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的空氣十分安靜,可以聽見發(fā)動機的轟鳴。
霍念念坐在顧廷深的身邊,擔心丁蕊蕊的同時,又怕風鳴和沈知行留有后手。
“你們打算怎么做?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沈冠霖沒說話。
顧廷深捏了捏她的手指,低聲道:“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好好保護自己?!?br/>
莊園里爺爺跟兩個孩子都很安全,而霍念念只有跟在他身邊他才能放心。
至于他們是什么計劃。
薄唇微微勾起,顧廷深看向沈冠霖:“是時候動手了?!?br/>
夜,十分寂靜,海上的夜晚也是格外平靜。
幾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這夜色之中,之間煙霧起,一個個一米八的大漢直接應(yīng)聲倒下。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解決掉了好幾個守夜的男人。
船艙內(nèi),守夜的保鏢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此時他們正放松地聚在一起喝酒。
“你輸了,來來來,喝酒?!睅讉€男人正圍聚在一張方桌前,不停的猜拳比劃著。
“五魁首啊六六六呀,感情深吶,一口悶!喝,喝啊!”
被慫恿的保鏢一口氣將一大碗烈酒全部灌了下去,“我和哥們感情夠深了吧?!
“哈哈哈!深,深!繼續(xù)喝,來!干杯!”
這些保鏢早就喝到了極為忘我的境界,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人闖入。
當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幾個保鏢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
……
位于最豪華也是保鏢最多的游輪套間內(nèi)。
沈知行坐在轉(zhuǎn)椅之中,眉頭緊鎖著,像是若有所思的正在思考著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下屬有些畏怯的出聲道:“老板,你在想什么?”
沈知行放下手中緊握的筆桿,眉眼冷淡的說:“我覺得今天的視頻通話不太對勁,丁蕊蕊全程為什么會這么淡定?”
丁蕊蕊的性子軟,也沒經(jīng)歷過多大的風浪。
能這么淡定,實在匪夷所思。
旁邊的保鏢卻覺得沒什么問題:“她現(xiàn)在在咱們手里,也沒有辦法和沈冠霖求救,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肯定也不得不淡定了?!?br/>
聞言,沈知行嗤笑一聲。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動椅子,靠在椅背上,一點點的梳理究竟哪兒出了問題。
“按照丁蕊蕊的脾氣,她應(yīng)該會讓沈冠霖不要來,可是她卻沒有,她連提也沒有提,連一句話都沒有多說?!?br/>
想到這里,沈知行蹙眉,隱隱有一種不安。
“也許是因為我們在場,不方便說的緣故?”
沈知行搖搖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丁蕊蕊視頻通話的那間房間有攝像頭是吧?”
“是的,老板。”
“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取出來給我看看!”
“好的,我這就去。”下屬應(yīng)聲之后,迅速朝著離開了套間,下去辦事。
沈知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次丁蕊蕊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反常了……太反常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后,下屬帶著一個錄有監(jiān)控錄像的優(yōu)盤重新進入了套間。
“老板,都在這里了?!?br/>
沈知行伸手接過下屬遞來的優(yōu)盤,隨后將優(yōu)盤插入了面前的電腦之中。
很快,丁蕊蕊和沈冠霖視頻的內(nèi)容出現(xiàn)在了電腦之中。
沈知行看著丁蕊蕊不斷挪動身子的舉動,他的眉頭瞬間就像是隆起了一個山丘。
“她在干什么?”
下屬湊近一看,望著丁蕊蕊有些反常的舉動,出聲說道:“老板,她好像是在給沈冠霖傳遞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