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有默契地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冥悠吸了吸鼻子,被懶雪這么一逗,心情倒也開朗了不少。
也許,自己和顏緋墨本來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上天規(guī)定了自己和他的交集,但也注明了就算擦破衣角,也不會有愛的火花。
人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成長過來的,這次要命的失戀也算是對她的一次歷練吧?
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盡管自己并沒有原諒他,也不會有人能夠救贖自己。
努力扯出一個微笑,不料身體細微的抖動還是弄疼了傷口。
“痛……”冥悠眨了眨眼睛,冷汗直冒。
“嘖……”懶雪靠近她蹲下身子,細長的食指在冥悠腹部傷口處戳了戳。
怒了。
“我操!你干嘛呢!!”
“檢查你不安分的傷口~”
懶雪丟下這么一句話,就又開始在那里動來動去。
隨即他又嘖了一聲,眼底浮起擔(dān)憂的神色。
“我剛剛沒把話講完吧,我醒來的時候看見你躺在我旁邊,這兒——”他指了指她的肚子側(cè)面,接著說:“已經(jīng)開始惡化了?!?br/>
惡化?
冥悠不恥下問地說:“我到底怎么了?”
懶雪癟癟嘴巴:“誰叫你這么不聽話?我不是告訴過你,要防范食人花嘴里的毒針了嗎~”
“屁!老子那時候根本沒聽清楚!!你不會重復(fù)多說幾遍啊??!”
原來那次懶雪是要告訴她小心食人花的針,可惜她壓根兒沒聽見,不幸中了招。
懶雪收了手,啪地坐在地上,冥悠有些懷疑眼前人到底是不是那個有潔癖的師父。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這個人說話更喜歡簡潔一些?!?br/>
冥悠反唇相譏:“可我就喜歡有人在我耳邊嘮叨個沒完,師父你沒戲了。”
懶雪低低地笑了笑。
“當(dāng)真?”
他好笑地問她。
“果然!”
冥悠把手撐著地面,微微坐起來。
“不后悔?”
“不后悔??!”
“那好……”
那好?那好什么??
沒等冥悠反應(yīng)過來,懶雪就嘮叨開了:“叫你小心點你也不多注意一下,要傷著哪里還不是得我費心?雖然我知道我是你師父,這些也是應(yīng)該的,可是你能理解一下你親愛的師父我明明在地上睡得好好的,可突然就被人挪到這個濕噠噠的山洞里來的郁悶嗎!你知道在這里休息對骨骼是很不好的嗎?你能猜到我居然一點也沒印象是誰把我挪到這里來的嗎?你可以想象我早晨醒來時渾身酸痛的感覺嗎?就好像是萬蟲蝕心,筋骨盡斷的那種…………”
見懶雪還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的悲慘遭遇,冥悠恨不得拿個木塞子把他的嘴巴給塞起來。
“好了好了好了?。∥逸斄耍。?!我有錯,我悔過還不行嗎!?。 ?br/>
冥悠捂住懶雪微張的嘴巴,好奇他是怎么做到一瞬間哇啦哇啦地蹦出一大堆話,還一點也不被口水嗆到的!
懶雪眼里一瞬間閃過得意,可馬上收斂起來,嚴重地說:“那好,我們就繼續(xù)回到你傷口這個話題上……”
冥悠被他唬住了,心里有些忐忑。
不是真的會shi吧?
不要啊,明明從懸崖上跳下來都沒shi成,結(jié)果被食人花吐出的毒針,造成的小小傷口給解決了!
“我已經(jīng)叫你的契約獸們?nèi)ゲ伤幜?,這藥可不好找啊……”
“連你都沒有么?還真的蠻棘手的……”
冥悠一副懊悔的模樣,懶雪看了心里使勁憋住笑。
神情特別莊重地說:“可是,我估計你也撐不到他們找到藥回來的那一天了……”
轟——
冥悠腦子炸開了。
完了,自己真的要玩完了。
“師父……”
她猛地抓住懶雪的手,眼淚橫飛沒辦法,好歹也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演技什么的‘驢火純情’飆眼淚什么的,那是說來就來!!】
“啊?嗯……”懶雪被突如其來地舉動嚇了一跳,可好歹是師父大人,迅速穩(wěn)定情緒,高深莫測地答了一句。
“你救救我啊!救救我?。?!”
小馬哥附身】自行腦補233謝謝】
冥悠拽著懶雪,也不敢怎么劇烈地、大幅度地動彈,只好提高一倍嗓門,吼了出來。
懶雪奮力從冥悠狼爪下扯出手臂,艱難地揉了揉耳朵。
“辦法……有一個……”
“什么!”
冥悠眼睛亮了。
“可以找人……幫你把毒吸出來……”
懶雪說得那叫一個嬌羞,扭扭捏捏的,溫欲】柔拒】體還】貼迎】。
吸出來??
冥悠對懶雪的話深信不疑,一咬牙一副老娘豁出去了的表情,脫口而出就道師父委屈你了,就開始扒衣服。
懶雪終于控制不住,開始狂笑,超級沒有形象的那種。
“你干什么??!”冥悠推搡他一把,結(jié)果是搞得自己倒吸了口涼氣
“徒兒……沒有人告訴你……天真是一種病,得治嗎?”
懶雪抹了抹桃花眼角邊的眼淚,笑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我靠!你又逗我??!”
冥悠賭氣地抱過手臂架在胸口處。
板起了臉。
“我可沒有騙你哦……不過真的和假的其實差不多……”
說著扳過冥悠肩膀一股腦地吻了下去。
又來了。會不會太快?會不會太快?!!我是個沒良心的作者??!我的智商??!我的情商??!我的節(jié)操呢!?。?!】作者已經(jīng)開始質(zhì)疑自己了,有節(jié)操的讀者們酷愛跑??!小心被誤傷??!】
懶雪身上氣味很香,不是那種娘炮的濃花香,也不是那種特爺們特粗獷的狂野氣息,雖然是說不出來的味兒,可聞起來卻特別舒服。
冥悠以為他要強吻自己,就一邊罵自己什么時候了還瞎想些有的沒的,一邊有些帶享受地閉著眼睛。
甚至忘了自己有雙手,輕而易舉就能夠推開他。
對此,師父大人表示很滿意。
渡了口真氣給她,冥悠立即覺得心口沒有那么悶了。
懶雪嘴唇很涼,唇碰唇,也沒有什么越矩的動作發(fā)生。喂喂,師父‘吻’徒弟,還不越矩?。?!】
松開攬著她的手,臉和臉碰在一起就只差一厘米的距離。
吐出一口氣撲散在她逐漸泛起紅潤的臉頰上,曖昧地微笑著。
迷人,而又危險。
兩千字笑納哈哈哈】←←不負責(zé)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