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封看了看我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我,最后竟然壓根就沒搭理,發(fā)動了引擎就走。
我又將戒指往厲封的跟前湊了湊:“還給你,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而且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沒有到這個份上。要是收了,我會良心不安?!?br/>
“我要這個戒指干什么?再說了,這東西本來也就是你自己贏的,收著吧!”厲封道,眼睛看都沒看那個戒指。
當時是夏暖提議這個鉆戒的,想必是真的貴重。
“厲封,這個東西我真不能收,給你放口袋了啊!”我一邊將戒指塞進他的口袋,一邊說道。
厲封當時就阻擋著我,因為他在開車,這樣的動作是相當?shù)奈kU。后面的車不停的按著喇叭,嚇得我趕緊將手給收了回來??偛荒苣米约旱男∶_玩笑。
“你干什么呢!不要命了。”我忍不住的大聲道。這大街上這么多車,厲封怎么敢。
結(jié)果厲封還沒心沒肺的看著我一笑。我也只好先將戒指收起來,一會停車的時候再說吧!
車廂突然安靜了下來,我靠著椅子看著外面到底燈紅酒綠。厲封說如果我累了話,就靠著椅子睡一會就好,等到家的時候叫我。我嗯了一聲也沒說什么了。
今天見到顧襲涼,他好像什么都沒變,但好像也變了不少,不知道是哪里不對了。
想起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顧襲涼說他喜歡的只有夏暖。心里就感覺很不是滋味。我知道自己的這個狀態(tài)不對。顧襲涼喜歡夏暖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而且我就知道了不是嗎。要不然顧襲涼也不會和我離婚。
可是既然他喜歡的是夏暖,為什么又要吻我呢?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滿腦子都是顧襲涼吻我的樣子,還有我咬破了他的唇。我身上似乎都沾染著他的氣息。
我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這么想,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想顧襲涼,可是我忍不住,明明承受了那么多,經(jīng)歷了那么多。
車子緩緩的停下,我也回過了神。打開車門的時候溫毅正在等著我。之前應(yīng)該先給他說一聲的。
“早點休息??!我先走了。改天見。”厲封只說了這么一句一溜煙的就跑了。我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不像是厲封的風格啊!他一向不是很乖張的嗎!
車子開出去了好一大節(jié)我才想起戒指還揣在我的兜里。怪不得厲封溜的那么快,原來是怕我還給他戒指。
“這么晚回來,我還以為你又出什么事情了?!睖匾愣⒅业?。
回到屋里躺在沙發(fā)上,今天確實很累:“沒什么事情,就是厲封拉著我去見了一些人。”
“你和那個厲封關(guān)系很好嗎?”溫毅問道。
“一般般吧!他是買我們墓地的客戶,和顧襲涼認識。估計這也是他纏著我的原因,沒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不管倒是救過我。人還不錯,沒有什么壞心思。”我解釋道。
厲封和顧襲涼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沒得比。
我解釋完之后就去看溫毅,他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開心。難道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不開心嗎?
溫毅是在一家保鏢公司工作的,一個月的工資我記得挺多的,不像是我一個月還要精打細算。雖然我們兄妹還住在一起,但經(jīng)濟上還是分開的。
家里有時候缺的一些東西,也都是溫毅主動的掏錢買的。沒辦法,誰讓我現(xiàn)在這么的窮呢!
“你自己還是當心一點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你和顧襲涼離過婚。厲封就算是糾纏你最后也不見得會有什么結(jié)果?,F(xiàn)在的日子雖然累了點,但是心安?!?br/>
我不知道溫毅怎么會突然向我說教。但說的也有些道理。
像是厲封這種有錢人,家里如果要娶媳婦的話,估計也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
不對,我現(xiàn)在想這些干什么:“哥,我和厲封真的沒有關(guān)系,他就是順道的送我回家而已,你別多想了。再說了,我這才離婚多久,暫時不考慮結(jié)婚的事情?!?br/>
溫毅嗯了一聲,然后從茶幾下面拿出了一個盒子推到了我的面前道:“送給你的?!?br/>
我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看著溫毅驚訝道:“送給我的?為什么送給我這個?這個是什么東西?!?br/>
我一邊問也就一邊拆著盒子了,從小到大溫毅還真的沒有送過我什么禮物。是什么都沒送過的那種。他一直看我和我爸都不怎么順眼,送禮物的事情肯定也不可能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盒子拆開一看,我頓時有些驚訝,高跟鞋。
我實在很難想象瘟疫竟然會送我高跟鞋。這和他那個人完全就不沾邊?。?br/>
“高……高跟鞋,你怎么會想起送我這個?”我納悶道。
我將高跟鞋拿了起來看了看,說實在的,很漂亮。純白色的,上面鑲著一些小水鉆。看上去很漂亮。
溫毅從我的手上將高跟鞋拿了下來,然后蹲在地上親手給換上了,我一直都沒有回過神來,這溫毅該不會是發(fā)燒了吧!
溫毅一邊給我穿著鞋子一邊開口道:“今天是你的生日?!?br/>
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是我生日。
以前的時候我爸不在家,也沒有時間管我們生日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什么好過的,所以也沒在意,時間長了都忘了自己還要過生日。結(jié)婚之后就更不用說了。
今天要不是溫毅提起,我還真的想不起來。怪不得他要送我禮物。
“哥……謝謝你?。 蔽议_口道。
白色的高跟鞋很漂亮,溫毅讓我站起來走兩步,我就笑著走了兩步,他還夸了我兩句。
“謝什么,我就你這么一個妹妹。也是應(yīng)該的,等等……我還準備了蛋糕,我去拿!”
說著溫毅就跑進了廚房,然后拿著蛋糕出來了。
蛋糕不大,小小的一塊,但是很漂亮。這么一瞬間,我真的很感動。原來真的有人記得我的生日。
打開蛋糕的之后我就給了溫毅一個擁抱,要是我爸能看到現(xiàn)在這一幕的話,那他應(yīng)該會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