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的血我給三姨太喝了,起先還沒有效果,可后來過了一年后真就給我生了一個兒子,當時給我高興的,幾天都沒有睡好覺?!?br/>
王曦說到這的時候還笑瞇瞇的,可紀云禾卻打斷他,“因果報應,我想你們一家都沒有逃過那只黃皮子的報復吧?!?br/>
“的確,大姨太沒幾年就去了,而二姨太嗎,是瘋了,至于三姨太是跳河自殺的,我一共有三個女兒,這三個女兒一夜之間也死了,更奇怪的是就連死因都不知道?!?br/>
“那你最后生的那個兒子呢?不會也死了吧?”劉芷若搶先道,王曦搖了搖頭說,“并沒有,全府上下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我那剛出生的兒子,我一直想找到他。”
劉芷若狐疑問王曦,“那你是怎么死的?”
王曦面色一苦無奈道,“病死的,請了郎中過來看也都說沒得治,我每天都盼著自己早點死?!?br/>
“可那病太折磨人了,只要我兒子一哭保準渾身劇痛,像是被什么東西啃咬一般,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后怕?!?br/>
他打了一個激靈,回想到了不好的回憶當中。
紀云禾:“這事情我恐怕不能幫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兒子就是那只黃皮子,它投胎到你們家也是來報仇的。”
“如今大仇已報,恐怕早就投好幾胎了,你并沒有后人!”
“還有……你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
紀云禾話音剛落,宿舍的燈光就全部滅掉了,緊接著一聲爆喝聲響起。
“大膽王曦,你生前壞事做盡今日就速速跟我下十八層地獄準備受刑吧!”
“紀天師什么聲音?”
劉芷若躲在紀云禾身后,紀云禾警告道,“陰兵借道,生人勿進!”
“閉嘴!”
劉芷若什么都看不見只聽到鎖鏈嘩嘩作響,但她這次不敢開口了生怕會被抓走。
沒過一會兒宿舍的燈光再次亮起,紀云禾看了一眼劉芷若手腕上戴著的銅錢手鏈她挑了挑眉,“這東西哪來的?”
“紀天師你說的是這個啊,是我閨蜜借我的,剛剛也是手鏈保護了我。”
劉芷若很開心,因為她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手鏈不錯,讓你閨蜜不要輕易摘下?!?br/>
紀云禾留下這一句話便揮了揮手離開了……
劉芷若還沒有反應過來,紀云禾身影早已經(jīng)不見了,她有些郁悶。
早知道要一張簽名了,紀天師可真是厲害!
……
紀云禾開著車離開劉芷若學校時發(fā)現(xiàn)車后座好像多了一個人。
白色齊耳短發(fā)穿著漢服,耳朵上還打著耳釘,五官妖邪一笑起來還有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非常帥氣。
“人類天師,你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呢?”
“你就是王小年?王曦口中那只黃皮子吧。”
從對方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妖氣來看就足以說明面前這位道行不淺,應該有個一萬多年的道行了。
王小年說,“我要不是聞到了他的氣息,還永遠都找不到他呢,他很謹慎死后故意埋了法器讓我無法找到他?!?br/>
“今日他重傷,法器受損我才順藤摸瓜找過來,可你卻放他離開了還騙他說我也去偷胎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別以為我怕你!”
紀云禾輕笑說,“你就算殺了他的身和魂魄又如何???送他去十八層地獄才是他最好的歸宿,不死可是要脫一層皮的!”
王小年思索著隨后冷冷道,“我不管,仇還沒有報我是不會離開的,你去哪我就去哪?!?br/>
“幼稚,隨你嘍?!?br/>
紀云禾很是無語,要么說黃皮子最為記仇這一點就表現(xiàn)出來了。
回到酒店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王小年跟著紀云禾進到酒店房間也并沒有客氣,他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我餓了,你這里有燒雞嗎?”
“要吃燒雞你自己去買唄,別煩我,要不然我將你烤了!”紀云禾倒頭就睡,絲毫沒有注意到王小年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竟然當著他的面睡覺還真是拿他不當回事,王小年走到紀云禾身邊屁股湊在她嘴邊然后噗呲一聲!
“臭黃皮子我跟你沒完!”
隨之是王小年的慘叫聲還有紀云禾的罵聲!
“讓你打擾我睡覺,那么你就永遠睜著眼睛吧!”
紀云禾從空間戒指當中拿出定身符并快速貼在王小年身上,王小年長大嘴巴瞪大眼睛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完活,打擾我睡覺我沒宰了你就很不錯了!”
紀云禾這下子才放心繼續(xù)睡覺,王小年氣的渾身都不停顫抖著,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它堂堂黃家少族長卻被一個人類女孩制服,他回去還怎么和祖里的人交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午三點的鬧鐘響了……
紀云禾頂著雞窩頭從床上坐起來然后經(jīng)過王小年身邊時看了看,隨即不屑勾起唇角說,“現(xiàn)在還想殺我嗎?”
“呦,還這么強硬呢!”
“那你就繼續(xù)站在這里吧!”
紀云禾進到衛(wèi)生間開始洗澡,洗完澡出來剛拿起手機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嗯,是,看風水?”
“那好我知道了,價錢一口價十萬!”
掛斷電話后紀云禾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退房了,臨走之際還不忘記氣一氣王小年。
“再見啦,小黃皮子!”
紀云禾離開了只留下王小年一黃皮子干瞪著眼心中暴跳如雷。
等著,你給我等著!
開著自己心愛的小車來到了京都富豪區(qū),之所以叫富豪區(qū)是因為這里沒有窮人,向她這輛一千多萬的白色蘭博基尼在這里很常見,算不上太惹眼!
“您好這位小姐這里是別墅區(qū)閑人免進。”
安保人員上下打量著紀云禾的穿著以及她開得車,紀云禾明顯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屑和嘲諷。
不會吧花了一千多萬買的車在一個安保人員眼里就像是看她開二手車一樣拉胯?
“我有預約。”
“請您出示一下呢?”
紀云禾狐疑問,“什么?口頭預約也不行嗎?”
“不行,這是規(guī)定,除非是有人出來迎接您,不然是真進不去!”
紀云禾剛要打電話給刀疤男,刀疤男就從別墅區(qū)走了出來。
“您好先生,你們是?”見到刀疤男時安保人員明顯是認識的。
“紀天師是我們老板請來的,你難道還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