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把她當成妖怪,要收了她吧!
等等家里還真的有一個妖怪。
秦姣姣眼睛閃爍一下,速度將辣子放在智能空間,跟上老周氏的聽著二人說話。
“我那個大孫女,原本唯唯諾諾,看見人屁都蹦不出來,現(xiàn)在跟人打招呼可麻利了,先前不會醫(yī)術(shù),現(xiàn)在會醫(yī)術(shù),還會弄一些奇怪的東西掙錢,關(guān)鍵是力氣也大了很多,仙人你說她是不是鬼上身了!”
“大嫂子莫著急,老道看過才知道!”
“仙人你先喝點水,吃點東西,有什么忌口的沒?”老周氏十分殷勤的詢問。
道長搖搖頭。
他道:“老道夜觀天象,此地紫微星亮,貪狼環(huán)繞,形抵交之勢,有災(zāi)難也有貴人,此地必然可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老周氏聽見道士這么說。
腦袋都成漿糊了,什么貪狼,紫薇的。
還有逢兇化吉?
她沒有問這個,她只想知道那個賤人會不會被收拾了。
“仙人……”
“不可說,不可言!”道士走在老周氏身邊,身影慢慢淡化,好好一個人沒了!
秦姣姣瞪大眼睛。
這個世界玄幻了?
不可能吧!
想想自家的豬,似乎有點兒可能。
但是……
三觀受到猛烈的沖擊,秦姣姣心里一時間緩不過來。
總不能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先進的投影光影的技術(shù)。
秦姣姣朝著自家走去。
看一眼小院里蹦蹦跳跳的豬,如果方才那個道士,真的有些本事,抓走的應(yīng)該是八戒,而不是她。
畢竟,她是經(jīng)過原身同意,完成原身遺愿的人、
這么想著,整個人松了一口氣。
視線落在八戒身上。
“想不想去縣城過一下有錢豬的生活!”秦姣姣覺得,可以讓薛妄養(yǎng)一下豬。
老周氏可真有本事,竟然連這樣的道士都能請到村里。
八戒小腿往后退了幾步。
秦姣姣說道:“村里來了一個有本事的道士,我是擔心你這個豬妖被收走,我知道你是好妖怪,不會吃人不會害人,但是別人可能不會信,是不是?”
八戒眼珠子轉(zhuǎn)動幾下。
秦姣姣呼出一口氣。
抱著八戒往縣城走去。
一路走到城里。
尋到薛妄住著的小院,敲開門。
秦姣姣看見秦水站在里面。
幾天不見,在大街上巡視的三叔這會兒變成了看大門的,看起來待遇似乎好了很多,看大門這個工作是有油水的。
“大丫頭,你怎么來這里了?”
秦水往秦姣姣身后看去,沒有看見秦果,眼里閃過狐疑。
“秦果呢,這么久還沒學(xué)會做菜?”
“沒呢,在家準備娶媳婦兒?!鼻劓捖洌匆娗厮樕系臍g喜。
他搓了搓手,從身上摸出一個錢串子:“小秦果可算成親了,成家立業(yè),可不得了,這些錢是他前些日子的工錢,你拿給他!”
秦水說著,嘴角裂開的笑如何都收不回去。
秦姣姣沒有拿。
先前她這個三叔看著秦水,不讓秦水犯錯,用了不少心力。
拿走秦果的工錢那是應(yīng)該的。
再者一個人要養(yǎng)活四五個人,哪兒那么容易。
秦水見秦姣姣不收,問了一下秦果準備辦喜事兒的日子,打算到時候讓徐氏送到新媳婦兒手里。
他沒啥本事,但是也不會真的占人便宜。
該他拿的錢,他不會推辭的。
幫著早死的大哥看顧一下孩子,這算啥呢,都是一家人,不是應(yīng)該的?
怎么地還從里面抽錢!
秦水的想法是秦姣姣理解不了的,不過,她也不會強迫秦水按著她的想法辦事,做人得尊重不同的理念跟三觀。
她往小院里面走去。
穿過回廊,看見小院演武場里放著的各種兵器,還有鍛煉力氣的石滾子。
從小窗往屋子里看去。
只見薛妄穿著白色的練功服,靠在藤椅上,身上帶著汗水,兩個小太監(jiān)幫著他松解腿上的肌肉,一個貌美的婢女捏著他肩膀。
這日子可真是,讓人羨慕的很。
秦姣姣走進去,正好看見薛妄裸露出來半截小腿。
她吞咽一下口水。
顏控遇見美麗的人。
總是會這么的控制不住。
八戒從秦姣姣身上跳下去,朝著薛妄湊去,張大嘴巴,露出一嘴兇狠的獠牙,它朝著薛妄小腿輕輕咬了一下。
一點兒傷痕都沒有。
就跟小貓崽崽撒嬌一樣。
“秦娘子今兒來這里做什么?是改變主意了,想要跟成了親?”
“沒有!”秦姣姣嘴角抽搐一下。
覺得自己來這里來的有些沖動。
薛妄顯然不是一個喜歡被人拒絕的,如果每次都被拒絕,他會不會干出一些不地道的事兒。
“那是?”
薛妄手指對著八戒勾了勾。
八戒朝著薛妄走去。
搖晃著豬尾巴,小尾巴就跟小風(fēng)扇一樣,搖晃起來還有風(fēng)。
“這個給你當媳婦兒好不好?”秦姣姣指了指地上的豬。
薛妄視線落在秦姣姣身上:“你覺得一頭豬可以取代你?”
“啊,這……”秦姣姣對著八戒勾勾手。
八戒立馬回到秦姣姣懷里:“嫌我們八戒丑,那我們走!”
薛妄盯著秦姣姣背影,淺淺笑了一下,這樣的人還有些意思,可惜了,督主盯上了。
“丑?”到底誰丑!
那頭豬白白.粉粉的,個頭也不大,眼睛黑溜溜的,看起來很可愛。
但是人?
臉上那么大的傷疤,即使傷疤淡了很多,那也算不上美人。
“說吧,遇見什么解決不了的難題,竟然來這里尋求庇護!”薛妄說罷,擺擺手,揉肩捶腿伺候的人轉(zhuǎn)身離去。
廳堂只剩下薛妄一人。
秦姣姣回頭,視線落在薛妄臉上。
心里非常憂傷,好好一個人,哪兒哪兒長得都好看,怎么就成了太監(jiān)。
“云衡公子的病已經(jīng)治療的差不多,那處看著潰爛,實際是藥膏的作用,對身體無害,只是不能行房,藥方我已經(jīng)給了那邊伺候的人,是不是該付錢了!”
道士的到來,秦姣姣是不會說的。
若是說出去,那所有人都知道她心里有鬼!
她情商算不上高,但是也不會傻乎乎的將自己的底兒給交代了。
尤其是薛妄這樣的人。
看著極為好看,但是心里都是黑的。
長得越好看的男人,心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