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山海城內,這天選之路便是第一盛會。
每到這個時刻,整個山海城內便會達到最為盛大的時刻,因為天選之路分布在萬瀾靈界的一百單八個入口,這山海城內,便是有幸成為其中之一。
至于今日,就是天選之路的選拔地點,虛武界的開啟之時。
此時在天空之中懸浮的龐大巨陣徐徐鋢動光芒,照耀于此片天地間。
眾多的強者紛紛登場,其中,圣武境天武境、甚至是更強的萬尊境比比皆是,但是這些各大家族、王室等勢力的首腦卻并非是選拔的人選,他們只是護送者。
護送二十歲以下,十五歲之上的少年少女進入其中,一些大勢力的出場自然引起無數(shù)驚呼。
“天啊,快看,那不是八品宗門太上無極宮的少宮主,蕭乾嗎?”有人驚呼。
只見在無數(shù)青銅齒輪畢現(xiàn)的一只機械巨獸之上,無數(shù)白衣身形自其中展現(xiàn)而出,其中一人,青年模樣,淺唇濃眉,固然算不得過于英俊,但是卻別投一番正氣之感。
其中多處成員皆為脈械師,固然武力平常,不過要是動起手來,一般的同級武者極為擔心他們的械武獸。一波驚瀾未平,另一波卻又再度掀起。
“快來看,那不是九天星訣殿的三少主黎方嗎?”
“還有萬蠱老人之徒,媚月?!?br/>
種種的驚呼聲中,無數(shù)天驕畢露無疑,而這其中,也不乏夜衡原本所屬四靈界中的四大家族之首,北冥家的天驕。
一些跟隨北冥寒的蛀蟲。夜衡固然對于這些人極為抵觸,但畢竟是屬于死過一次的人,因此壓制住心中怒火倒也不難。
這些勢力或是隱居者,實力背景皆是可怕無比,否則面對這天選之路對天資要求極高的條件,也絕不可能會進入這里,他們乃是生來就站在巔峰的存在。
但是和某些逆天存在相比,卻依舊黯然失色。
嘩啦啦!一處天地之間,直接打開一道萬丈的空間巨門,而其中白衣金紋的身影從中遙遙懸立。
“上位面天界,第一權力三神天,三神之一星神星辰降臨靈界,雜者退卻!”此番言論,無疑透著至極的威壓,但是這個世界上,公共場合下敢隨便自稱為神的家伙往往要除以火刑。
但是這一次出現(xiàn)的,乃是真正的天界天神!
何為天界?正是位于古武界與萬瀾靈界之上的位面世界,那里的種族,便是天界眾神!不僅精修武道,而且就連令得八方駭然的脈械術也極為精通。
只見一眾祥光照耀,其中一道一席黑袍金紋的身形從中現(xiàn)身,身形異常修長,無需注視那張英逸異常的臉孔,便能夠知曉,那其中雕琢的精細別致,舉世無人。
尤其是一雙星海般的青瞳,微微開合間形成的尊貴之感,即便令得無數(shù)人心中頓生怨憤,卻也不敢當眾出言。
薄唇冷眉,神瞳高位,這地位,即便連天界眾神中都是沒有幾個。
但是此時,一雙令他感到天生威脅之感的血魔瞳,卻在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又是一個魔人的轉世,看來這虛武界之行要額外收獲一條低賤性命?!弊怨乓詠?,所謂的魔和神就勢不兩立,如今夜衡的這般模樣,已經(jīng)令一個極度可怕的對手盯上了自己。
三神天的三神,固然不是整個天界最強的存在,但是卻是最為年輕的潛力股,即便被這個叫做星辰的對手盯上,也是極為危險。
但是夜衡卻知道后者對自己抱有敵意的原因,這等原因,并非只是自己一雙魔瞳被識破的緣故。
更多的,是自己身后背負的三柄劍。
解天機十柄十葬刀中,最為可怕的三柄利刃;泰山寶環(huán)、大夏龍雀、以及夏桀犬神三柄劍都開始了共鳴,而共鳴的源頭便是天空之上的星神星辰,很顯然,他也擁有這十葬刀中的一柄,否則不會引起夜衡被俠衣包裹的葬刀共鳴。
即便因為利益,因為這十柄刃彼此的互不相容,也令他們注定會成為對手。
虛淵隱隱汗顏,顯然知曉星神已經(jīng)發(fā)覺了夜衡的身份,當即靈機一動。
“咳咳,各位皆是通過層層選拔而出的絕世天驕,這天選之路將會是你們多數(shù)人與死亡并行的一條道路,如今各位請現(xiàn)出瞳印,集體傳送,入虛武境!”
