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yǎng)了幾天,小小的內(nèi)傷完全恢復(fù),還因禍得福,功力又進步了,也該出發(fā)了。
君斥天在民眾們的歡聲笑語中,和君落一起上路了。要問沈河為什么沒有一起,那全是因為君斥天要沈河留在君家保護君家上下。能讓沈河留在君家,君斥天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教了沈河不少招式。君斥天就一活脫脫的武功秘籍,他還把自己所記得的適合沈河學習的武功招式寫了了下來,還畫了圖。沈河一看,高興得跳起來,這么精妙的招數(shù)君斥天都拿了出來。他能夠在君家白吃白喝,還有招式練,還有人陪練,他也就愿意在君家坐鎮(zhèn)。
一路上君落看著君斥天的表情都怪怪的,因為是陪同人員,經(jīng)過二長老的申請,君落知道了幾天前在議事大廳發(fā)生的事情。
君斥天不擔心君落的忠誠,不僅因為君落是二長老的兒子,二長老和他定下了十代內(nèi)效忠的契約,還因為相信君落的為人。
“哎喲,君少爺不在家享福,竟然要去學校啊?”來人是藍家的三少爺,藍柯。曾經(jīng)被君斥天揍過的小混混之一,十五歲的年齡,黃階九段,天賦算是不錯的,可他還不夠資格進卡納斯蒂學院,因為一般情況下,卡納斯蒂學院的底線是綠階。如果沒有足夠的權(quán)勢財富以及關(guān)系,像藍柯這樣中上天賦的人,還真不太可能進卡納斯蒂學院。像君斥天靠的就是關(guān)系,而他那所謂的未婚妻靠的卻是潛力以及關(guān)系。
聽到君斥天因為關(guān)系的原因能夠進卡納斯蒂學院,藍柯怎能不暴跳如雷,特別是看到君斥天那滿不在乎的表情,他就窩火。
這不,藍柯帶了兩個人,一個綠階,一個藍階,要教訓君斥天一頓。藍階和綠階的人攔住君落,他自己對付君斥天這個廢物。
面對藍柯嫌棄的表情,君斥天無語,我對黃階也沒興趣。
眼看著君落被另外兩人纏著脫不開身,君斥天摸著扇柄等待著藍柯說話。
“我不用斗氣,我和你比武技?!彼{柯說道:“我知道你雖然沒了斗氣,但是卻還是在努力的修行,可你為什么要失去斗氣?”
藍柯的拳頭打在樹上,樹干打出了一個窟窿。
我失去斗氣,你生什么氣,莫名其妙。
“我在家族里天賦超過了大哥二哥,被寵得無法無天,在城中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如果不是你把我揍醒,我恐怕就難以進步了!”
“你應(yīng)該是能夠堂堂正正的進入卡納斯蒂學院的人,可是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樣子?賭博、調(diào)戲……”
“你管教兒子嗎?”君斥天打斷藍柯的話,“使出你的全部實力!”
提醒過后,君斥天快速躍至藍柯的身后,大大的危機感讓藍柯本能的用上了最快的速度閃開。藍柯看到君斥天的速度后,喜悅大于驚訝。我就知道你君斥天不是一個廢物!
君斥天的動作詭異莫測,每次出招都讓藍柯身上掛彩,但是藍柯的笑容卻一直都沒有停,危機感讓藍柯摸到了綠階的界限,身上的斗氣呈半黃半綠色。
一招猛虎掏心,抓向藍柯的心臟,藍柯身上的斗氣竟在這個危機時刻完全變成了綠色。君斥天收回手,退開。
“希望能在卡納斯蒂學院見到你?!?br/>
藍柯看著周身的綠色斗氣,感激的看向君斥天,他這是在點撥自己!
“會的!君斥天,今天的事情我藍柯保證會將它爛在肚子里。”
“你是條真漢子。”君斥天中肯的說,他會和藍柯打這一架就不怕他會說出去。
“君少主!”藍柯向君斥天鄭重的行禮,君斥天沒阻攔,收服百里家和藍家是遲早的事情。
“少爺!”君落渾身掛彩的回來了,另兩只比君落更慘。
“少爺,您怎么受傷了。”藍家的綠階驚訝的問道,反而那應(yīng)該被暴打的君斥天完好的站著。
“我自己打的不行嗎?多嘴!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敢說出去,我就剁了你們!”藍柯想了想覺得不保險,又說道:“你們給我發(fā)誓?!?br/>
那個綠階還想說話,藍階就已經(jīng)發(fā)誓,綠階只好跟著發(fā)誓。
這個世界上的明白人還是挺多的,看著那個一個問題都不問,小心觀察的藍階。君斥天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