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用什么方法,是有意為之還是湊巧,但是結果都一樣。
秀娥離開之后,對阮煙蘿和沐飛逸的感情肯定是有好處的,要不然留著這么一個心機女在軍營之中,時間長了肯定會惹來非議。
到時候沐飛逸是把她嫁出去呢,還是直接收入后宮?
若是那種知書達理,比較好相處的女子,阮煙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但誰叫秀娥屬于那種沒有什么本事,卻偏偏要和阮煙蘿爭搶的心機女。
“將軍,你不會怪我吧?”想到此處,阮煙蘿小聲的開口。
“怪你?我怪你作甚?”
“怪我讓你在那些將士們面前下不來臺面,亦或是我的身份暴露了?!?br/>
“沒事?!痹俱屣w逸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呢,聽到阮煙蘿一說,他頓時就笑了,“原本我也想著應當如何來向他們告知你的身份,你作為男兒身一直在軍營也不恰當,萬一有的人冒冒失失的沖撞到你,讓你受傷了,那可怎么辦?”
“我又不是瓷器,怎么可能還一碰就碎了呢?”阮煙蘿也笑道?!澳惴判陌?,我沒有那么脆弱的。”
“現在這樣的局面正好,大團圓?!彼f著,又把女子往懷里拉了拉。
第二日清晨,沐飛逸本想讓阮煙蘿換上女子的裝扮,誰知道,她還是一身勁裝,長發(fā)束在后面,看著一點都不像是女子。
于是他主動開口:“不是都已經公布你的身份了嗎?你現在委實不需要這樣做?!?br/>
阮煙蘿卻低下頭:“我這身裝扮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就是哪有女兒家家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行軍打仗,難道還擦脂抹粉?”阮煙蘿立刻提醒他,“應該要怎么舒適怎么來,我倒是覺得這身男裝穿在身上讓人更加自在一些,到時候行動也更方便。”
“不可。”想到之前在戰(zhàn)場上,阮煙蘿差點又受重傷,沐飛逸現在想起來仍舊是心有余悸。
他立刻提醒著阮煙蘿:“你不可在這般的莽撞了,不能再上戰(zhàn)場,也不可再殺敵,知道嗎?”
“我只想幫你的忙?!?br/>
“你那不是幫忙,你那是我給添亂,本來部署好好的,就因為你上陣殺敵了,我還得顧著你的安全,生怕你被人給生擒或者是直接給……”后面的話,沐飛逸沒有說,因為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好。
有的話直接說出來的話,那就太不吉利了,但是不說,阮煙蘿又保不準會重蹈覆轍。
沐飛逸就很是為難的看著她,看的她心里面也很郁悶。
“上陣殺敵那是男子的是,你又不是從小學武的,再說了,你才剛剛生下孩子沒有太長時間,就算覺得自己身體吃得消,那也還得多想想我,想想團子,團子一直都想和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如果你遭逢意外的話,團子怎么辦?”
“我知道了?!比顭熖}悶悶的垂下腦袋,看上去有些郁悶,“我只是想要幫到你的忙,可沒有想過要給你扯后腿?!?br/>
“本王也知道你想幫我,你可以用醫(yī)術去救治更多的人,軍營之中的傷患那么多,軍中的軍醫(yī)根本就不夠用,還有那些受傷的戰(zhàn)俘,他們都是需要幫助的對象?!?br/>
“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了?!蹦凶泳従忺c頭,可能覺得自己方才話說的有些重了,又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煙蘿,你會不會生我的氣呢?”
“不會,將軍說的極是,這些的確是我不曾考慮到的。”阮煙蘿也仔細的想過了,她的確不應該太任性了。
“一塊用早膳吧?!边€好,她能聽的進去,這樣二人也不會因此而發(fā)生爭執(zhí)了。沐飛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原本提著的那顆心現在也總算是松了下來。
軍中的將士很快給二人送來早膳,是一些饅頭還有熬好的稀粥。
“軍中條件艱難困苦一些,你就咬咬牙,挺過去就好?!?br/>
“聽將軍說話的口氣,像是我吃不得苦一樣。”阮煙蘿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自大又自負的王爺,有的時候別太小瞧女子了,女子才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br/>
現在乃是非常時期,也就只有她還有沐飛逸和幾名將領能吃的上這白花花的饅頭和稀粥,像普通的士兵,還有那些難民,可能連粥都喝不上。
在這種物質匱乏的時候,如果能夠解決物質的問題,沐飛逸的進程應該會更快一些。
“夫人,在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就在阮煙蘿陷入遐思之時,耳畔忽然響起了男子的聲音。
裝扮成男子的女子俏臉微微紅了紅,她想了一下開口說:“我是在想,軍餉應該怎么辦,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軍中的軍餉應該所剩不多了,雖然有很多城池是自愿開的城門,百姓對你葉很是愛戴,但是他們也已經饑餓太久了,自己都快無米下鍋,更沒有辦法給你提供幫助,我說的沒錯吧?”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便屣w逸沉吟片刻后道,“暫時是沒有問題的,等日后……”
“我來想想辦法?!?br/>
“你不用想。”男子柔聲道,“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辦吧?!?br/>
“將軍,我前面算過了,就我們這個腳程走幾天都要休息幾日的,還得照顧那些受傷的士兵,這樣的話容易拖延行程?!?br/>
“你的意思是?”
“我認為可以把軍中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將軍所帶領的精銳部隊,可以隨時上戰(zhàn)場的,還有一部分是受了傷或者體弱多病的,可以將這一部分暫且留下,給軍中做補給作用?!?br/>
“你是說兵分兩路?這樣不太可?!便屣w逸很快否決,“軍中大部分的戰(zhàn)斗力都離開了之后,剩下的那些人就很容易會變成任人宰割的綿羊,這點你可有考慮過?”
“有?!迸拥难劬ρ┝裂┝粒f話的聲音也很是清脆,“將軍信得過我嗎?若是信的過,可以一試?!?br/>
“煙蘿,你又說這樣的傻話了,你我本是一家人,又何來信得過信不過這樣的說辭呢?”沐飛逸似乎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