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在試著勸一下?”
華小梅的詢問聲讓我回神,我輕輕搖了下頭,“這人啊,一旦變得貪心起來,不是那么容易回頭的,勸沒用?!?br/>
嘀咕著走出她的房門,腦中思索事情,手不由自主打著響指一路走向別墅一側(cè)的健身房。
兩個女保鏢正在鍛煉,王瑞卿他們幾個在角落吃東西,見我到來齊齊站起,我擺手讓他們坐下,也湊過去一起吃。
“老板,你夾的是姜片,不是肉,琢磨什么呢這么走神?”
李九東的提醒聲響起,我這才回神,尷尬的將筷子夾的姜片扔掉,這才低聲說道。
“喬天定身邊那個老外必須處理掉,免得節(jié)外生枝,可處理尸體是個麻煩事,我想買個燃油鍋爐用來毀尸滅跡,卻不知道安置在哪才安全,總不能放家里?!?br/>
葉凡立刻回應,“不是有個隱蔽的山谷別墅嗎?”
王瑞卿擺擺手,“不行,那里太遠了,以前潘雄有個手下就是長途運尸體被抓。”
阿杜詫異道,“不一定非要按鍋爐啊,強酸啥的不行嗎?”
我只好解釋了一番邪惡三人組一直用鍋爐焚燒尸體,骨灰碾碎沖入下水道里,從來沒出過事的事情。
別人的經(jīng)驗當然要借鑒,這可不是小事,一旦出事就是災難,安全又靠近的合適地點還真不好選。
我突然靈機一動,干嘛自己安裝,又不是像邪惡三人組那樣的殺人狂,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借用他們的設(shè)備不得了。
想到這里我笑了,“先吃飯,吃完跟我出去趟?!?br/>
我們幾個快速吃東西,兩個女保鏢過來一起吃時也沒在討論這個問題,吃飽后在她倆愕然的眼神中匆匆離去。
邪惡三人組的落腳點我只知道兩處,一是黃宇的汽車維修店,二是那個私人小醫(yī)院。
汽車維修店當然不用去,直奔那個小醫(yī)院,到了地方看到大門緊鎖,門上貼著出租的紙張。
看來是邪惡三人組離開后,這里也被廢棄,房東只能繼續(xù)出租。
不確定這里是不是邪惡三人組處理尸體的地方,光天化日下沒有撬鎖進入,打通了房東的電話要求看房。
這里地處偏僻,是一棟獨立帶后院的老式四層樓,好在還沒出租出去,房東沒多久趕到,見我們看著一輛悍馬車,笑著打開大樓一側(cè)大門,讓車直接開進后院里。
院子不大,有幾間配房,就算是房東也沒配房鑰匙,我們在樓里沒看到燃油鍋爐,找來工具撬開了幾間配房的門,在一個狹長幽深的房間里找到了地方。
一臺銹跡斑斑的燃油鍋爐,旁邊放著幾個大油桶,還有一臺研磨機,一臺帶噴槍的高壓水泵,一側(cè)地面是一排地漏。
房間里連后窗都沒有,一盞昏暗的燈泡,顯得陰氣森森,想到這里天知道焚燒過多少人,我都感覺惡寒。
沒顯露什么,掃了眼走了出來,房東一臉期待,“我這么好的地方可難找,租賃價格絕對公道?!?br/>
“我們在考慮下?!?br/>
說完我快速上車,悍馬很快行駛出院子。
阿杜一臉詫異,“咱們不租這地方了?”