話音剛落,只見所有人皆是微睜雙目,所有參與天選之路武者的眼瞳之中,在此時皆浮現(xiàn)出一種隱晦的符文,在眼瞳之中隱隱旋轉,與上方的陣勢形成某種共鳴,各色各樣,現(xiàn)處眼瞳深處,倒顯得異常華麗。
這便是瞳印,一種只有血脈精純到極點可怕的強者之后方才具有的天賦之力,這等印結固然華麗,但卻不是用來裝飾的,而是一種更強天賦的代表,一般而言,擁有瞳印的人類將會是常人修習速度的數(shù)倍,而且瞳印在戰(zhàn)斗中亮出,也會令自己的實力增長不少,對手的實力卻會受到一定壓制,此消彼長,這優(yōu)勢自然顯露。
簡單的說,瞳印是一種血脈尊貴的象征。
天空中的傳送陣勢迅速打開,只見所有人此時皆是化為無數(shù)光塵,開始進入那天空中的陣勢之中。
但是夜衡卻是異常沉默,他的眼中并沒有出現(xiàn)高貴的瞳印。
“這個家伙在干什么?他怎么沒亮出瞳印,不可能啊……”虛冶俏臉微緊,推推身旁的虛淵。
虛淵也旋即意識到了什么,索性朗聲。
“天字入口的夜衡,還不快快亮出瞳??!”
夜衡沒有在眼瞳中現(xiàn)出任何東西,但身為一個沒有瞳印的人,他也不要隱瞞什么。
“我,沒有瞳印,并非血脈高貴的家族或是王朝之后?!辈莶莸难哉f道,夜衡倒是平靜異常。
即便知曉,沒有瞳印的選拔者將會在此受盡嘲笑。
“原來如此,想不到一個野孩子倒能夠混到這個地步,我很吃驚……”
“不過即便能夠這樣又如何?一個連基本背景都沒有的廢物,也只是通過山海城城主的后門進來的?!?br/>
“且讓他走惡門,能活著回來,也許我太上無極宮會考慮收留的?!?br/>
這些靈界頂尖勢力之間的交談固然沒有出現(xiàn)絲毫臟言,但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批諷別人從,將會是更為令人感到暴怒的行徑。
果然如此,身為北冥家的養(yǎng)子,即便當你再過努力,再過強大,但低賤的血脈,依舊會惹得一幫豬狗在身后狂吠亂嚎!
索性別過頭去,固然裝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當眾人對你傾盡諷刺的時刻,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嗎?
至于那天空之上的星神星辰,則此時投下俯視的目光。
原來自己的命中對手就是這樣一個三流貨色。
少年赤瞳略顯黯然。
“我要走惡門。”一聲清冷如月的話語回蕩。
正當所有人評論之間的時刻,一席銀發(fā)披身,周身仿若席卷在一席白光中的少女在此時現(xiàn)身。
一席銀紋玄衣卷身,就連那仿若玉質般的雙臂,也是藏在這一席修長的黑衣之下,透著淡紫氳澤的眼瞳沉冷仿若止水,就連這張臉,令夜衡都是呆在了原地瞬間,只能用完美形容。
她,不會也是所謂的天界天神吧,夜衡正暗道。
“天界的真神,想不到連天界赤翎殿的你都按不住手了?!北虚W過一抹敵意。
星辰冷道,對于這個天界真神之后,以自己三神天星空之神的職位都是忌憚兩分。
但是星辰的這一番話,無疑讓夜衡如遭重擊。
果然,不是個真神仙,就不應該來到這里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