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輕本著不放棄任何一個優(yōu)秀門生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盯了江清茶三天,轉(zhuǎn)身去了天子樓。
接著,一道公告響徹浮云驛。
作為同城毗鄰的兩家重量級修仙機構(gòu),為了表現(xiàn)出一定的地域保護政策,天子樓決定單獨針對浮云驛增加十個考試名額,擇優(yōu)錄取五名,希望廣大修士積極做好準(zhǔn)備。
而浮云驛內(nèi)部為了公平起見,天青閣報四個名額,水色閣和煙雨閣各自報三個名額。
東方輕對這個分配十分滿意,反正煙雨閣就是陸浮生崔拾和江清茶。
天青閣的能力成績一向出眾,選拔四位優(yōu)秀學(xué)生也不是難事。
難就難在了水色閣。
清一色的世家子弟里,云卿仙子力薦了余生。
除去已經(jīng)進(jìn)了天子樓的王霸和鄭不凡以及盧瑟瑟以外,這一屆的世家弟子大多都是南方氏族。
有人提出抗議,認(rèn)為云卿仙子的表現(xiàn)是要加重南北矛盾。
可南方氏族的代表人物蕭如玉已經(jīng)被開除了,謝安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天子樓,算起來也沒什么好重北輕南的。
云卿仙子一惱,差點將剩下的名額都送出去。
好不容易平息了水色閣的毛病,云卿仙子選用最簡單的抽簽方式隨便有報了兩個名字。
見到東方輕的時候,云卿仙子居高臨下的冷哼一聲:“我選余生給足了你面子,你們煙雨閣這次欠我的人情來日你得加倍奉還。”
東方輕抱著肚子嘿嘿點頭:“那是那是。”
轉(zhuǎn)頭,東方輕便將江清茶和余生往死里訓(xùn)練。
陸浮生和崔拾一邊復(fù)習(xí)前幾天的錯題,一邊嘀咕:“師父把余生從水色閣里拽到咱們這兒來復(fù)習(xí),就不怕水色閣那群人在扯淡了?”
“他們巴不得余生少占用水色閣資源,這次不會說什么的?!贝奘捌沉艘荒槍W(xué)習(xí)認(rèn)真的江清茶一眼,轉(zhuǎn)頭皺眉瞪著陸浮生,“你的心思能不能好好用在學(xué)習(xí)去上?”
陸浮生愣了愣,默默地低下頭看題。
崔拾有些著急,直接去問東方輕要了兩份模擬試卷塞到了陸浮生手里:“一個小時,錯一道題就跟我出去打坐一個小時?!?br/>
陸浮生樂了:“打坐好呀,我愿意打坐?!?br/>
崔拾似笑非笑地瞥了陸浮生一眼:“不能讓半閑參與,你與我在劍上打坐,并且在一個小時的時間里寫完三張不同功效的符咒?!?br/>
陸浮生默了默,低頭認(rèn)真做卷子。
正月十五一過,天子樓針對浮云驛的考試開始了。
第一場筆試分為了兩個部分,第一部分考察他們對于基本能力的掌握情況,每人發(fā)下一張試卷,是從《三十年仙考,五十年模擬》中提煉出來的一部分易錯題型和天子樓自主出的一部分題。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題海錘煉,陸浮生看到這些題目居然生出了一股詭異的親切感。
不多時,陸浮生便將面前的試卷作答完畢,字跡規(guī)整,卷面干凈。
陸浮生看到監(jiān)考的陳勝頻頻點頭,心中忍不住有一絲小雀躍。
可是當(dāng)陸浮生看到第二部分的考題后,突然無比后悔那一日沒和崔拾去打坐一會兒。
她拿到的考題是請用朱砂和符紙在一柱香的時間里寫出三道符咒,其中包括召喚技能的符咒和攻擊性的符咒。
這不是陸浮生拿手的科目,她看著手里的朱砂和符紙,唯一的慶幸就是并沒有規(guī)定具體召喚什么玩意兒和具體攻擊什么東西,這樣一來范圍大了不少。
陸浮生深吸一口氣,開始畫符。
陸浮生是第二個交卷畫符的考生,最后一個畫完的。
按照順序,陸浮生排在隊伍的最后,看著前面的人展示。
第一個無疑是崔拾,僅排在崔拾后面的是崔九。
他們兩個畫的符帶著濃厚的崔家色彩,一個符咒畫的像個陣法似的復(fù)雜。
崔拾的召喚符咒召喚出來的是一頭白虎,它威風(fēng)凜凜地嗷了一嗓子便被崔拾的第二道符咒送走,第三道符咒是帶著崔拾靈動劍意的招式,雖沒有十分凌厲,卻輕巧萬分。
崔九召喚的是一頭花斑豹子,同樣用第二道符咒送走,同樣第三張符咒的攻擊跟他的劍術(shù)一樣。
第三位是一個長的文文弱弱的小姑娘,自報家門來自天青閣,她梗著脖子說自己只修劍術(shù),任何亂七八糟的技能都是對她的侮辱。
第四位看到第三位棄權(quán)一時激動,召喚出來一群花蝴蝶,有召喚出來一群花蝴蝶和一群花蝴蝶。
江清茶笑了好一會兒才正色起來,她將第一張符咒扔出,苗疆五毒圍繞在她身邊。江清茶笑瞇瞇地吹了一段笛子,青蛇蝎子蟾蜍呼啦啦一下子散了個干凈。江清茶的攻擊性咒術(shù)簡單粗暴,扔出去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余生和后面那幾位的表現(xiàn)也都不差。
陸浮生有些惆悵,她第一張符咒召喚的是半閑,第二張符咒是塵光劍地倏然躥出。
兩張符咒之后,陸浮生有些忐忑的問:“這算不算完成要求了?”
陳勝皺眉和身邊的幾個人研究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強。
陸浮生心里嘆了口氣,將指尖咬破在第三張符咒上改了一筆轟然擲出。
一只鳥慢悠悠地飛了過來,在大家失望的目光中那只鳥陡然仰頭,尖利的嘴猛地啄向半閑。
半閑無奈的抬手去擋,眼神微微一變,忍不住用了三分真氣。
陳勝看的一臉吃驚:“作弊不能這么做啊斬魂大……”
話還沒說完,陳勝跟著變了臉。
那只鳥的攻擊性夠強!
陳勝忍不住稱贊陸浮生:“這一張符咒一下子答出了兩道題,陸浮生你很棒,現(xiàn)在可以收了這只鳥了。”
陸浮生攤手:“我和它也不熟啊,我怎么收了他?”
半閑有些責(zé)備地看了陸浮生一眼,想要下狠手又覺得這樣有些拂陸浮生的臉面。
好在那只鳥雖然啄的狠,半閑將掌心凝聚了劍氣阻擋倒也不覺得疼。他突然看向江清茶,問:“你的清心訣練得怎么樣了?”
江清茶曾經(jīng)用清心訣收復(fù)過鶉鳥,如今在搞定一只小小鳥完全不是問題,她輕輕一笑,便露了一手。
那只小鳥跟隨者江清茶的笛音飛進(jìn)了層云中去,陳勝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江清茶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