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看就是一表人才,長的瀟灑,定然是人中龍鳳,我早就聽說過,想要認(rèn)識什么的之類。
反正怎么好聽怎么來。
江子俊有些微微得意,沒辦法,誰讓他是江家的人,江家人在外面,還沒有人不給面子的,這些人見到他,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如果不是自己父親讓他去其他地方磨練一下,投資一下各地產(chǎn)業(yè)什么的,他才不愿意到這里來。
這次酒會,雖然也有劉氏集團(tuán)的大家族人來此,算是可以和他們家族相提并論的存在,其余的都是一些還算可以,但江子俊根本看不上。
江子俊臉上天生就帶著傲氣,不可一世,一雙目光四處掃視,正在打量現(xiàn)場的美女。這可是他來此的重要興趣之一。
“那邊是南城市杜家的公子吧。”
“還有,那邊是煤礦公司的木家,同時也做房地產(chǎn)生意??磥硭麄円蚕雭斫涣饕幌拢谀铣鞘邪l(fā)展房地產(chǎn)。”
“你們看,楊家的人來了。那是楊家公子楊濤。”
突然,眾人都在議論,傳來了一聲驚呼,就看到在現(xiàn)場遠(yuǎn)處,走過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西裝筆挺,短頭發(fā),一臉笑容,好似翩翩公子一般,給人非常禮貌的感覺。
“據(jù)說這楊濤是個人才,出國留學(xué)回來的,對于一些金融方面的知識了解的非常之多,還有一套自己的見解,很多大佬都說此人非常優(yōu)秀,談吐得體?!?br/>
“年紀(jì)輕輕,高學(xué)歷,父親又是五星級酒店董事長,真是風(fēng)光啊?!?br/>
眾人紛紛上去,陳凡還看到秦書瑤的父親,路萱的老爸,都過去招呼,這里的很多人他們都不能得罪。
陳凡喝了點酒,和秦書瑤坐在一起,對于這些世家公子沒有什么興趣。
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世家公子,真比不上他這個永生二代。差遠(yuǎn)了。一個在世俗中沉淪,一個是超脫了生死的存在,沒有絲毫可比性。如果是以前的陳凡,或許看到這些人或許會有些羨慕。
但現(xiàn)在,那是不可能的。
突然,遠(yuǎn)處走過來了一個年輕人,正是江子俊,一臉笑容的盯著秦書瑤,笑道,“不知道這位美女,可以認(rèn)識一下嗎?”
江子俊看到了秦書瑤,頓時發(fā)現(xiàn)秦書瑤長相靚麗,非常漂亮,長長的身材,白皙的皮膚,臉色雖然有些冷淡,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
一般這種女人,只要自己報出名號,但凡知道他們江家的,立刻就會帶著笑容,不會拒絕。
畢竟江家什么地位,很多女人都想要攀上他們江家。不過江子俊玩了之后就甩了。
“我沒興趣?!鼻貢巺s是直接道,她一看到江子俊,就感覺到此人不是什么好人。自然沒有搭理的必要。
直接就拒絕了。
四周很多人一愣,秦書瑤連江子俊的面子都不給?
她恐怕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吧?
江子俊卻是笑了笑,并未在意,而是顯得很有禮貌,“忘了跟你說了,我是江北江家的人,我叫江子俊。”
江子俊說完,等待著秦書瑤的反應(yīng),誰知道秦書瑤還是不搭理,這下讓江子俊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
秦書瑤顯然再次拒絕,連和對方說幾句話都不想。
而且,她在聽到江子俊說他是江北江家的時候,身軀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她知道了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幾年前將他們大亨集團(tuán)趕出江北的江家。
一個讓爺爺受傷,一直躺在病床上不能下來的可惡家族,同樣又是一個強大到他們秦家不敢得罪,不愿招惹的家族。
她不想和這種江家的人有任何的瓜葛,自然拒絕。
而且父親也說過,不讓她和江家的人有絲毫接觸。否則就會招來災(zāi)禍。他們秦家經(jīng)不起這種打擊了。
上一次,大亨集團(tuán)已經(jīng)被打擊的差點倒閉,這江家稍微使一點手段,他們秦家就承受不住。第一次看到江家的人,秦書瑤心里是帶著一點氣憤的,就是這樣的家族,將她爺爺打成重傷。
此刻,江子俊目光深處不由顯現(xiàn)出了一抹陰鷙,這個女人,居然敢拒絕自己。
“行?!?br/>
江子俊卻是冷笑一聲,又朝著其他的地方看去。
“怎么,你好像認(rèn)識這個人?”
陳凡突然笑道,他剛才注意到了秦書瑤的變化。
“恩,這件事情你不必要知道,這個人我們得罪不起,你也不要跟他接觸,此人的家族勢力很強。”
秦書瑤不愿意多說,陳凡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不過他的耳朵卻是聽到了遠(yuǎn)處一絲變化,一群人在一起,似乎在爭吵著什么。
“狗東西,給臉不要臉!”
江子俊的聲音傳來,他此刻在一個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面前辱罵了一句。
路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這人怎么回事,我不愿意和你喝酒,這怎么了?我不喜歡和你接觸。你離我遠(yuǎn)一點?!?br/>
路萱心里正不高興,剛才陳凡居然趕她走,這讓她很是氣惱,憑什么他手跟手的跟著秦書瑤,而自己卻要被敢走,一個人在這里?
更可氣的是,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一臉假惺惺,似乎怕人看不出來的假笑,目光深處卻是盯著路萱的裙子,一臉邪惡的目光,說要跟自己喝酒,路萱自然不愿意跟這種人接觸,非常不耐煩的拒絕了。
誰知對方直接辱罵她狗東西。路萱自然忍不住了。
“什么?你敢兇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子俊眉頭一皺,“劍女人,我是江北的江子俊,你什么東西,居然敢呵斥我?你不想活了?”
這一吼,頓時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
“居然是江子俊,不知道誰得罪了他,那女人是不是很有來頭,江子俊都敢得罪,走去看看?!?br/>
“誰知道,這里江家除了楊家的人,沒有到場的劉家,其他家族能和這些相比的根本沒有,這女人也面生的很,有可能是不知道江子俊的人,應(yīng)該是個小家族?!?br/>
“這次沖撞了江家,她這是找死?!?br/>
“江子俊什么人還不知道,典型的紈绔子弟,就是我們就算不愿意跟他接觸,但也得客客氣氣,否則真要惹怒了此人,后果還是很嚴(yán)重的,以江家的勢力,讓一個公司倒閉,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