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皇河神敖光猛一拍桌子,罵道
“真是豈有此禮,我們不去找他麻煩,小小城隍居然還敢欺上頭來;走,我們去會會他”
東海龍君敖代一聽,這是要去找張目的麻煩,這如何使得!與剛才的謀劃不符,便一把拉住敖光的胳膊,急急說道:
“表弟,莫要忘了剛才的謀劃,這張目,咱們跟他沒必要起沖突”
敖光輕輕一抖肩膀,掙脫自家表哥的攔阻;理了理袍子,大步往外走去,說道:
“表哥,這是兩碼子事;不管之前我們如何謀劃的;但現在那城隍神壞了我立下的規(guī)矩,如果現在不做些懲戒,以后這偌大世界,可就不好管了;其他的事情等這件事了結了再說”說到這里,敖光停了停,繼續(xù)說道:
“而且,我要借這個機會掂量掂量他,看看他的成色如何”
說完就不再管后面的東海龍君如何想,徑直走了;
時間不長,敖光就來到了張目的宅子外面,也不掩飾,直接出聲道:
“中浦城隍張目可在?”
張目此時正準備歇息,忽然聽見外面有人喚自己的名字;
自己在這天都山可沒有熟人啊,這人是誰呢?這樣想著,張目走出了房門,到了院子里:
“何人喚我?”四周看了看沒人;難道這是陷阱?
張目立刻警醒;左手籠在袖子里,立馬掐了個防護訣,引而不發(fā);這個法術可以釋放出一個能量罩,抵擋一次普通攻擊,讓自己可以有反應時間;右手自體內喚出蘊養(yǎng)了一年時間的雷擊桃木心劍;
法劍在手,張目微微心安;
默默打量四周,夜色自然無法阻隔神祇的視線,但院子里卻別無旁人;張目調整狀態(tài),畢竟是第一次碰上,心中還是微微緊張;
雖說從沒有神祇在參加品寶大會的時候被人擊殺,但這種事怎么說得準呢,自家性命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如果自己成為那第一個被擊殺的神祇,那才是千古笑話呢;
“啪啪啪”一陣巴掌聲自身后傳來;張目立即轉身相待,手中法劍一緊;
只見一王孫公子打扮的神祇拍著手,走進了自家庭院,身上神光流轉,估計是一個隱身法決,所以自己剛才沒有發(fā)現;
面如滿月、鬢若刀裁、額光似鏡、鼻若懸膽;身穿五彩五爪龍袍;賣相倒是不錯,張目默默想著,同時趕緊調整好狀態(tài);
那王孫公子在張目身前三丈處停了下來,微笑著說道:
“吾名敖光;問君善于擊劍,吾深夜來此,就是為了與君比試一番;望君成全”
張目一聽,暗罵一句:神經病;
正待拒絕,卻見那敖光隨手一揮,一道龍形勁氣向自己襲來;
張目立馬左手向前一引,一道光幕撐開,擋住龍形勁氣;
剛松了一口氣,卻聽見“咯碴”一聲,防護罩突然碎開,化作光點消失;
卻是這龍形勁氣威力太大,遠超過了防御上限;光幕破開,那龍形勁氣沖向張目;
情況緊急!
張目忙向著左邊一滾,好在剛才防護罩擋了一下,自己有了準備,方才堪堪躲過;偏過頭看著旁邊被勁氣擊穿的地面,十幾米的深黑洞,洞口周圍還冒著一絲絲青煙;張目看的心中發(fā)寒;
正準備起身,那敖光已快步行來,一腳踩下,將張目重新壓在地上;然后笑瞇瞇的看著張目掙扎卻不能起身:
“看來城隍神這劍術也不怎么樣啊”
張目怒從心起!掙扎的更是厲害;同時加緊想著脫困法子;
有了!
張目運起混身法力,悄悄注入桃木劍中,身上的法力用完了,又自太昊空間吸取法力注入桃木劍;一直到桃木劍微微發(fā)顫,有一種隨時將要爆開的感覺張目方才停下,也不細看,張目奮起全力,反手向著敖光刺去;
一道烏光閃過,桃木劍直奔向敖光下腹而去,只見劍身上面不時的彈起一道道黑色電弧,給人一種詭異的美感;
敖光其實注意到了張目的小動作,但沒有阻止,1級位階的差距,實力差別是很大的,敖光就算站在這里讓張目砍,張目都不一定能破防;
敖光想看看張目能做到哪一步,這時見一道烏光襲來,起初并不在意;正準備隨手揮散;
卻在這時,心中突然警覺,這烏光居然給自己致命的感覺;顧不得高人架子,忙向左邊一閃;
但烏光速度極快,再加上敖光避的有些晚;便被烏光直接擊中了腰間;
“嘭”一聲,烏光爆開;敖光整個左腰被炸裂;
敖光倒在地上,身上不時的彈起道道黑色電弧,一時之間不能動彈;
趁你病要你命,張目自不會放棄如此好的機會,斬草不除根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到底還是自己贏了;不過太過僥幸,桃木劍也作廢了,這次回去還得馬上再煉制法器才行,不然下次再遇到今晚這種情況就危險了;
想到自己辛苦煉制的桃木劍爆掉;張目心中更恨;狠狠的踢了這敖光一腳;
隨后右手一掐,一道火焰升起,就要扔向腳下這人;來一個毀尸滅跡;
“且慢動手”一聲大喝傳來;
張目本不想理會,但奈何后面那人來的太快,眨眼之間已經到了張目跟前;
是一個身穿白衣,作文人公子打扮的神祇,手中還拿著折扇;
張目心中雖然很是不愿,但這時也只得停下,冷著臉,問道:
“不知貴神何事?”
