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矢被江宛從背后拍了一下后,便立刻回過了頭。
作為孟若妍的貼身侍衛(wèi),他的身手自然是極好的,因此,他在不清楚背后那人是誰的時候,自然是向江宛動手了。
可江宛的武功也是不錯的,因為知道自己從背后拍人,可能對方會對她動手,江宛一直都在防著白矢。
也辛好江宛一直在防著白矢,因此,江宛才很輕松的躲過了白矢對她拍來的那一掌。
當白矢察覺到,自己背后那人躲過了他那一掌后,他還在心中驚嘆,自己此番該不會遇到了一個高手了吧!
畢竟能和他過招,還躲過了他一掌的人,確實不太多。
可白矢回過頭后,當他看到江宛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時,他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嚇。
天啦,他剛才居然差點打到了帝姬!
辛好帝姬成功躲了過去,不然就他十條命,估計都賠不起,白矢在自己的心里,這樣默默的想到。
此時的白矢因為太過驚嚇,他還無暇顧及,帝姬怎么武功如此了得。
他的心里全是對自己差點打傷了帝姬,而感到驚嚇和后悔。
「公,公主,屬下剛才不是故意的,還請公主責罰?!?br/>
因為太過驚嚇,白矢說話的時候,都帶上了一點結(jié)巴。
這樣說著,白矢一下子便跪到了江宛的面前,希望江宛能看在他不是故意的份上,最好不責罰他。
當然了,責罰也是可以的,不過白矢希望,江宛能責罰他輕一點,畢竟他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雖然孟若妍如今已經(jīng)是姜國的帝姬,可因為在之前的時候,孟若妍一直都說自己不想繼承大統(tǒng),所以她便勒令宮中的人,都稱她為公主,別叫她帝姬。
因此,剛才白矢才喊了江宛為公主。
聽到了白矢這么一番話,江宛的心放了下來,不過她還是為了穩(wěn)妥起見,又多問了白矢一句話。
「你確定,你真的認識我?」江宛話語中帶著濃濃的不自信,因為她真的不確定,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白矢。
「當然認識了,您不就是公主嗎?我可是您的貼身侍衛(wèi),怎么會不認識您的?」白矢笑著說道。
確定了白矢真的認識自己后,江宛瞬間覺得,自己這次來姜國,真的沒有白來。
這么快就找到了齊韻的貼身侍衛(wèi),想必很快就能找到齊瑄了,江宛的心里默默的想到。
緊接著江宛便猛然間松了一口氣,然后她開心的問到:「好吧,本公主相信你了,不過本公主如今著急見我王兄,你趕緊帶本公主去找王兄吧!」
「王兄?」白矢的眼里寫滿了大大的疑惑,「公主的王兄是?」
看到白矢這副表情,江宛的心里閃過了一絲不安。
她表情嚴肅的向白矢說到:「本公主的王兄,自然是前齊國國君,齊瑄了,不然還能是誰?不過看你這副模樣,該不會是本公主的王兄,如今已經(jīng)出事了吧!」
聽了江宛這么一番話,白矢簡直是感覺到莫名其妙。
「公主殿下乃是我姜國的帝姬,怎么會和齊國的前國君齊瑄扯上關(guān)系呢?」白矢不可置信的說到。
這樣說完后,白矢還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宛,然后自言自語的說到:「公主這看著也沒有什么問題??!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以為我是姜國帝姬?」江宛聽了白矢說了這么多,還是忍不住驚訝的說到。
「不然呢?」白矢看向江宛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
聽到了白矢這話,江宛立刻便想向白矢解釋,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姜國的帝姬。
她本來以為遇見了白矢,還以
為自己找齊瑄有望了,沒想到白矢居然把她當成了姜國的帝姬。
說實話,江宛連這個姜國帝姬姓甚名誰都不清楚,也從未見過這個人,如今居然被白矢當成了那位素未謀面的姜國帝姬。
江宛的心里真是覺得,她果然還是很倒霉,居然連這種情況都能碰上。
可還沒等江宛向白矢解釋,她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黑,隨后,江宛便人事不省的暈了過去。
眼看著江宛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暈了過去,白矢立刻便抱住了江宛,親自探了江宛的脈搏后,發(fā)現(xiàn)江宛還活著,便放下了一口氣。
辛好自己及時接住了公主,不然若是把公主摔出個好歹來,估計自己就真的完了,白矢的心里這樣默默的想到。
不過如今公主莫名的暈了過去,自己還是趕緊把公主帶回王宮內(nèi),讓太醫(yī)來看看吧!
