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穗僥幸從周琛手下逃脫的第二天,就被容父一個電話叫回了老宅。
書房里,她一聲“爸”還沒叫出口,迎面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弄得她有些片刻的耳鳴,本就還沒消腫的臉蛋,此時更是腫得厲害。
容父那雷霆之怒幾乎要掀翻房頂。
“你現(xiàn)在是真長本事了,周家的兒子你都敢動手打,是存心要給我惹麻煩是嗎?”
容嘉穗緊盯著容父的眼睛反問。
“他要當著眾人的面凌辱我,我不反擊,難不成還得乖乖躺在那讓他糟蹋我?”
接著又是一個巴掌要落下,容嘉穗這次反應極快的躲過了。
“我不認為我有什么錯?!?br/>
面對容嘉穗的解釋,容父非但火氣沒降下來,反而燃得更旺。
“這你怪得了誰?只能怪你自己平日里不知檢點才會惹得這一身膻!”
容嘉穗扯出一抹譏笑,她就該知道的,她父親從來就不在乎事情真相。
見她不吭聲,容父想起昨天商業(yè)酒宴上周家人的臭臉,厲聲道。
“你今天就給我上周家去給人好好賠禮道歉,認錯補償聽到?jīng)]。”
容嘉穗小臉緊繃,眼神倔強?!拔也蝗??!?br/>
要是重來一次,她還是要這么干。
回想起那天,真的令她一陣后怕。
那日被周琛拖回包廂的時候,容嘉穗已經(jīng)快沒什么意識了。
直到被摔在包廂的沙發(fā)上,那一瓶瓶紅酒往她身上澆,刺激到她前不久剛劃傷的小腿,這才恢復一點意識。
睜開眼發(fā)現(xiàn),不遠處坐著幾個幸災樂禍看戲的人,她還看到了架在一旁的相機,儼然是要將她像個玩具一般隨意擺弄。
她往周琛腦袋上掄完酒瓶后,就狠狠挨了兩下掌摑,衣服也被扯得不成樣,好在最來周琛大哥出現(xiàn)了。
上來就往周琛身上踹了幾腳,聊的內(nèi)容她并不是很懂,但是聽得出周琛是碰了什么不該碰東西的。
容嘉穗趁機拿了條毯子,連忙去了醫(yī)院。
看到血檢報告出來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好在周琛給她打的并不是違禁品,只是尋常麻藥。
容父電話打來時,她也才剛從醫(yī)院出來,還苦中作樂和好友說要不辦個醫(yī)院vip吧,這才多久她都進三次醫(yī)院了。
回來的路上,她也知道容父想必也不是關(guān)心自己,但是話還沒開口就挨了一巴掌,容嘉穗是委屈又憤怒的。
和容父又嗆了幾句后,她趕在煙灰缸沖自己砸過來的時候,關(guān)上了書房的房門。
一出來就看到慕情那笑盈盈的臉,容嘉穗不想和她交流,徑直越過她想離開,卻被擋住了去路。
“哎呀,姐姐臉怎么腫成這樣了?破相了可怎么好,我房間里有藥箱要不要處理一下?”
容嘉穗臉疼心煩,表面功夫也不想裝了。
“差不多得了,沒觀眾你演個什么勁。”
顯然慕情并不想就這么讓她走,非要把她惹不痛快。
“姐姐還在記恨當年那件事?”
從老宅出來后,容嘉穗心情差到了極致。
直到要去洗衣服的時候,摸到口袋里的錄音筆,她的心情這才暴雨轉(zhuǎn)晴。
本來想等臉養(yǎng)好了再去找陸鈞澤,但她覺得現(xiàn)在這個可憐兮兮的模樣更好!
路見不平,他真的冷眼旁觀啊。
她必然要去他面前刷刷存在感。
陸鈞澤出電梯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自己門口蹲著一團東西。
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是容嘉穗蹲在那,旁邊還有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大概是等久了,就這么抱膝坐地上睡著了。
陸鈞澤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她,翻出手機拉到底,取消了消息免打擾后,她的信息就向雪花一樣飄出來。
最早的一條是兩個小時前。
陸鈞澤將手機摁滅,沒坑聲,伸手按密碼鎖。
咔噠一聲門剛打開了,蹲地上的容嘉穗也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
“你終于回來了?!”語氣里掩飾不住的雀躍。
“你來這干嘛?”
容嘉穗仰著頭跟他說話實在太累,剛想站起來發(fā)現(xiàn)腿麻了,伸手想讓陸鈞澤扶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對方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她又悻悻收回手,自己撐著墻站起來,然后嬌嬌軟軟道。
“我來兌現(xiàn)獎勵啊?!?br/>
陸鈞澤:“......”
“你難道忘了?說好我贏了我們要在一起四個月的?!?br/>
說完容嘉穗拉著行李箱就想跟著進去,結(jié)果被一只遒勁有力的胳膊橫在了胸前。
“我沒忘,但我不打算履行,畢竟我們之間并沒有簽署正式的協(xié)議?!?br/>
這是要耍賴了?
容嘉穗氣哼哼的坐在行李箱上,從口袋里掏出了錄音筆,嘚瑟的在陸鈞澤跟前晃了晃,然后點了播放。
錄音內(nèi)容將他們的對話錄得一清二楚,一開始陸鈞澤還能鎮(zhèn)定,直到后邊開始響起一些曖昧的喘息聲后,他忍無可忍的把容嘉穗拽進了玄關(guān)。
“關(guān)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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