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黑色的直升機在我們身前降落,便立馬涌出了兩個抬著擔架的醫(yī)務人員來到蔡維青身前,不由分說的,把虛弱無力的蔡維青抬了上去。
接著,一個身著軍裝的中年人帶著幾個持槍的士兵跳下來,警惕的護著這兩架直升機。
他們沒在我們這個圈子內,自然吸引來了喪尸,雪幕里,頓時槍火連天。
那個中年人往蔡維青這里跑過來,見蔡維青沒什么事,高興一下后,又疑惑,不過他只是對他問了一聲:“少爺,你怎么樣?”
蔡維青看了我們一眼,道:“我沒事,這得多虧了這些人,你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去城里?!?br/>
“好。”
就這樣,我們分別乘著兩架直升機,在雪幕里遠去。
我們的目的地,當然是上海這座堡壘。不過我們不可能從正面直入,那里的喪尸太多,天空中的變異喪尸也不少,但即便繞了一條航路,也是遇到了變異喪尸,好在直升機所配備的裝備很帶勁,我們一路安全,還能好好的談話。
我和我堂妹、蔡維青、蔡妍是在一架直升機內。
我心情不錯,就先開口,“蔡蔡,你遇上我簡直是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不然剛剛你就掛了?!?br/>
蔡維青被躺著輸血,估計這些人來接他的時候就準備好了的。他笑了笑,道:“遇上我也是你的幸運,你沒有我,你也去不成東京?!?br/>
蔡妍翻白眼,坐到我堂妹旁邊,拉住她的手,壞笑道:“要不你倆結成連理算了,我自己和無繪生猴子?!?br/>
“去去去去!”我洋怒道,“小妍貓你怎么變得這么愛開玩笑了!”
她對我吐吐舌頭,從我懷里把堂妹搶了過去,堂妹呆呆地居然還愿意了,就躺在了蔡妍的懷里。
我就俯下身小聲問蔡維青,“你什么時候喜歡上蔡妍的?我倒是好奇啊,你不是這么高處不勝寒、一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樣子嗎?怎么會喜歡蔡妍這等凡女?”
“你是故意戳我痛處么?”蔡維青道,“可惜凡女喜歡你,不喜歡我?!?br/>
我撓撓頭又問:“那你什么時候喜歡她的?”
“鬼知道,我發(fā)現我喜歡她的時候……我就喜歡她了。”
“好假的理由。”我扶額,又不解的問道:“話說,你那個鐵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還會吸血?如果不是我們機智,恐怕你就真會死。但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會要人命,它創(chuàng)造出來不是害人害己么?”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被創(chuàng)造出來。我對于它的了解,只是從我父親的口中得知的?!辈叹S青皺眉,“在世界末日之前,我父親就提起過這個東西。”
“那你說。”
“這東西叫做sakura,譯為櫻花,為日本打造而出,一個月前就被公布于世界各個高層。我所能得知的,是這東西還不是一個安全的成品,好像是半成品。它啟動時就是活的,但根據我剛才的經驗,它啟動是要血,等滿足了它,它就死了,完全由我操控?!?br/>
“那你下次啟動會不會還吸你血?”我問。
“應該不會,我對你們喊停的時候,頭盔給我的信息是:啟動成功。sakura與機主融合度為99。評估血統(tǒng)等級a級。歡迎使用,僅存的獵尸者,為拯救世界而努力吧!”
我挑眉,“獵尸者,拯救世界?什么鬼?感覺好中二?!?br/>
“……”蔡維青道:“蘇刑,你覺得……這東西是日本制造,會不會和你說的那個組織有關?sakura需要吸血……那個富士樹漫有沒有說過給你植入的‘病毒’叫什么?”
我搖搖頭,沉吟思考起來。
“你們說的這個sakura,我知道得不少?!蓖蝗唬莻€中年軍官走到蔡維青身前,問道:“少爺,你好些沒有?”
