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和霍斐正在閑逛著,聽到身后有人叫他們?;剡^頭去發(fā)現(xiàn)是玄荒。
“小荒,好巧啊?!焙韬芙o面子的打招呼。
玄荒對這個名字的接受能力已經(jīng)強了很多,也不再期望著胡黎能改口,“閑來無事四處走走,沒想到就撞見你們了”,玄荒往兩人邊上看了看“幾位公子沒來嘛?就你們姐妹二人?”
“他們在家里呢,我們隨便出來逛逛。”霍斐說道。
“既然如此,我陪你們逛逛吧。”說著也沒等二人回話。就走在了兩人身邊,開始引路。
胡黎和霍斐也是個好說話的人,見他已經(jīng)打算跟著二人逛了,也不好意思說不同意,于是三個人就一起逛了起來。
還是松樹小跟班兒,在三人后邊兒直搖頭,“自家公子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辈贿^這話他只敢想想,不敢說出口。
“這家的首飾不錯,你們二人要不要進去看看?”三人沿著街一家一家走過來,玄荒想著女孩兒應該都喜歡首飾裝扮,因此提議到。
胡黎和霍斐本來就是毫無目的的亂逛,見玄荒提議也沒說什么,就走了進去。
首飾店頗大,裝修的富麗堂皇的,里邊兒有幾個年輕的姑娘正在挑選著首飾。
玄荒和胡黎霍斐,以及跟班松樹四人一走進來,在柜臺后的掌柜就要過來行禮。玄荒一個眼神,掌柜的又退了回去。
胡黎看的分明,也沒說什么,之前他們就猜測這玄荒是個有權(quán)勢人家的公子。
“咱們這邊來”玄荒引著二人到了一邊的雅座上坐下,座椅一共只有兩個,玄荒讓她二人做了,松樹又給他搬了把椅子,放在胡黎下手處,也坐了。
玄荒回頭沖掌柜的招招手,“掌柜的,店里有什么時新的首飾拿過來我們看看?!?br/>
掌柜的忙不迭的讓店小二倒上茶水,然后親自把一些上品時新的首飾拿了過來,放在小桌上給胡黎和霍斐二人看。
胡黎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看樣式挺好看的,材質(zhì)有玉有金銀。胡黎拿著一根雕著不知道什么花的簡單的白玉簪子看了看,沒看出所以然,又對著霍斐的頭發(fā)上比了比,“小斐姐,這根簪子好配你啊?!?br/>
玄荒看了看,確實,簪子簡單大氣,霍斐眉眼英氣又秀氣無比,兩種氣質(zhì)結(jié)合在一起本就十分好看,白玉簪子的顏色更是趁的她膚色凝脂,眼若流光?!班?,十分好看。”
“真的啊。這么說我就要這根好了?!被綮澈苌倥宕魇罪棧娝硕伎洫勊?,想著買下來回去帶給蕭龍象看?!罢乒竦?,怎么賣啊?”
“哦,回小姐。這簪子乃是極品白玉材質(zhì),由大師操刀刻成,價值……”掌柜的本來有心要在玄荒面前顯示一番,因此說起來滔滔不絕的。
霍斐聽著就已察覺價值不菲,因此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放回錦盒里。
玄荒在一邊看到了,咳咳一聲打住了掌柜的滔滔不絕,然后微微瞇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掌柜的,似笑非笑的開口:“那掌柜的,這簪子到底怎么賣?”
