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也不著急了,站起身來,喝了一口咖啡之后,很仔細的打量了顏司瀚一眼,“顏總,我覺得,你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br/>
“是嗎?”顏司瀚笑了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最近的不同,但是從藍海嘴里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好笑,“哪里變了?”
藍海忍不住又側(cè)頭看了一眼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真的,如果是以前……你會拒絕和我一起離開吧,或者……直接就在姐姐和子琛的面前拆穿我的把戲了。”
顏司瀚想了想,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要是以前,自己或許真的會像藍海所說的那么做。
他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語氣不疾不徐,“你也應(yīng)該知道陸子琛和城兒看出來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去做了,你和以前也不一樣了?!?br/>
藍海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是嗎?其實我只是想讓子琛哥能夠高興一點。不過,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顏司瀚裝作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么要生氣?因為你想要讓陸子琛開心嗎?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藍海笑了笑,轉(zhuǎn)過身來,也不挑了,隨便拿了四瓶水就和顏司瀚去前臺結(jié)賬。
藍城見他們回來了,笑意盈盈的迎上去,自若的從藍海的手里將水接過來,“謝謝。”
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大噴泉,藍海擔心著陸子琛的身體狀況,早早的就催他們回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他們一直在日內(nèi)瓦的各種景點游玩著,陸子琛雖然體力不濟,只能坐在輪椅上,但是精神一直很不錯,一直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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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nèi)瓦的最后一站在植物園,藍海覺得這地方空氣好,陸子琛肯定喜歡,所以一早便讓顏司瀚帶著他們?nèi)ィ淞艘粫髱讉€人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著滿目的翠綠,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舒暢了。
陸子琛咳了咳,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了,也大概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了,示意了一下顏司瀚。
顏司瀚自從把nicolas的藥給了陸子琛之后便一直注意著他的情況,此刻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同,點了點頭。
“阿海,我有話要跟你說?!标懽予∽谳喴紊?,溫柔的看著藍海,他的腿上搭著一塊駝色的披風(fēng),手就這樣自然的放在腿上,這是他生病之后常有的動作,原本也不算什么,但是藍海此刻卻開始緊張了起來,沒有來由的心里一顫。
顏司瀚將藍城拉到一邊,藍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陸子琛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紅色的盒子,眼里帶著少有的淚光,看著藍海。
藍海一下就愣住了,這個盒子她自然認識,陸子琛以前曾經(jīng)也拿出來過一次,但是因為她知道那個求婚不過是一個善意的謊言,所以她雖然接受了求婚,卻沒有接受戒指。
此刻陸子琛將盒子拿出來,看著藍海,這是第一次在有藍城的情況下,他的眼睛里也沒有別人,只專注的盯著她,藍海心里一痛,蹲在他的身邊。
“阿海,我站不起來了,所以也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單膝跪地向你求婚,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意是怎么樣的,對嗎?”
藍海愣在那里,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戒指盒,沒有移動一下,也沒有伸手去接。
陸子琛知道她是個聰明的人,也明白這個求婚對藍海來說并不能真的代表什么,但是他還是想要去做,想要把屬于自己的戒指,戴在藍海的手上,想要去彌補,她這么多年的來的深情。
“阿城,我在你的面前,向阿海求婚,我希望你可以為我見證,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讓阿海,做我的妻子?!?br/>
藍城的眼淚早就落了下來,聽見陸子琛這么說的時候,更是連忙點頭,“阿海,子琛這么真心,你就接受他吧?!?br/>
藍海回頭看了藍城一眼,心里除了震撼、高興,還帶著微微的苦澀,她笑了笑,然后伸手,將自己的手遞給了陸子琛。
陸子琛高興的捧著藍海的手,然后將戒指盒打開,將里面的戒指戴在藍海的手上,他輕輕的舉起藍海的手,湊在自己的唇邊,印上一個冰冷而溫暖的吻。
藍海原本只是紅了的眼眶,在陸子琛印上那一個吻的時候終于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陸子琛笑了笑,將她臉上的淚水拭去,“我的新娘子,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哭花了臉呢?”
藍海被陸子琛的話逗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陸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