑龍會的掌上明珠。
“她愛來就讓她來唄,看把你嚇的,像什么樣?”陳云峰喝著啤酒數(shù)落道,韓家是什么勢力他之前也是有所耳聞,只是現(xiàn)在并不用在意罷了,畢竟自己這種還未成型的小幫會根本入不了黑龍會的法眼,還沒有那種資格跟他們交手。
“要說是其他幾位美女來了我都不怕,就這天山雪蓮,真的是心有余悸!”張陽國撇嘴道。
陳云峰笑著擺手道:“好了好了,別在這給我丟臉了,要是怕韓冰藍的話,你就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吧,省得待會讓人笑話!”
“那我這就回紫金閣跟蘇良玩去了,陳哥您保重!”
張陽國沒有裝男子漢,說完后拱了拱手就急忙溜之大吉,不過這怕什么來什么,剛到門口的時候韓冰藍剛好走了進來,嚇得張陽國急忙閃到一邊,等這位姑奶奶走過去之后才做賊似的跑掉。
酒吧里的那些人看到這又來了一個美女,都快把下巴給弄脫臼了,明白人看這前前后后把江川市四大美女其中的三個招來了,心里都是在暗自的佩服那個貌不驚人的少年,你說這長得也不怎么樣,怎么這美女就都往他身上靠呢?
韓冰藍一邊朝著陳云峰走去,一邊打量著南湘酒吧,坐下來之后望著陳云峰,夸贊道:“不錯,有點樣子!”
“說我呢,還是說酒吧,”陳云峰幫韓冰藍啟了瓶啤酒放到韓冰藍面前,道:“店小,韓大小姐將就一下吧!”
韓冰藍拿起啤酒,跟陳云峰一樣直接拿著瓶子喝了一口,不過這喝起來的感覺卻跟大老爺們那種單純的豪邁不同,透著些許的優(yōu)雅,讓人看起來就知道是女神范而不是女漢子,一口啤酒下肚之后,才接著道:“難道這還是不能一起說的嗎?”
“這樣說我就高興了,不然你單說哪一方面的話,我倒是還要花點心思整頓整頓了,”陳云峰跟韓冰藍干了一下,笑問道:“這么晚了你不回家跑來我這小酒吧,要是被你家里知道了,我這小打小鬧的可受不了你們韓家那龐然大物??!”
“切,”韓冰藍不屑的道:“你以為我們韓家小心眼還是覺得我見不得人啊,喝個酒還能把你怎么樣了不成!”
“這可不好說,你們家那保鏢上次就是因為你亂說話,他現(xiàn)在老是看我不順眼,這要讓他抓到什么把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沒事,你要是連周宇都擺平不了,那你也別混了,早點卷鋪蓋回家得了!”
陳云峰笑了笑,道:“這一個周宇我當(dāng)然不怕了,可他身后是你們韓家啊,我可惹不起,你回去以后好說歹說,千萬別讓他找上我啊!”
韓冰藍白眼道:“活該,誰叫你干點什么的不好,偏偏當(dāng)什么黑社會,我雖然才十八歲,但是大小勢力起起落落的我也看了不下百家,我勸你一句,要是沒啥能耐的,早點回頭是岸吧!”
陳云峰苦笑道:“我要是就這么被你嚇怕了,當(dāng)初就不會選擇這么一條路,好了,這事咱們就不多提了,我倒是想知道你大半夜的打探我下落是想干嘛?”
“找你喝酒唄,還能干嘛?”韓冰藍理所當(dāng)然道。
陳云峰故作驚訝的笑著道:“哎呀,讓江川市的四大美女之一的韓大小姐陪我一個小酒吧的老板喝酒,榮幸至極,來,干了,現(xiàn)在我是別的沒有,酒管夠!”
