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事都是以后的事了。
羽塵眼前的麻煩事又來了。
正當羽塵他們喝酒聊天的時候,羽塵的手機突然響了。
羽塵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己那死黨尚小北打來的。
羽塵接起電話,只聽尚小北語氣非常急得模樣:“喂,羽塵,你他娘的跑哪去了,兩個月的課你都沒上了,知不知道?你要出大事了?”
羽塵愣了一下,接著呵呵一笑,能出什么大事啊,現(xiàn)在就算天塌了也驚不著他。
羽塵呵呵一笑說:“干嘛呢?大驚小怪的?!?br/>
尚小北說:“你曠課曠了差不多兩個月了。半個學(xué)期不見你人影。學(xué)校的各課的老師教授都準備讓你不及格了。下學(xué)期,你就等著重新去讀大一,跟大一的學(xué)弟,學(xué)妹一起混吧?!?br/>
羽塵皺了皺眉頭:“這不對吧,我跟學(xué)校請過假的啊。而且院長也答應(yīng)過我,只要我回來考試,就給我過。這不能說話不算話吧?!?br/>
尚小北說:“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課時分都掌握在那幫教授的手里,這幫教授一個個都是粗腕子,院長是管不了他們的。反正他們讓你不及格,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br/>
羽塵淡淡得說:“是嗎?我怎么感覺是有人在搗鬼???”
尚小北愣了一下:“有人搗鬼?”
羽塵問:“這幫教授里領(lǐng)頭的是不是溫偉成,溫教授?。俊?br/>
尚小北茫然得說:“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教授,是誰領(lǐng)頭的,也沒有人告訴我啊。反正現(xiàn)在院里傳得挺邪乎的。甚至有人傳你因為曠課太多,還涉及幫派活動,學(xué)校要把你開除了。”
“幫派活動?”羽塵愣了一下,接著他想到了,這是幾個月前霸王龍老是帶人去學(xué)校找他麻煩,造成不好的影響。
羽塵說:“行吧,我這就回學(xué)校。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想整我?!?br/>
羽塵掛了電話,微笑著對襲殺隊的人說:“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先走一步了?!?br/>
金子忙問:“塵少爺,有是什么事,要不要我們幫忙?”
羽塵想著,學(xué)校畢竟是象牙塔,要是讓這幫人過去解決問題,那就完全變味了。
而且江南醫(yī)科大學(xué)是副部級高校,帶著金子他們?nèi)?,那是要出事的?br/>
以羽塵現(xiàn)在本事什么事搞不定???何必這么大張旗鼓的呢?
羽塵擺了擺手說:“不必了,你們專心搞定大老板他們就行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的。對了,金子,賣黃金的事給我抓緊一點?!?br/>
金子愣了愣:“那黃金呢,沒見著啊。”
羽塵說:“去你自己的碼頭倉庫,黃金就在那里。我走先。”
“塵少爺慢走?!?br/>
羽塵跟金子他們告了了聲別,便帶著紫月離開了。
羽塵將紫月收進了空間戒指里,開著車直接去了江南醫(yī)科大學(xué)。
羽塵到了學(xué)校之后,將車停在學(xué)校邊上的停車場里,徑直去寢室找了尚小北。
當羽塵走進寢室時,尚小北這二貨正在沒心沒肺得打游戲。
羽塵翻了翻白眼,直接走過去按了電腦重啟鍵。
尚小北一聲慘嚎:“我擦,羽塵你都干了些什么啊。眼看就要爆裝備了。二十五人團在打boss,我他娘的會被隊友噴死的。搞不好一上線就要被踢出公會。羽塵你不知道嗎?關(guān)人游戲,如同殺人父母啊。”
羽塵笑著說:“那種狗屁公會,退就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上線再找一個更大的好了。你火急火燎得打電話給我,我連飯都沒吃幾口,就馬不停蹄得趕來了,你卻還在悠閑得打游戲?我不關(guān)你電腦,關(guān)誰電腦。別廢話了,說吧,到底是那些個教授不準備讓我好過。”
尚小北像做賊似得看了一眼周圍,然后將寢室門給反鎖上,拉羽塵坐下,小聲說:“這事是機密,是我從學(xué)生會那里打聽來的。你可別給我說出去啊?!?br/>
羽塵點點頭:“我口風(fēng)很嚴的,你說吧?!?br/>
尚小北輕聲說:“有系統(tǒng)解剖學(xué)的霍教授,組織胚胎學(xué)的彭教授,醫(yī)用化學(xué)課的趙講師,英語課的毛講師,還有政治課的那個美女老師黃真真,當然了就如你說的,還有病理生理學(xué)的大教授溫偉成?!?br/>
羽塵漫不經(jīng)心得說:“這幫老師有沒有串聯(lián)?”
尚小北說:“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打電話問了我學(xué)生會的那個兄弟,他說,有小道消息說,溫偉成確實每位教授家里都走過去了。真的很難想象,溫教授竟然花那么大的心思來對付你?溫教授最近還不停得往政教處走動,跟政教處主任說你跟幫派有密切聯(lián)系,讓學(xué)校把你開除?!?br/>
羽塵淡淡說:“黔驢技窮而已。他一個教授,沒權(quán)沒勢的,有的只是一些關(guān)系網(wǎng),以及掌握著我們的學(xué)分,僅此而已。既然他那么喜歡玩,那我就賠他玩玩吧?!?br/>
尚小北好奇得問:“羽塵,那個這溫教授到底跟你有什么仇啊。要這么整你?!?br/>
羽塵說:“上次聯(lián)誼會你干嘛去了,后來的事你沒看見嗎?老子研究的藥秘方被他給騙走了。”
尚小北驚訝得說:“真有這事???那時候我剛好上廁所去了?!?br/>
羽塵說:“上次聯(lián)誼會,我原本準備整他一頓,讓他把貪了我的東西給我還回來。結(jié)果,中間被人干擾了。以至于讓這貨多蹦跶了兩個多月,沒想到現(xiàn)在還蹬鼻子上臉,準備給我顏色看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br/>
尚小北問:“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
尚小北仍然不清楚羽塵的實力,還以為他要亂來,去找溫偉成的麻煩。
在他心理,羽塵沒權(quán)沒勢沒有錢,唯一出氣的辦法,就是溫偉成套上麻袋打一頓。
羽塵說:“放心吧,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尚小北低頭想了一會,說:“羽塵,假如你真要走到那一步的話,一定要叫上我,我來套麻袋,你來敲悶棍。保證干凈利落,溫偉成就算被打了也不知道是誰干的?!?br/>
羽塵愣了一下,知道尚小北誤會了,以為自己眼看著要被留級或是開除,準備狗急跳墻了。
不過尚小北不愧是自己的死黨,就算以為自己窮途末路了,他也要幫自己一把。
果然是疾風(fēng)知勁草,板蕩識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