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事過來一趟?!崩罘矒u頭。
姜蘭蘭略微失望,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
一旁,黃民實在忍不下去了,腹誹不已。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我還在這里等著呢。
你們把我晾這么久,真的好嗎?
“咳咳,李…李少?!秉S民原本想要喊李凡的,但覺得有點不妥,便改了稱呼。
“有事?”李凡微微側(cè)頭,問道。
黃民訕笑,“沒事,沒事。那個,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我讓你走了嗎?”李凡看著黃民。
黃民臉龐抽搐了起來,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
媽的,我喊你,你問我有沒有事。我要走人,又不讓我走。
還真是橫豎一張嘴,你說啥都是對唄。
“李少,實在抱歉,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秉S民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否則,打死我也不會動歪心思?!?br/>
李凡擺了擺手,問姜蘭蘭,“你原諒他嗎?”
姜蘭蘭看了看黃民,縮了縮脖子。
她想說沒有,一想到黃民的家世背景,又不敢吭聲。
“放心,你如實說,我會幫你撐腰。”李凡看穿了她的心思。
“李凡,還是算了?!苯m蘭咬著嘴唇,還是說道。
她不想給李凡嫌麻煩,也不想讓自己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算了。
何況,李凡已經(jīng)踹了黃民兩腳,也算是教訓(xùn)了他。
“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李凡見姜蘭蘭如此,也就算了。
他開始詢問起黃民的底細來。
“李凡,他是黃家的二少爺,黃民?!币慌裕m蘭湊到李凡耳邊,小聲說道。
黃民的臉色大變,他還沒開口呢,就被姜蘭蘭搶了先。
他怕的就是這個。
現(xiàn)在好了,自己的身份被李凡知道了,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李凡瞇了瞇眼,“你們黃家還真是一丘之貉,全都不是什么好鳥?!?br/>
他抬起一腳,重重的踹在了黃民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將黃民踹得飛了出去,將一座假山都撞塌了。
“我警告你,不要對姜蘭蘭有壞心思,否則,你大哥就是你的下場。”李凡的聲音冰冷。
他不再理會黃軍,看著姜蘭蘭,“帶我去見你們樓主?!?br/>
姜蘭蘭看了看被石頭埋起來的黃民,臉上帶著一絲憂色。
她有點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更多的是擔(dān)心李凡。
李凡殺了黃軍,現(xiàn)在又打了黃民,和黃家的生死之仇是越結(jié)越深了。
姜蘭蘭心思電轉(zhuǎn),表面還是點點頭,“好,隨我來?!?br/>
李凡跟在姜蘭蘭身后,很快在一間房間前停了下來。
李凡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眼睛微微瞇起。
還記得十多天之前來這里還是烏漆麻黑的,而現(xiàn)在卻是富麗堂皇,和之前的風(fēng)格截然不同。
“李凡,樓主就在里面。”姜蘭蘭一臉為難,“不過,我們樓主不喜歡被人打擾,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br/>
李凡擺了擺手,“好了,你去忙吧?!?br/>
說著,掏出一沓現(xiàn)金丟給了姜蘭蘭。
姜蘭蘭看著手中的現(xiàn)金,很想拒絕,最后還是收了起來。
“謝謝?!?br/>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真的很需要錢。
李凡沒管姜蘭蘭,走到門前。
還沒敲門,李凡隱約聽到房間里面有女人的嬌喘聲。
聽到這個聲音,他皺了皺眉。
心想,不會吧,白秋巧看起來跟朵白蓮花似的,雖然很茶,沒想到竟然是個反差婊。
白日宣淫?
想到自己一直擔(dān)心茶妹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不由火冒三丈。
李凡火大,抬起一腳重重的踹在門上。
房門應(yīng)聲而開,里面的情況被李凡看見。
只見房中放著一張大床,而床上一男一女渾身赤裸,女的正在男的人身上瘋狂做著深蹲。
李凡的突然破門而入,兩人都嚇了一跳。
“臥槽!”男的更是破口大罵,直接一瀉千里。
女的尖叫一聲,拉過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李凡看著床上的兩人,愣了愣,然后便是一臉的尷尬。
“咳咳…”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一男一女都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女的并不是白秋巧,男的也不認識,但看起來有點眼熟,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李凡作勢要走。
這就很尷尬了,還以為白秋巧這個茶妹在這里白日宣淫,沒想到弄錯了。
如果不是覺得姜蘭蘭不會那么壞,李凡都險些懷疑是不是姜蘭蘭故意這么干的了。
“媽的,我讓你走了嗎?”男的抓起被子在自己下身胡亂擦了擦,然后套上褲頭,破口大罵,“媽的,真掃興。”
李凡嘴角微微揚起,“你想怎樣?”
他忍不住心想,不管這家伙是誰,如果敢在自己面前裝逼,那不好意思,打一頓。
從今往后,只有他李凡在別人面前裝逼,沒人能在他面前裝逼。
“怎樣?”男子上下打量著李凡,目光不懷好意,“你壞了我的好事,不說一句道歉,就想這樣走人,說不過去吧?!?br/>
李凡想了想。
好像也是,自己確實做得不對。
不應(yīng)該破門而入的,應(yīng)該先敲門。
“我剛才說了,不好意思?!崩罘矓偸?,“你還想怎樣?”
決定以后要一路裝逼的李凡,自然不會道歉。
剛剛才立下了范,現(xiàn)在就認慫道歉,那也太搞笑了吧。
“一句不好意思就夠了?”男子冷笑,指了指自己的褲襠,“原本我正爽著呢,你突然闖進來,嚇得我萎了。這沒什么,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但是,你能保證我會不會留下后遺癥,要是硬不起來了怎么辦?”
他說的有理有據(jù),讓李凡還真不好反駁。
也是,干這種事,突然被人打擾,有可能留下陰影,一輩子都硬不起來。
但是,這關(guān)我李凡什么事?
“哦?你的意思是?”
李凡雙手抱胸,嘴角揚起。
李凡見著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勁,知道他肯定在打什么壞主意。
男子挺了挺下身,一把將自己的苦茶子脫掉,“來,給爺吹吹。只要吹大,爺就饒了你?!?br/>
他覺得,也只有這樣才能治愈自己內(nèi)心的陰影。
無他,一想到李凡為了道歉給自己吹,自然就不會留下什么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