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吧。”到了十一點鐘的時候,易銘關(guān)掉了電視,準(zhǔn)備去睡覺。
上官寒玉也表示沒什么問題,先去浴室里邊洗澡了。
聽到那嘩嘩的水流聲,易銘一陣出神,這簡直就是在勾引他犯罪??!
不過就愛易銘胡思亂想浴室里邊的香艷場景時,一通電話忽然打來,易銘一看居然是李允的,便是連忙接通了起來。
“易大哥,不好了,小靈被人抓走了!”里邊猛然傳來李允的哭喊聲。
易銘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緊忙問道:“怎么又被人抓了?難不成之前那個什么龍哥放出來了?”
“不是,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的,他讓我跟你說,一個小時內(nèi)到c18公路的第一座山頭找他,不然我們一輩子就別想看見小靈了?!崩钤手钡恼f著,但同樣又說的很細(xì)心,一個字都沒有漏下。
“行,我現(xiàn)在就過去。”易銘回了一聲,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后,易銘立馬跑到了浴室的門口,在那敲了好幾下門,而很快上官寒玉就從里邊走了出來,只是此刻上官寒玉只圍著一條浴巾。
“你…不能穿好點么?”要不是現(xiàn)在有急事,易銘怕是都要流鼻血了。
“你的敲門聲沒給我穿好一點的機會?!鄙瞎俸窕卮?。
“呃…好吧…”易銘才意識到自己敲得確實有點太急了,便是連忙解釋起來,把剛剛李允打給自己的電話內(nèi)容說了一遍。
“那你去救人吧,我一個人在這邊沒事的?!鄙瞎俸耠m然平時表現(xiàn)的很冷淡,但到了這種事情上也不會讓易銘不去管。
“救人之前,你先跟我來一個地方?!币足懽屔瞎俸褛s緊先把衣服穿好,頭發(fā)也不吹的拉著上官寒玉來到了秦靈所在的樓層。
秦母現(xiàn)在肯定在家里,她這段時間還需要休養(yǎng),自然不可能去工作。
只是敲了敲門后,秦母就出來開門了。
“秦阿姨,小靈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易銘看到秦母臉上著急的樣子,就知道秦母肯定知道情況了。
“嗯,小易啊,這件事情只能求你幫忙了,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她要是死了,我都沒法活了!”秦母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易銘則是肯定的說道:“秦阿姨,你放心,我絕對會把小靈救回來的,而且對方讓我過去,說白了就是找我的麻煩,應(yīng)該不會對小靈做什么的?!?br/>
那人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說明在自己過去之前,小靈至少不會出什么事情。
而且按照李允的說法,對方只是一個人,估計是殺手一類的人物了,目標(biāo)大致也在自己身上。
但要說不完全是為了秦靈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對方單純找自己麻煩的話,就不會把秦靈抓過去了,說這些只不過是為了安慰秦母,別讓她太擔(dān)心了。
“好好好,阿姨相信你,小易,你可是我們秦家的恩人啊?!鼻啬讣拥恼f道。
“阿姨,我來找你,就希望把我女朋友先放在你這邊,她身份特殊,不方便一個人待在家里,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千萬不要開任何一個人的敲門,也別開燈,就裝作不在家的樣子。”易銘把上官寒玉推了出來。
易銘懷疑對方可能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上官寒玉,現(xiàn)在對方把他叫過去,只是為了聲東擊西。
可惜現(xiàn)在是秦靈被抓,他也不可能不去,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把上官寒玉安置在秦母這邊。
“沒問題?!鼻啬高B忙點頭。
易銘走之前看了上官寒玉,囑咐道:“小心一點?!?br/>
“嗯,你也是?!鄙瞎俸顸c點頭。
……
離開了錦冠大廈之后,易銘用手機查了一下c18公路,發(fā)現(xiàn)距離這邊并不是特別的遠(yuǎn),也就五公里的距離。
這點距離叫車的話,反而還比易銘自己跑的要慢很多,易銘干脆邁開步子直接跑了過去。
五公里的距離對他來說也就四五分鐘的事情,很快易銘就在遠(yuǎn)處看到了對方說的那座山頭。
第一座山頭是相當(dāng)顯眼的一個存在,畢竟這里就它一座山頭,總高差不多有五十米左右,山頂上還有幾盞路燈,平時還是會有人晚上跑上來玩的。
而現(xiàn)在十一點鐘,山頭上別說人了,連鬼都沒有。
要說人的話,還真有幾個,易銘經(jīng)過的時候,聽到了附近一個草叢里邊傳來了一陣嬌喘聲,顯然是有小情侶在這種地方打野戰(zhàn)。
易銘聽到這種聲音后,額頭是一陣黑線露出的,他無視掉了這些聲音,直接沖到了山頂上。
山頂上有一個圓形的廣場,里邊還有一些公園有的健身器材,看起來是個挺不錯的地方。
在這個廣場的中間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秦靈,一個是李允說的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臉上帶著一個面具,看不清真正的樣貌,身上穿著的是中山裝,看起來十分精神。
現(xiàn)在這種年代穿這種衣服的已經(jīng)不多了吧?
易銘心中想著的同時,男子已經(jīng)開口發(fā)問了:“易銘,隨軍從醫(yī)多年后退伍,沒想到你的資料能保密到這種程度,不過你要清楚,這只是因為我們跟軍方關(guān)系不好的原因,若是你繼續(xù)招惹我們下去的話,我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br/>
“我這些年受到過的恐嚇不少,真正能讓我后悔的卻沒幾個?!币足懢従彄u頭,“而且我不知道怎么招惹你們了?是把你們家茅坑炸了,還是**比你們大?”
對方的語氣一開始就這么橫,易銘也沒給對方什么好臉色。
不過男子的話也讓易銘心中升起了一抹警惕,他本來以為自己隱姓埋名退休回來,不至于會引起這些大人物的注意,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是被盯上了么?
“你和秦靈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只是沒等易銘心中猜想完,中年男子冷不防的問了一聲。
易銘一聽,頓時愣住了,沒忍住的爆粗口的問道:“臥槽!大叔,你不至于吧?老牛吃嫩草可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