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旁,一名氣質(zhì)溫和的道人向一名正在休息的老農(nóng)打了個道稽,“福生無量天尊,這位老丈安好。貧道想向您打聽個事,不知是否方便?”
那老農(nóng)慌忙還了一禮,“當(dāng)不得道長如此,道長要打聽何事?老漢定知無不言?!?br/>
那道人笑道:“老丈,不知可否告知貧道離這里最近的城鎮(zhèn)有多遠(yuǎn)?”
那老農(nóng)想了想,道:“道長,離這里最近的城是天水城,您沿著官道走個十余里路就到了?!?br/>
道人感謝過老農(nóng)后,就往不遠(yuǎn)處的一對男女走去。
那男人是個三十余歲的大漢,見道長回來,急忙迎了上去,抱怨道:“玄元前輩,問路這種小事交給晚輩就行了,您何必親自去問呢?”
一行人正是玄元,蕭鋒和阿朱。
玄元笑道:“這一路都是你在忙活,生火,打獵,問路。只要是你能干的,你都搶著干,貧道半點事都沒做,怪不好意思的。而以我們現(xiàn)在的腳程,不用幾天就可以到達(dá)河南信陽的小鏡湖,你也馬上就要見到你的岳父岳母了,當(dāng)然要養(yǎng)足精力,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見他們。“
蕭鋒聞言臉色一囧,苦笑道:“前輩,這事您能別老是提好嗎?晚輩緊張得很?!?br/>
一旁的阿朱笑道:“道長,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蕭大哥緊張的很,還老是提我爹娘,當(dāng)真是為老不尊?!?br/>
玄元大笑道:“哈哈,看在你這小妮子的份上,貧道就不為難你這情郎了。走吧,沿著官道走個十余里路就可以到達(dá)城鎮(zhèn)了。”
說著便信步向官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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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鋒阿朱趕緊跟上。
在玄元突破先天后,因為離段正淳到小鏡湖的時間越來越近,蕭峰阿朱決定離開薛家莊,前去河南小鏡湖尋找阿朱的生父生母。而玄元也覺得閑著也是無事,在囑咐了薛慕樺一系列逍遙門的事物后就與蕭鋒阿朱二人一起走了,打算到小鏡湖湊湊熱鬧。
官道上的行人很少,只有寥寥數(shù)人。走了約有里許,阿朱突然期待的開口問道:“道長,您說我爹娘是什么樣子的呢?”蕭鋒也是若有若無的將目光放在玄元身上。
玄元一怔,“在薛家莊時你不是打聽清楚了嗎?“
阿朱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說道:“我想聽道長您對我爹娘的評價么?!?br/>
玄元沉吟少許,說道:“告訴你也無妨,你娘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子,一顆心全放在你爹身上。至于你爹段正淳嗎……”玄元說到這里臉有些發(fā)黑。
阿朱見狀一怔,好奇道:“道長,我爹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玄元想了半天才開口說道:“風(fēng)流多情,貪婪好色,油嘴滑舌,貧道見到他非得好好地教訓(xùn)他一頓?!?br/>
阿朱聽到這個評價,聯(lián)系不由試探的問道:“道長,我爹以前是不是的罪過您啊?”
玄元“呵呵”的笑了一聲,“得罪?當(dāng)然,雖然貧道從沒見過他,但是他確實得罪了貧道,貧道這次跟你們一起去也是要找他算賬的?!?br/>
阿朱心里“咯噔”一跳,以玄元的能力,若是真要一個人的性命,天下間估計也沒人能擋得住,那么爹他……想到這里不由急道:“道長,若是我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還請您不要殺了他,婢子給您磕頭了?!罢f著就要跪下向玄元叩首。
玄元趕緊發(fā)出了一道氣勁止住了阿朱的動作,無奈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雖然要教訓(xùn)一二段正淳,但也沒有要殺了他啊。你平時的那股聰明勁哪去了?”
阿朱一怔,她也是關(guān)心則亂,聽到玄元要找段正淳算賬,下意識的將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
蕭鋒扶住阿朱,開口道:“前輩,晚輩與阿朱夫妻一體,他的爹就是晚輩的爹。若是岳父大人有哪里得罪了您,晚輩替他償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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