掌柜的馬上住口,見玄荒似笑非笑的樣子激靈了一下出了一身汗,自己怎么就糊涂了,公子肯定是希望自己樣便宜了說,好半送給這位姑娘了,當下笑著說到,“咱們店里打的是物美價廉的名號,這跟簪子,十兩銀子!”掌柜的硬是扯了個謊,把價格拉到了底,話說店里最便宜的銀簪子也要十來兩了。
霍斐一聽價格眼睛一亮,又把簪子拿了起來反復看了看。越看越喜歡。
“既然價格適中,那么小斐就買了吧,挺合適的?!毙臐M意的點了點頭,掌柜的不笨。
胡黎在邊兒上,把這眉來眼去的看了一清二楚,心下也明白了,感情這是要討小斐姐開心呢,龍象哥哥要有敵人嘍?!鞍?,便宜無好貨啊,小斐姐。”胡黎有心鬧著玩兒。
要不是玄荒帶來的人,掌柜的估計早就拿笤帚趕人了。
玄荒干咳了幾下,“這個,阿黎妹妹,簪子還是不錯的,確實是上好的白玉?!?br/>
“哦,八兩!”胡黎斬釘截鐵,大有不行就走的樣子。
霍斐見胡黎砍價,趕緊的把簪子放下,正襟危坐。
掌柜的頭疼不已,無所謂了,反正公子都不心疼,這幾百兩都讓了。還在乎一二兩的嗎?!昂煤煤?,就八兩,我去給您包上?!闭乒竦谋е\盒趕緊的去柜臺準備給包起來。
“阿黎,還是你厲害,省了二兩銀子,回去的給你買桂花糕?!被綮掣吲d極了,連聲的夸贊著胡黎。
松樹站在玄荒后邊看自己公子笑話。玄荒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要是她知道自己給她省了幾百兩會不會更開心?
“呦,掌柜你手上的簪子不錯啊,本小姐要了!”一個穿著打扮奢華,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后邊兒跟著一個衣著打扮也很奢華的少年。
“不好意思二位,這簪子已經(jīng)買了出去了。”掌柜的笑呵呵的回話,進門就是財主,不得罪,“咱們店里還有許多時新的首飾,都是高品質(zhì)的。這跟簪子才八兩銀子?!?br/>
有些囂張跋扈的小姑娘一聽八兩銀子,當下就嫌棄的揮揮手,“算了算了,八兩銀子。乞丐才要呢哥哥,我們?nèi)ツ沁厓鹤?!”說著同少年一起就往店里另一邊兒的雅座上坐下。
“哼,原來是他們?!毙拿黠@的聽到他們說的話,看到人之后,不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是誰啊小荒哥?”胡黎好奇的問道。
“黑龍堡蘇正的外孫和外孫女,還真拿自己當正經(jīng)主子了。”玄荒對二人本來沒多大的意見,但是聽到那姑娘嘲諷小斐買的簪子是乞丐才要的,不由的生氣,言語上因此也帶上了些惡氣。
胡黎和霍斐對視一眼,又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開,“黑龍堡,據(jù)說挺厲害的。”胡黎隨口說了一句。
掌柜的把簪子拿了過來,霍斐付了八兩銀子。
“街上也轉(zhuǎn)了。東西也買了。咱們回家吧?!被綮硨χ枵f到。
“好呀,我也累了,那咱們走吧?!焙枰采靷€懶腰,配合的說到?!靶』模蹅冏甙伞!?br/>
掌柜的聽胡黎叫小黃,差點沒跪了,幸好自己聰明,就知道這二位身份不一樣,敢跟公子叫小黃的還沒有幾個。
“嘻嘻,哥哥,這就那個花八兩銀子買簪子的乞丐啊?!卑滓律倥粗杷麄?,在少年耳朵邊說著嘲笑,但是聲音大的胡黎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霍斐雙眉一豎就要反擊,胡黎拉了她一下,“掌柜的,你們店里有點兒臭,下次立個牌子,寫上:不許放屁。聽到了沒有?”胡黎也不搭理那個驕橫跋扈的少女,好意的提醒了下掌柜,就和霍斐出去了。
“哼,寄人籬下還真當自己是正經(jīng)主子了。”玄荒落后胡黎和霍斐一步,在后邊陰陰的說了一句。他的脾氣可不是對誰都好的,所以松樹見公子對胡黎和霍斐二人如此寬容,到現(xiàn)在還覺得很新鮮。
驕橫少女像炸了一樣,立馬跳起來要罵人,少年拉了她一把,然后站起來沖著玄荒說道:“你是誰?知道我倆是誰還敢這般口氣說話?”
“白癡,就你們這樣的還想進宗門,滾回黑龍堡或許還能活的長久點兒。”說完也不等二人再說什么,就去追胡黎和霍斐了。
驕橫少女氣的直跺腳,連聲罵著,少年皺了皺眉頭,敢這么說話的,只有黑龍城沒有幾個人,想必他就是……
少年還在想著,但是驕橫的少女一聲一聲的吵鬧讓他頭疼“閉嘴!”惡狠狠的沖著她丟了一句,就知道惹是生非沒頭沒腦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