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答應了身體原主人保護流砂真的不虧。
顧笙歌點點頭,順著記憶拿出一套整齊的衣物,這還是之前流砂給她挑的,原主一直沒舍得穿。
“快去把衣服換了吧!濕濕的容易感冒”,顧笙歌沒有解釋她為什么一下子就聰明了,她知道流砂肯定懂。
畢竟她也是個突然聰明的人!
“嗯!”聽見顧笙歌這么一說流砂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還是濕的。
一陣風從窗戶邊吹來,流砂打了個哆嗦,傍晚的天還真是挺冷的。
然后流砂就拿著衣服去屏風后面換,顧笙歌眼都不眨的看著流砂隱隱約約的身形。
她以前為了隱藏喜好騙過組織也不是沒有假裝跟小女孩交往過,但以前都是做戲,她騙人家小女孩。
這次明明不需要欺騙組織,她怎么看見流砂隱隱的身形有點口干舌燥呢!
顧笙歌轉過頭,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強迫自己整理記憶。
這個時候的丞相府硯園別院,鳳朝璽來回走動,期間還不停的觀察著門外,一聽見動靜就轉頭開門看看。
這都出去多久了,還不回來,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這鳳朝璽也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開門出去,也顧不上還在裝病,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流砂找回來。
還是那座墻,鳳朝璽再次翻出去。
回到王府,鳳天正在給每個暗衛(wèi)安排晚宴事宜,王爺不在,肅王府不能亂。
“鳳天,給我去查流砂的位置”,鳳朝璽推開書房門,擋住鳳天的攻擊淡然道。
鳳天單膝下跪:“是”。
沒有過多的感動和驚愕,在鳳天眼里,整個大陸就不會有什么事什么人能傷害到鳳朝璽。
鳳朝璽揮揮手,讓暗衛(wèi)們回到自己的崗位,坐在椅子上揉著眉心。
早知道當時就不該讓流砂出去,他還以為她只會在門口或者府里的某處逗留。
但是卻有侍女前來尋找流砂,看起來,就像流砂不在府上一般。
流砂出去后,到底去了哪里
正逢鳳羽最緊張的時刻,說不定流砂被人綁走,又或者遭遇不測。
鳳朝璽越想越遠,就差跑到敵國問問他們君主有沒有派人抓流砂了。
而流砂換上衣服,千叮嚀萬囑咐顧笙歌要小心顧杏筱后就回到丞相府。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別院里看看鳳朝璽,但那時鳳朝璽早已離開。
流砂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心頭漸漸涌上孤寂,也是相處好多天的人了,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于是流砂小脾氣上來了,她決定明天宴席的時候要高冷,誰跟她說話都不理,尤其是鳳朝璽。
就算說謝謝她也不會回答不客氣的。
笨笨:【呵呵!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不信】,它的宿主近來最喜歡自打自臉,它又不是不知道。
傲嬌罷了,聽聽就過去了。
悄悄把別院整理好,把這幾天鳳朝璽換下來的衣物全部收起來。
收到一半,一根手鐲從衣袖中滾出。
流砂撿起一看,這不是我的那根嗎?
可她的手鐲明明還在自己手上,那這根手鐲哪來的
流砂暗想,等明天宴席一定要去問問鳳朝璽怎么回事。
笨笨:【早就說了,流砂砂的話,不用當真,當真你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