韓冰藍倒也不客氣,直接叫服務(wù)員拿了一箱啤酒上來,說是今天晚上要跟陳云峰決戰(zhàn)到天亮。這可是把陳云峰這小心肝給嚇壞了,雖說韓冰藍是女中豪杰吧,但要是喝出什么毛病,這韓老爺子恐怕是得提刀踏平南湘酒吧了,結(jié)果大人物是不知道小人物的難處,說有事她包著,盡管喝就是了。看這姑奶奶是不死不罷休的樣子,陳云峰也只能咬咬牙拿命陪她喝。
結(jié)果這一箱啤酒還沒喝完這大小姐就不行了,狼狽的跑去廁所吐完后,在陳云峰的攙扶下才暈暈乎乎的走回來,這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硬是還要跟陳云峰決戰(zhàn)到天亮。陳云峰知道這要是再喝下去恐怕真的出事,為了自身的安全起見,陳云峰只能拿出銀針將韓冰藍弄睡過去,看到這姑奶奶終于消停了,陳云峰也是松了口氣。
酒吧已經(jīng)打烊了,員工們收拾了一下東西也都準(zhǔn)備下班了,今天這老板身邊美女如云的,讓那幾個對陳云峰有意思的二中女生頓時心灰意冷,先別說柳依萱跟韓冰藍了,就沈菲的話,她們都自愧不如。
正在這時,一伙人突然沖了進來,手里拿著的全是那明晃晃的砍刀,而且看他們的服飾都是一致的黑色勁裝,胸口處用金色的絲線繡著一條龍,這標(biāo)志,只要是道上混的沒有不知道是誰,而突然的這一幕把那些要下班的酒吧員工們都嚇了一跳。
“兄弟們上,把他給我砍了!”
那些人進來之后二話不說,直接提刀朝著陳云峰殺了過去。陳云峰看這群家伙雷厲風(fēng)行得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當(dāng)下將韓冰藍推到一邊,起身一個箭步上前抬腿側(cè)踹,正中那個跑得最前面的打手胸口,踹飛出去砸在了身后三個人上面,一同倒在了地上,但是這一下并有人讓其他人就此停手,依然握刀不要命的沖了過去。既然這樣,陳云峰也是只能打了,進身沒入刀光之中,使用的依然是楊式太極拳,因為這玩意打起來不容易出事,不過打法卻沒有跟蘇良過招時那樣以防守為主,反而進攻性極強,但是知道對方是黑龍會的人,倒也沒有下重手,主要以讓對方關(guān)節(jié)錯位為主,因此在動手期間可以聽到骨骼“咔叭咔叭”的聲音,讓人聽得毛骨悚然,不到十秒的時間,黑龍會的人就已經(jīng)全部哭爹喊娘的躺在地上,叫得有些凄慘,別說女生了,就連男的都有些不忍直視,對于這位年輕的老板,心中頓時升起了敬畏之心。
等到人都躺下了,周宇這才拍手走進了酒吧,而聞聲趕來的程雄也是帶著十幾個兄弟隨后而至,本來是要動手的,結(jié)果看到是黑龍會的人,程雄就急忙停住動手的**。
“陳云峰是吧,看來我是小看你了,還真挺有本事!”周宇笑得有些陰沉,望著陳云峰,道。
“過獎!”陳云峰淡淡的回了一句,問道:“周堂主,我自認(rèn)沒做出什么惹你的事來,何必這三更半夜的帶人過來找我麻煩?”
周宇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輕笑道:“為什么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們大小姐金枝玉葉的,是你能碰的嗎,敢對她動心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看你是誤會了,”陳云峰好聲好氣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對你們家大小姐動過半點心思,更沒有想要高攀你們韓家的大門,話擱這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周宇點了點頭,道:“你跟我說沒用,就算我信了,我們家老爺也不信,要不這樣吧,你今天把我們家大小姐送回家去,如果能夠活著從韓家大院里面走出來,我服你!”
陳云峰聞言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你真夠狠的啊!”
“你以為今天這事能夠瞞得了我家老爺嗎,如果你把人送回去了,講明白了,或許還有條活路,如果你想等著老爺子自己動手,我敢保證,死的絕對不只你一個,我這是在幫你,明不明白就看你自己了!”
陳云峰沉默了下來,心里暗罵一句紅顏禍水,事情都這樣了,想來不說清楚真的會有麻煩,而且周宇說得沒錯,這肇事逃逸罪加一等,自首還能減刑呢,只是他想過遲早有一天得面對韓家,不過是等到自己混出頭那天,沒想到竟然會這么早。
“算了算了,去就去吧!”陳云峰終于是下定了決心,心想這韓老爺子在江川市也算一號大人物,對付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應(yīng)該不至于趕盡殺絕吧,再說了,自己也沒把他家姑娘怎么樣啊。
周宇見到陳云峰竟然答應(yīng)了,心中也是有些驚訝,追韓冰藍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敢答應(yīng)去韓家大院的,陳云峰絕對是第一個,不禁豎起大拇指,夸贊道:“哥們,就你這膽量,出不來了我也佩服你,每年清明節(jié)我保證給你燒幾個麻袋的冥幣!”
陳云峰咒罵道:“你少在這說風(fēng)涼話,我要是真掛了,做鬼也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