蔡維青卻瞇眼問道:“李叔,聽你說的,你這是打算告訴我們嗎?這等同于國家機密,我還可以干涉,我兄弟可是……一介平民。”
我抽抽眼角,看了蔡維青一眼,然后對這個叫李叔的人點點頭,“對!我是一介平民?!?br/>
“沒事,”李叔呵呵一笑,道,“過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要公布于眾,現在讓你們了解它,其實對末日還是有些幫助?!?br/>
“那李叔,你說?!辈叹S青道。
“sakura是日本東京一個叫‘stn’的科學研究組最近研發(fā)而出,他們都是一幫剛剛大學畢業(yè)的青年,這些人的合作從傳聞里好像是因為發(fā)現了什么細胞。不過后續(xù)便沒有了,直到最近他們向世界推出五十個sakura,sakura的威力驚人無比,幾乎所有人都為之一振,它的創(chuàng)造簡直是科學史上最大的奇跡。不過它的啟動,也就是與機主融合,是需要一個很痛苦的過程。它要吸血,血液只要接近sakura的要求,它評估的血統(tǒng)等級就越高,能發(fā)揮的力量自然最強,但如若血液不合它意,它就一直吸血,直到把啟動的機主吸干。不過沒有人能夠測出sakura喜歡什么樣的血液,所以啟動sakura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那它的等級是怎么分的?”我問。
“等級就是看融合度,據我所知,100融合為s級,90至99是a級,以此往下類推,就清楚了?!崩钍蹇粗艺f道?!昂迷谏贍數娜诤隙仁?9,若是低于60,恐怕家主就見不到少爺了。”
“那李叔您可知道,”我想了想,“那個科學研究組研究這個是為了干什么?當時沒有世界末日,難道他們知道不久就是世界末日嗎?還說什么獵尸者?拯救世界?”
李叔點點頭,“從他們的口號‘獵尸者為弒神而生。僅存的獵尸者,為拯救世界而努力吧’來看,他們應該知道末日即將到來?!?br/>
我低頭沉吟了,弒神?我在富士樹漫的口中,我就是一個神。他們要弒神,要用sakura、融合后的獵尸者對抗末日,就是對抗我,或者說,對抗那個想成神的組織?
也就是說,我去往東京,找到這個研究組,恐怕我就能拯救出我的老爸了!
它肯定與這場末日有關,末日與我有關,那么這個不難理解,這個研究組絕對與我有關,這個sakura也必定和我有關,興許sakura所使用的,有我身體里的這個細胞也說不定。
兩架直升機繞了大半個上海城,擊殺了四只變異喪尸,我們終于要進入其中。
一路我們所見的,就是無數喪尸把這座城市圍得密不透風。除了港口區(qū)域,這里幾乎沒有進出口。
而阻擋喪尸的,只是那剛剛砌起的四米高的城墻,和那六米高的鐵絲網。聽李叔說,這個城墻會建一百米那么高,而且現在也在研究什么離子什么防空罩,說不久就能成功,到時候就不用人夜夜使用炮彈轟那些變異喪尸了。
等真正進入上海之后,連我的心都有所放松。
畢竟以前為了堂妹是天天殺人,活在陰暗中,世界末日之后我又為了去東京而操勞著,這時候一切似乎都向我開通了大門,我去東京只是躺著等蔡維青的吩咐,能不放松嗎?
接著,我們下了直升機,卻要進行全身檢查,畢竟這個城市是中國存留的三個城市之一——聽李叔說,中國有上海、北京、深圳這三個地方保留了下來。但是北京聽說快撐不住了,它四面都是喪尸,不像上海這樣有一面是大海。
當然,女性檢查女性,男性檢查男性。我和這倆女非同常人,但我和蔡妍倒是不要緊,主要是我堂妹的血瞳,是永亮的。
不過我早有準備,蔡維青啟動sakura之前我已經幫她戴上了眼罩,像個女大(dai)王似的。
但是我不放心,等我檢查通過以后,我要求陪同堂妹。其他人沒有反對,倒是那個檢查的護士美眉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只能解釋說我妹妹患了病,腦子有些不正常,她對我寸步不離所以……你放心她早被我看過了,脫你的吧。
最后還補了一句她那只眼睛就是她自己弄爆炸了。
那護士美眉嚇得不輕,把堂妹全身都檢查一遍后,愣是沒敢看眼罩下的眼睛。
就這樣,我們都通過了。
等我?guī)е妹贸鰜?,他們說蔡維青已經帶著僅剩的三個隊員,去了某個地方,讓一個人開車給我們找地方先住下,說是蔡維青會盡快幫我辦好去東京的一切“通行證”,和同去的駕駛直升機的人員。
此時,夜里的城市飄起了雪,一片燈火通明。
我們四個人乘坐著車,沉默著看一路的凄涼與嘈雜——忘了說,尋傷這家伙跟著蔡維青走了,說是加入了“影”。
一路全是其他地方來的難民,并不密集,可一路下來全部都是,那可想而知這個城市收了多少的人。
水源不管,就食物,也是他們該頭疼的吧?
我其實沒想那么多,因為我已經在蔡妍的懷里睡著了,堂妹也在她懷里睡著了。
我覺得,我接下該思考的事情,是去東京之后該怎樣救出我老爸,現在是應該放松一下。
可我不知道的是,接下來,將會發(fā)生我一生都難忘而悔恨的事。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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