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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安安有一瞬間覺得有些分不清現實跟夢境,怎么會發(fā)生這么奇怪的事?明明她不可能穿過那扇門的,但是后面她又確實聽到那兩人的談話,難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想魔怔了,所以做夢都自動填補了后續(xù)發(fā)展?但如果真的只是做夢的話,那為什么在夢中的感覺會這樣的真實?真實到她都不敢相信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境!
不!安安心中默默的搖了搖頭,事情應該不會這么簡單,不管是不是夢,她都覺得那些聽到的信息都是真的,如果按照那些信息是真的來分析的話,那么今天她們就應該要被送走了,聽那兩人的描述,這里放的是什么a貨物,那關押阿余和方書的地方就應該是b貨物,這兩種貨物,看樣子是不會放在一起賣了,所以先前的計劃又要推翻,不能再等了,她們必須要在今天之內,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時間緊迫,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安安趕緊將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阿藍一遍,只不過在講的時候下意識的隱去了自己在昏迷中的那種奇妙的狀態(tài),只說是自己推測出來的,她不想阿藍做些無謂的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出解決問題的方法。
聽了安安的話,阿藍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半信半疑,這什么信息都沒有的鬼地方,光靠想的就能推出這么多有用的消息?不會是壓力太大瞎想的吧?所以嘴上答應著會好好想辦法,但實際上卻在暗自琢磨,該怎么安慰安安放松心情??烧l知后來竟然還真的有人來送他們去傳送臺!看著那些正在將每五個小孩綁在一組押送出去的彪形大漢,阿藍只覺得一記悶棍敲在頭頂,頓時有些頭暈眼花,媽\蛋!這安安也太不科學了!這樣瞎想都可以想出正確答案,這下可怎么是好,完全沒有在想辦法啊?。ㄍ?艸皿艸))
來押送的人很多,可能是怕臨到最后出亂子,所以分類捆\綁的人動作很快,一會的功夫就綁到了阿藍的面前,如同木偶一樣任那人將她和安安還有另外三個小女孩綁在一起,阿藍一直都不敢抬頭看安安一眼,她怕在安安的眼中看到失望和不解,為什么自己會質疑安安的推測呢?明明是自己沒用想不到,就覺得別人是瞎想,這下好了吧,要是不能把阿余和安安救出來,阿藍覺得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得安了。
安安覺得很奇怪,自從押送她們的人來了以后,阿藍就開始不說話了,而且還總是躲閃著她的目光,該不會是因為想不出辦法所以不好意思了吧,安安覺得有些好笑,所謂盡人事、聽天命,她們只要盡力了,要是還是不能將方書、阿余一起救出去,那她們也沒什么好羞愧的了,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誰也不能總想著依靠這誰,想要逃走還是要憑自己的本事嘍。
不想阿藍因為這種事兒心神不安,從而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所以安安在前往傳送臺的路上一直試圖引起阿藍的注意,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阿藍還是接到了安安遞過去的安慰的眼神,頓時眼睛亮了一下,但沒過多久又熄了下去,不過還好沒有再繼續(xù)逃避下去。
再次站在位面?zhèn)魉徒饘倥_上,阿藍只覺得自己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這次又會被送往哪里?究竟還能不能再回到a327區(qū)去?真是奇怪,明明是從那里逃出來的,可是現在卻對那個地方想念的緊,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阿藍狠狠的咬了一口下唇,這次她必須盡量在穿過去的時候保持清醒,這樣才能及時掌握情況,找到機會逃走!剛剛安安主動的給她傳了個眼神表示原諒(大霧Σ(°△°|||)︴明明是安慰好么)阿藍覺得很感動,所以這次說什么都不能再讓對方失望了,她一定要好好努力一下!
隨著冰冷的機器女聲的又一次響起,熟悉的眩暈感再度襲來,阿藍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全身都被大力拉扯,好像要斷開一樣,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不好!阿藍心中猛地驚了一下,她又要暈倒了!不行,這次說什么都不能失?。?br/>
咬咬牙,阿藍腦海中突然飄過老頭曾跟她說過的一句話,舌尖的神經很敏感,所以受傷最是疼痛,但同時也最能刺激人的意識,想到這,阿藍也沒時間再考慮這段記憶的正確性,就狠下心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一股尖銳的疼痛伴著血腥味頓時襲向她的鼻尖,讓她的意識清醒了幾分,但也只有幾分鐘,最后阿藍還是抵不過全身的痛楚,意識一斷,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失去意識的那一剎那,阿藍心中忍不住的失落,自己果然又失敗了么?結果到最后還是什么事都辦不好,這樣想著,阿藍自己都沒發(fā)現,閉眼的那一刻眼角的一滴淚迅速的劃過鬢角消失在撕裂的時空裂縫中。
原本以為這次醒來又會像上次一樣,已經被那些人關在了房間中,卻沒想到,老頭教的方法還是有些用處的,雖然身體仍不能被掌控,但是阿藍的意識已經逐漸清醒了過去,耳邊能清楚的聽到身邊人的對話聲,而此時他們才剛被傳送過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們幾個動作快點的,趕緊的將這五個搬到一邊去,下一批馬上就要來了,耽誤了時間老\子打死你們!”
一個格外粗魯的聲音在阿藍的左邊突然響起,隨著他的嘶喊,阿藍感覺自己馬上就被一個人扛在了肩上給運了下去。
“艸他\媽的,每次傳送人都這么麻煩,要我說一次性全送過來不好嗎!回回都要搬來搬去,雖然不累但是麻煩的緊!”
扛著阿藍的那個男人好像跟同伴走在一起,剛剛走遠一點,就迫不及待的抱怨了起來。
“你發(fā)什么神經,這臺機器都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一次性五個都已經超載了,還全部?你是想讓這些貨被送來的時候全部缺胳膊少腿?。∧氵€要不要獎金了!”扛著阿藍的男人一說完,隔得不遠處立馬就響起了另一個男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