這樣想著,白矢便立刻帶著江宛回到了姜王宮,然后請了太醫(yī)來為江宛看診。
姜國定國公府。
秦遠程悠閑的坐在書房中,手中隨意翻看著,姜國朝中上報的各種奏折,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寫滿了濃濃的野心與得意。
他的腰間佩戴著華貴的白玉銜環(huán),一襲黑金色織錦長袍,更是襯的他整個人都威嚴了幾分。
定國公秦遠程的書房布置那叫一個華貴奢侈,若不是知道這里是定國公府,還以為這里是姜王宮中的某處宮殿內(nèi)。
由此可見,秦遠程的狼子野心究竟有多大了,看看這書房的布置,簡直就是不把姜國王室放在眼里。
不過秦遠程雖然把自己的書房布置的如此奢華,可卻沒有人敢來說他。
畢竟定國公秦遠程,如今可以算的上在姜國朝廷中一手遮天了,誰會想不開,去找他的麻煩?這不是明顯不想活了嗎?.c
看著眼前的這些奏章,秦遠程簡直不相信,自己居然還有這么一天。
雖然他如今并沒有做到那個位置,成為姜國的國君,可是看看如今的現(xiàn)實。
他是真的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即便是那一人,如今也并沒有任何實權(quán),即便是登基大典,也因為他的緣故,一拖再拖。
想到這里,秦遠程簡直做夢都要笑醒的程度。
可惜因為有著孟若妍的存在,他始終不能光明正大的篡位,為此,秦遠程的心里都要愁死了。
正在秦遠程接著處理這些奏折的時候,下人突然來到了秦遠程的書房內(nèi),向秦遠程匯報說。
「大人,公主殿下如今已經(jīng)回宮了。」
「回來就回來了唄,至于這么急得來告訴本官嗎?」秦遠程頭也不抬的回答到。
聽了秦遠程這話,前來匯報的下人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他知道,自己可能惹了國公大人不快了,可他就是個傳話的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來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的,因此,他很快便頂著直面秦遠程不快的壓力,接著說到。
「大人,公主殿下雖然回宮了,可她如今卻是昏迷不醒,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了太醫(yī)去瞧了?!?br/>
聽到了下人這么一番話,秦遠程是打心眼里覺得,上天可真是待他不薄。
真是剛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本來秦遠程還有點煩,想著該怎么不動聲色的解決了孟若妍。
沒想到,他還沒有動手,孟若妍如今回宮,居然是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
秦遠程的心里算計了一番后,當即便以關(guān)心公主殿下的安危的理由,帶著許多大臣浩浩蕩蕩的進了姜王宮。
說起來秦遠程還真的挺幸運的,雖然外人都覺得,是秦遠程為了獨攬大權(quán)
,所以故意逼走了護國將軍宋璇。
也是他故意派了人去搞了丞相劉燁,都說劉燁是因為自己那一脈的人脈通通沒了,所以被氣的怒火攻心,常常告假。
可實際上早就有人傳言,說不定是秦遠程故意給劉燁下了什么檢查不出來的慢性毒藥,才害得劉燁變成了如今這樣。
但事實上,這些事情,還真的不是秦遠程干的。
當初先姜王去世后,秦遠程也是準備好好聽從先姜王的安排,努力和其他兩位顧命大臣,幫助帝姬順利繼位,認真輔佐孟若妍的。
可后來先是宋璇莫名被人舉報,然后在他的家里搜尋出了他通敵叛國的證據(jù),隨后宋璇本人消失不見。
再然后,劉燁的門生被牽扯進了科舉舞弊案中,劉燁的人脈一息之間轟然崩塌,本人也纏綿病榻。
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姜國朝中的權(quán)力,逐漸都聚集到了秦遠程的手中。
若是沒有享受過,這權(quán)力在握的感覺,秦遠程是真的會認真輔佐孟若妍的。
可惜在親自感受到至尊的權(quán)力帶來的好處后,秦遠程承認,他是真的淪陷了,沉迷在權(quán)力的欲海中無法自拔。
本來他還有點猶豫,以及一些擔心害怕。
可后來想想,不論是發(fā)生在宋璇身上的事情,還是發(fā)生在劉燁身上的事情,這里面可沒有一件事情,是他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腳。
兩人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還不都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沒有好好約束自己,或者約束自己的門下之人。
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他們既然被人爆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肯定是有錯的。
雖然其他人都覺得,這兩個人是被秦遠程給故意陷害了,可秦遠程本人卻一直堅信,宋璇和劉燁是真的有罪。
畢竟這些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而且宋璇失蹤了,若是宋璇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他又怎么會消失不見呢?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秦遠程被人誣陷了通敵叛國,他肯定會想辦法來自證清白,就算暫時沒有辦法,也絕對不會像宋璇那樣,失蹤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