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姐,這位不會就是你們公司派來的煉藥師吧?呵呵!”韓曉山眼神中滿是嘲諷之意,他根本不覺得這么年輕的許廣能有什么能耐,看樣子,自己估計的廖家隱藏了真實藥方才是事實。..co其當他看到廖丹丹神色中也難掩一絲憂慮,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對于韓曉山的話語,許廣幾乎是自動屏蔽掉,若無其事的大步前行。廖丹丹也是滿是怨恨之意瞪了韓曉山一眼,默默前行。
如此一來,韓曉山更是得意。
“廖小姐請到貴賓席就坐,至于你們的煉藥師嘛,必須經(jīng)過我們嚴格的搜查,方才可以進入到試煉臺區(qū)域。”韓曉山言畢,幾個大漢不等許廣同意,便沖了過去,有人拿著探測儀器靠近掃描,有人就要去翻許廣的衣袋。
“韓曉山,你什么意思?不可對許先生無禮!”廖丹丹心中一緊,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許廣到底有沒有帶了什么秘密東西或者關(guān)鍵的某一味藥進去。更何況,許廣一直在她眼中是值得敬畏的大人物。此刻被韓曉山當作嘍啰處理,登時讓她大為不滿以及心頭緊張。
廖丹丹的緊張神色被韓曉山等人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篤定廖家在藥方之中做了手腳。..co即冷笑一聲,伸手輕輕推開廖丹丹,徑直走向許廣。
“這是我們廖家廖小姐的貴賓,那就讓我親自檢查好了,以示敬意!嘿嘿!”
北方那幾家巨頭的家族代表見狀,紛紛露出鄙夷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作弊被發(fā)現(xiàn)的廖丹丹窘迫模樣一般。
廖丹丹心頭惱怒,還待要爭,許廣淡淡的沖她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她才安靜的坐了下來。
韓曉山心頭得意,哼著小調(diào),自行拿過探測器,在許廣身上來來回回檢查了十幾遍,也翻遍了許廣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衣袋,只是結(jié)果讓他非常失望,根本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廖丹丹臉有喜色,知道許廣真沒有夾帶什么私貨進去,方才安心了點。韓曉山頗為困惑的看了廖丹丹,眉頭一橫,反身到許廣身上,再一次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又查了數(shù)遍,始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韓曉山臉色有些陰沉,感覺被廖丹丹耍了一把,不耐煩的對著許廣一揮手,呼喝道:“趕緊進去!愣在這發(fā)什么呆!”
許廣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面無表情的邁開步子走進了被圍起來的煉制臺,找了個位置坐下。
煉制臺座位席上,早有幾個老者坐在那里,幾個人神色傲慢地抬頭看了許廣一眼,便不再理會許廣。
韓家的田老赫然也在里頭。他見到許廣的出現(xiàn),隨即微瞇雙眼,笑著站了起來,說道:“小兄弟,看你年紀輕輕便成為了天路生物的金牌煉藥師,不錯??!”
許廣眼皮抬了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不是天路生物的金牌煉藥師。”其實許廣根本不算是煉藥師,他是藍色妖姬的項目負責人,天路生物的金牌煉藥師是樊老的一個弟子。
田老等人不知道天路生物內(nèi)部的情況,還以為許廣在謙虛。這樣重大的煉制場合,廖家怎么可能不派自己最厲害的煉藥師出來?說出來他們根本不會相信。只是許廣的實力,遠超天路生物的金牌煉藥師。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因此在他們眼里,自然默認許廣就是天路生物的金牌煉藥師了。
“喲!還挺謙虛的嘛!哈哈哈!小伙子,如果現(xiàn)在就認錯,趕緊走還來得及,一會弄得聲名狼藉,日后怕是在生物界煉藥界混不下去了。老夫也是好心提醒你啊!”
許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隨著正主都已經(jīng)入場,外圍的觀眾也都紛紛如潮水般涌了進來,浩浩蕩蕩數(shù)千人入場。這一切都是韓曉山刻意為之,人越多越符合他的期望。
“今天,老子讓你們廖家天路生物名譽掃地!南方省的市場,也該變一變了,讓我們神跡生命進來了!”韓曉山看著人頭濟濟,心頭暗笑。
“好了,時間也到了。讓我們開始吧!”韓曉山站了起來,走到前臺,微微理解了理身上昂貴的西服,瀟灑的說道。
“且慢!”一個老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眾人為之一愣,目光投過去,卻見田老站了起來,肅然說道:“在座的我等都是成名已久的煉藥界的翹楚,廖家派出這年紀輕輕的人,實在是有點太看不起我們了。我們很是懷疑其真實實力。未免讓身邊的同行覺得我們被人消遣了,我們希望稍微考察一下這年輕人?!?br/>
韓曉山眼中眸子一閃,心頭雪亮,自然知道田老在給自己創(chuàng)造打擊天路生物的機會,當即笑著回道:“田老所言極是!眾人皆知,這煉藥一行,沒有什么捷徑,需要學習者大毅力多年的努力學習和總結(jié),而且還必須得要對藥理有上好的天賦,方才能夠成為出色的煉藥師?!?br/>
韓曉山略微頓了頓,繼而說道:“今天,天路生物派出這么個年輕人來,聲言田老等當世煉藥專家都煉制不出的藥物,他可以煉制!天路生物如此傲慢,也難怪在座的田老等一眾老專家不滿。因此,我覺得田老的要求合情合理?!?br/>
眾人大都是第一次聽到內(nèi)中緣由,之前只是聽聞國內(nèi)幾大生物巨頭要比試煉藥,沒想到個中還有這等隱情。眾人聽了韓曉山的話,也覺得天路生物過于傲慢了,整個輿論頓時偏向韓曉山等北方巨頭。而原本北方巨頭壓迫天路生物交出藍色妖姬藥方的事,反而沒人提及。
廖丹丹緊握俏手,臉上掛滿了寒霜,卻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拒絕這個提議。
田老見狀,大踏步走了出來,伸手捋了捋衣袖,大聲問道:“請問閣下,這雞血澤蘭和虎紋茵陳是屬寒還是屬熱的藥材,兩者有什么作用?”
許廣眼皮微抬,淡淡的說道:“不知道!”
整個會場頓時一片嘩然!而廖丹丹則臉色難看,實在是沒想到,她眼中應該對藥材博學多識的許廣竟然給出這等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