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再一次來到典藏劍法秘籍的區(qū)域,拿出令牌,道:“元師兄,五千積分,五千本劍法秘籍!”
即便是已經想到這個結果,元執(zhí)事的面肌,還是忍不住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質疑,更沒有拒絕。
凌天外門考核之上,一路通關的表現(xiàn),元執(zhí)事固然沒有親臨現(xiàn)場,但是卻通過特有的手段,全程直播,看的清清楚楚。
凌天的凌霄劍法之所以與眾不同,元執(zhí)事也認定,必然和凌天前端時間瘋狂挑選劍法有關系。
或許真的和他說的一樣。
借助其他劍法,充實凌霄劍法。
而目前看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故而,元執(zhí)事僅僅只是神色略微波動,就恢復平靜,道:“師弟,既然已經晉升外門弟子,挑選劍法之時,也有一定的優(yōu)惠?!?br/>
凌天神色微動,道:“師兄請說?!?br/>
“藏書閣內,氣脈極致以下,包括氣脈極致的修煉功法,一律享受九折優(yōu)惠!所以,原來一本一枚玄晶,一個積分的基礎劍法,師弟只需要付出零點九個點,便可兌換成功!”元執(zhí)事頓了頓,又道,“而師弟想要的五千本劍法秘籍,只需要付出四千五百積分,便可兌換入手。”
“若是師弟想要將積分全部兌換成秘籍,可以兌換五千五百五十五本,藏書閣適當讓利,給你一點優(yōu)惠,給個整數(shù),五千五百六十本!”
“師弟,是否全部兌換?”
凌天的心神微微波動了一下,暗忖道:‘居然還有優(yōu)惠,這很不錯!’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又道,“全部兌換!”
元執(zhí)事點了點頭。
衣袖翻飛,光滑落在凌天拿出來的令牌之上。
轉瞬間,凌天充實的積分,瞬間歸零。
與此同時,五千五百六十枚玄符,爭先恐后的噴出來,環(huán)繞著凌天轉動不休。
凌天也沒有浪費時間,雙臂橫推,一枚枚玄符爭先恐后的飛射出來,烙印在一本本先前沒有兌換的劍法秘籍之上。
元執(zhí)事看著這一幕,心神間的觸動,尤其巨大:‘或許這就是這個小子,擁有凌駕同輩之上的實力的原因了!也唯有像他這樣瘋狂的人,才配擁有這樣的實力。’
不多時,五千五百六十枚玄符全部烙印成功。
凌天又是澎湃的力量氣息,沖刷上去。
這些玄符,無一例外,全部收入袖囊,就等著開啟修煉了。
緊跟著,凌天又道:“師兄,我還有一個免費選擇氣脈巔峰層次功法的資格,不知道可不可以,現(xiàn)在解決了?”
元執(zhí)事微笑道:“當然可以?!?br/>
“不過,這個層次的功法,都在二樓,想要選擇的話,必須跟著我上去?!?br/>
凌天道:“如果我有目標呢?”
元執(zhí)事道:“有目標,就不同麻煩了,那么,你想兌換的是?”
凌天沉聲道:“凌霄劍法?!?br/>
元執(zhí)事單手朝著虛空一抓,啵的一聲,一枚玄符跳了出來,飛到凌天手中:“凌霄劍法,直抵氣脈巔峰層次的修煉之法,都在里面。”
凌天道:“多謝師兄?!?br/>
元執(zhí)事淡然道:“這都是你應對的,好了,還有別的要求沒有?”
凌天有些赧然道:“還請師兄打開后門,讓我下山?!?br/>
元執(zhí)事笑道:“你這小家伙真有意思,放著大門不走,專走后門。”
凌天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盯著我的人太多了。”
元執(zhí)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跟我來!”
于是,元執(zhí)事打開后門,讓凌天離開。
凌天從后門離開,不管其他的事情,避開一雙雙的耳目,直接下山。
這次外出,凌天的目的非常明確。
一是不給那些想要害他的人,反應的機會。別人以為他還留在山上處理外門弟子的事宜,實際上已經下山而去,打一個時間差。
二是,以實戰(zhàn)的方式,推動無量劍法前進。
三就是,外出斬殺更多的妖物,收繳更多的靈物,再次歸來的時候,凌天不僅要補全沖刺無量劍法第四式所需的劍法秘籍,更要為兌換更多的劍法秘籍,做足準備。
‘十萬玄晶,只是起點!’
‘數(shù)十萬,若是能繳獲百萬級別的價值,當然更好了!’
凌天也知道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想要獲得那般巨量的價值,靠著他的這點修為,實在是有夠嗆。
‘但愿這一次,能碰到一些別樣的機緣,比如繳獲一些品質非凡的修煉秘籍。’
有了目標之后,凌天行動的更加迅速。
要不到多少時間,已經沖出星辰山,直入外面廣袤的山林。
如同一條游魚,轟入無盡的大海。
再想抓到他,難比登天。
同一時間。
刑律堂深處的一個殿堂之中。
云家老祖背負雙手,深沉的目光,盯著刑律堂的刑罰之劍。
刑罰之劍,散發(fā)著幽冷的寒光,修為哪怕是低一點,都要被他壓制。掌控刑罰之劍,也預示著,刑律堂完全掌控。
云家老祖雖然只是副堂主,但是和堂主沒什么分別。
因為刑律堂的堂主,學宮的三號人物,僅次于太上長老和掌門的刑律堂主,也是云家老祖師尊的存在,正在閉關,無時無刻不想著重開藏真的限制,踏入天靈境界!
堂主不理這些事情。
刑律堂的一切,當然也被云家老祖完全掌控。
此時此刻,更有一些氣息深沉的存在,站在云家老祖的背后。
除此之外,更有一些氣脈,乃至肉身境界的修煉者,瑟瑟發(fā)抖的跪在地上,莫多言莫師,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都是云九天的屬下,或者是云家的家臣。
云九天死了。
他們日子就難過了。
尤其是,現(xiàn)在。
他們不是傻子,云家老祖把他們召集過來,很明顯就是找他們算賬的。
這時,柳主事沉聲道:“師兄,下令吧,我等掌控的實力,未必就比姓姜的弱多少,直接以刑律堂的名義,拿下凌天,他敢說什么?他若是嘰嘰歪歪,沒完沒了,就請出刑罰之劍!”
“師兄,只要你一聲令下,小弟,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又一尊藏真層次的存在,陰沉沉的說了起來。
“這一次,姓姜的實在是欺壓我等太狠了!”
“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