“本神乃東海龍君敖代,剛才與城隍切磋武藝之人乃皇河神敖光;見過中浦城隍”那白衣公子拱手說道;
張目愣住了,沒想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殺掉的人,居然就是那第二任皇河神;這可是大范世界第一神??;
這時,又聽到那敖代說:
“還請張兄見諒,我家表弟聽說張兄有長輩在上界,而他父王也于千年前飛升上界;見到張兄,心中感到親切,猶如見到親人一般,激動了些,還望張兄多多包涵”
張目心中暗罵:這親切不要也罷!
但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而且這敖代身后帶著一個神祇,自己估計是打不過他們兩個人的;便只得說道:
“既如此,那我便回去歇息了,三位請便”說完轉身就要走;
“張兄就不想知道我為何要找你比武么?”
張目猛然轉過頭,卻原來是那皇河神敖光醒過來了,現正被敖代二人扶著站起來,說道;
張目對敖光是沒有好印象的,一個瘋子;也不說話,就盯著他;
敖光見到這種情形,微微苦笑,知道今晚自己玩大了,打虎不成反被打啊,不再多想,以后慢慢來吧;對著張目拱了拱手,說道:
“一千年前,龍族定下規(guī)矩,非龍族神祇進入里面來居住,死罪;這條規(guī)定,張兄不知道吧?”
張目點了點頭,知道就不會進來了,就幾天時間而已,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張目心中大概也知道這敖氏兄弟想說什么了;
。。。。。。
半個時辰之后,張目跟敖氏兄弟站在一座小四合院外面,正是木溫今晚的住處;
此時一大群蝦兵蟹將已經把這里團團圍住,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敖光看了看張目,問道:
“張兄可要叫那木溫出來對質?”
張目此時心中很是感慨??;
事情經過很簡單;青山神木溫壽命將終,正常來說,他只能安靜等死;但是這個時候突然聽說自家山腳下村子的土地神晉升為城隍神了;
木溫心中很是震驚,因為整個大范世界已經有一千年沒有神祇晉升位階了,原因是龍族的皇河神目前只是4階神;為了保證龍族的利益,不允許其他人威脅敖光的最高神地位,便卡死了所有晉升符詔的下發(fā);
沒有了晉升符詔,哪怕大青山神木溫積累了再多的功德也是無用,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功德等死;
這個時候聽到有人能夠晉升,木溫心中的驚喜可想而知,于是木溫便刻意結交張目,終于在張目這里拿到了晉升符詔,完成了晉升,成為了4階神祇;
但位階晉升也未必全是好事啊,按照木溫對龍族的了解,為了維持掌控世界霸權,龍族絕對會除掉自己而后快;
所以,為了自保,木溫便設計讓他心目中同樣有背景的張目頂在自己前面,跟龍族對著干,這樣他自己就安全了;
想到這里,張目搖搖頭,說道:
“不用了,見了也沒什么好說的,敖兄想如何處置,還請自便就是”
敖光自無不可,對著旁邊跟著的水猿將軍點了點頭,那將軍便立刻跑了下去,十息之后,一道閃電劈向木溫所住的四合院;
“這是我請父王賜下的6階誅妖符詔,相當于6階神祇全力一擊”敖光笑著說道;
張目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敖光以為張目以前見過類似符詔,也不再多說;
卻不知張目心中在暗暗慶幸;幸好這敖氏兄弟以為自己由上界背景,所以剛才沒有下死手,不然就在這一個六階符詔扔來,自己除了躲進太昊世界之外,別無他法子;但這樣也就暴露了太昊世界的存在;
一陣強光之后,眾人再看向四合院的位置:只有一個方圓五十米的黑色深坑;
。。。。。。
外間花苑,四合院,書房
事情結束之后,敖氏兄弟邀請張目進里面去住,張目推辭了;跟二人約定品寶大會后詳聊,便告辭敖氏兄弟;就在外面隨意找了間四合院住下;
此時,張目端坐在書桌后的高靠背椅上;閉目沉思:
“獲取4階神祇真靈一個,宿主可選擇是否世界消化增強底蘊,或者真靈保存”太昊世界天道的聲音響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