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走了,杜勒過來了。
陳川拿出了冰箱里的好酒,倒給了杜勒一杯,說道:“剛才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來的時候,你怎么不過來做翻譯。”
“哎,我們頭兒,”杜勒舒適地拿著那杯紅酒,喝了一口,說道:“我不可能總是跟著我們頭兒啊,能跟的時候我就跟著了,但他行動得比較快,也比較注重個人隱私,所以我不見得總能跟著他?!?br/>
“他跟艾米麗是不是有點那樣?”陳川促狹地問杜勒。
“哎,我不議論我的頭兒?!倍爬找泊侏M地笑了笑說。
這時,黛爾從女性套間出來。
她的美真是閃瞎了杜勒,杜勒呆住了,問陳川:“這是你的?”
“不要亂說,她才15歲?!标惔m正他。
“哎,我也才18歲?!倍爬招α诵?。
黛爾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杜勒立即在他的手上親吻了一下,陳川被他的法國禮節(jié)逗笑了。
“杜勒,說是明天我們收購GOLDMANSAX――高更公司?!摈鞝柛嬖V杜勒這個消息。
“哎,我知道,不過是我們太子跟張焉說一聲,不過太子的理想很大,要利用這次機會為國庫大賺一筆?!倍爬照f,接著問黛爾:“你叫什么?”
“黛爾。我是中法混血?!摈鞝栒f。
“我叫杜勒。我是高盧人。太子的母親也是高盧人,所以我們大多數(shù)是高盧人。”杜勒介紹著自己。
“我聽說你們太子都沒見過他的父親?!摈鞝柦又f。
“是啊,他的父親――托勒密王朝的皇帝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不過,不要告訴太子,否則,我們不知道他會怎么想。我們從來都不提他的父親?!倍爬照f。
陳川想了想,問:“那個老皇帝是不是很大歲數(shù)了?”
“嗯,是的,有90多了。”杜勒說。
“哎,那都是建立共和國之前的事了?!摈鞝栒f。
“對,法國的共和國?!标惔ㄟ@才想起來黛爾是中法混血,否則他會一直把黛爾當(dāng)作中國小姑娘。
陳川也給了黛爾一杯紅酒。
他自己喝得都有點上頭了。
就在這時,黛爾忽然叫道:“啊,東方的弟子。”她指著墻角,陳川一驚,難道追到這里來了嗎?
這回不用腦子,用肉眼就能看得見戴著斗笠,穿著袍服的東方的弟子虛影地站在總統(tǒng)套房的墻角。
陳川不敢動,怕一動就被東方的弟子看到了。
杜勒倒覺得新鮮,問黛爾:“你看得見?我也看得見?這位弟子,你是來干什么的?”
戴著斗笠,穿著袍服的東方的弟子低著頭,上半張臉整個被斗笠遮住了。他沉默不語,似乎在判斷哪個是他要找的人。
陳川依舊不敢動,舉著紅酒杯的手都沒有放下。
黛爾看了陳川一眼,杜勒也看了陳川一眼,兩人心中明白了恐怕東方的弟子找的是陳川。
黛爾過去到了這個虛影面前,虛影一下子直飛了上去,看來還不近女色。
虛影懸在半空,意識地問黛爾:“你認識陳川?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他的蹤跡?!?br/>
黛爾只好說:“陳川是誰?我不知道他是誰。”
杜勒悄悄地放下了紅酒杯,來到了黛爾的身邊,問:“這位東方的弟子,你在找人?找他有什么事?”
虛影的東方的弟子說:“我要殺了他。你身上也有他的蹤跡。他怎么會隱身了呢?”
杜勒和黛爾都是不知厲害地站在虛影的東方的弟子面前。
陳川一動不敢動,希望自己身上的雨衣一樣的物質(zhì)繼續(xù)發(fā)揮作用。
虛影的東方的弟子拔出了劍,劍氣直指黛爾和杜勒的腳下。
黛爾和杜勒嚇得趕緊向后退。
劍氣逼到了陳川的腳下,劍氣卻不見了蹤影。
黛爾和杜勒看了看陳川,陳川沖他們搖了搖頭,表示不要說話。
“嗯,怪了,找不見他。算了,回去匯報師祖?!碧撚暗臇|方的弟子一轉(zhuǎn)眼消失了。
黛爾和杜勒喘息了一聲,兩人對了對眼神。
陳川尷尬地端著紅酒杯,依然不敢動。
一會兒,果然,東方的弟子又出現(xiàn)了,暗示大家不走了。
黛爾和杜勒看了看陳川,陳川除了搖頭也沒有別的辦法。
杜勒膽子大,問蹲在墻腳的東方的弟子:“你就這樣跟著我們嗎?”
東方的弟子低著頭,斗笠遮了上半邊臉,一語不發(fā)。
黛爾走到他的身邊,他只好挪了挪。
黛爾和杜勒又看了看陳川,他如果一直跟著,這可就好看了。
這時系統(tǒng)通知了陳川:“我們用系統(tǒng)調(diào)他,看他能不能走?!?br/>
陳川用喉頭回答:“快點吧,謝天謝地。”
一會兒功夫,東方的弟子無可奈何地走了。臨走,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川這才一口把紅酒杯里的酒喝光了,走了過來。
黛爾和杜勒呆呆地看著他。
“解釋?!摈鞝栒f道。
“哦,我救了張焉,想殺死她的東方之神就想殺死我了。”陳川長長地吁嘆了一聲,“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看著黛爾和杜勒受了驚嚇,陳川哈哈大笑,說:“原來系統(tǒng)一直盯著我。”
杜勒點點頭,表示:“跟你在一起,真是受驚嚇。東方的弟子都追到了美國。他們會不停地追殺你嗎?”
陳川其實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會兒問他這個問題,簡直是掃興。
“走吧,杜勒、黛爾,我們?nèi)ベ徫?,我得添置一些必要的東西了?!标惔ú荒苤挥幸惶滓r衫啊,這明天還要收購GOLDMANSAX――高更公司的。
等他們回來時,已經(jīng)是百貨公司把商品快遞過來了,因為實在是買的太多了。
“你要在總統(tǒng)套房住上一段時間?”杜勒羨慕地問道。
“是啊,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過來住,地方大得很。”陳川倒不在乎。
“算了,我們頭兒未必愿意?!倍爬照f。
“沒有人管他叫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嗎?”陳川得把這個疑問問出來。
杜勒想了想:“我知道的是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但他在特工組織長大,大家也就把這當(dāng)玩笑了?!?br/>
“嗯?!标惔ㄖ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