王瑞卿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要租賃也不能是老板名義租啊,得找個替罪羊?!?br/>
我淡淡一笑,“找個人以假身份租賃這里,看來房東很著急,錢給足就行,問題是做什么生意掩人耳目。”
醫(yī)院是絕對不能開,根本沒人懂,也不能開設(shè)跟杰麗集團有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不能讓人查出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不管如何,還是得先租下來,一下就能免去很多麻煩。
找人用假身份租賃用不著我操心,李九東找了個信得過的朋友聯(lián)系了房東,直接付了一年房租,幾句話糊弄過去,簽訂了租賃合同,假的身份證都沒用上。
總閑著大樓也會被人懷疑,先安排人不著急的進行清理簡單裝修,等處理掉那個老外后大不了轉(zhuǎn)租出去,把后院隔出來就行。
如今那個老外跟喬天定可是如漆似膠,已經(jīng)租了房子住一起,喬天定還給他買了一輛豪車,晚上的夜生活很豐富。
我決定白天下手,不過還有個問題,一個大活人突然失蹤,而且還是外籍人士,喬天定一旦報警會很麻煩。
萬事都要深思熟慮,我讓吳婷婷冒用那個老外的身份訂了火車票,不訂飛機票是因為查的太嚴,要是處境的話更是需要護照。
還讓人又找了個老外,只要這邊一動手抓了人,立刻乘坐火車離開這座城市,在車站有監(jiān)控視頻的地方偽裝好露下面就成。
身為老板,就要有老板的覺悟,當然不用親自動手,第三天開始了最后行動。
那老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交友軟件上到處瞎勾搭,好在剛來本市沒幾天,沒能禍害其他人。
很輕易的讓他上鉤,主動去了火車站,約他見面的是帥氣的王瑞卿?;杳試婌F劑效果絕對杠杠的,直接弄暈塞進了后備箱里,還扒掉了他的衣服。
衣服送去給雇傭的老外穿,還給他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別以為老外多有錢,好多老毛子來國內(nèi)討生活,窮的叮當響,為了錢什么都干。
替身上火車走了,會到南方一個大城市用自己身份改乘飛機回國,這家伙還是被抓之人的同鄉(xiāng),一起來的國內(nèi)討生活,實在混不下去了。給了他五萬塊,屁顛屁顛的走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遇到了好人。
被抓的家伙就慘了,王瑞卿戴著手套扭斷了他的脖子,硬塞進了鍋爐里,手套也扔了進去。
葉凡點燃了爐火,好在不用看里面把人怎么燒成灰,讓他們還能接受。這爐子設(shè)計的真不錯,煙囪都是伸入下水道里,用鼓風機打入水里過濾。
一點經(jīng)驗沒有,也不知道燒多久,反正不怕費油,燒越久越好,足足燒了三個多小時,爐門打開,只剩下不多的堅硬骨頭。
研磨機有了用處,鍋爐內(nèi)部降溫后阿杜開始磨碎骨頭,李九東用高壓水槍沖洗鍋爐內(nèi)部。
里面早就設(shè)計好了,很輕易將骨灰和細小碎骨沖了出來,下面還有個篩子似得東西,小骨頭都被接住,骨灰流進地漏里。
靠墻還有個類似沖水馬桶的裝置,一開啟水急速沖出,將骨灰徹底沖入街道下面的下水道中,隨著碾碎的骨頭也被沖走,那個老外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次四人全部參與,不但增加了默契和相互信任感,也全都獲得了我的信任。
可我也清楚,同案犯之所以能信任,那是沒人被抓,曹碩被抓后還不是出賣了潘雄,只希望這份信任經(jīng)得住考驗。
當然沒忘派人盯著喬天定,這家伙放學后找不到那個老外顯得很焦躁,不停撥打電話。老外的手機早被銷毀,怎么可能有人接聽。
喬天定表現(xiàn)的比我想象中要著急,晚飯時分就撥打了報警電話,可人還沒失蹤二十四小時,尤其是個大男人,怎么可能立案調(diào)查,他自己開車瘋了似得到處亂找。
人們找到,他卻出了車禍,不過只是個小事故,解決后被幾個巴結(jié)他的男同學拉去借酒消愁,結(jié)果喝完酒駕直接被拘留了。
得到這個消息我哭笑不得,看來他得從拘留所放出來后才能再找失蹤的男朋友,到時除了那輛車,更是什么證據(jù)都沒有。
又是完美解決一個隱患,可我卻沒開心,這次的事情讓我更深層次體會到?jīng)]走一步都會牽扯出后續(xù)事情,為了掩蓋或是處理一件麻煩,會制造出新的麻煩,必須謹慎再謹慎。
好在這次比較順利,可警方一旦介入,找不到失蹤者的消費和其他記錄,還是會列為失蹤案。好在喬天定要被拘留十多天,到時可不好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