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個云家大小姐!”
“她就是云清歌?確實是個美人,只是這德行……”
“人家絕世之容,不要說是九王入贅,就是天子入贅又有何妨?”
“我看你們是嫉妒人家了吧?”
云清歌同夙瑤一路走來,入耳言語褒貶不一。
夙瑤早已氣得通紅,不時給說云清歌壞話的幾位小姐一個眼刀,倒是云清歌依舊淡然,仿佛這些言語是議論別人般。
“姐姐!女兒家的名聲怎么能容得別人這般侮辱呢?你!……”夙瑤欲言又止,焦急的看著云清歌。
云清歌知曉夙瑤是關心她,淡淡一笑:“瑤兒,無妨。你去替我采些夕緣花葉來,可好?。”
夙瑤又氣又急,氣得自是云清歌不替自己辯解,急的是一個女兒家辱了名聲,將來如何找個好歸宿?世襲權貴最注重的莫過于媳婦的賢良之名,何況姐姐傾國之容難道就要因這些流言蜚語被帝都權貴厭惡?
“姐姐!”夙瑤跺腳,小臉氣得通紅:“我去幫你找些花葉來,你自己可要好好想想啊!”
看著夙瑤離去的背影,云清歌淡然一笑,目光繼而移向面前畫作。
畫上女子紅妝絕艷,風華傾國,微微倚柱目如秋水眺望遠方長空。畫旁是一副楷體書法,字體圓潤端莊看的倒是賞心悅目。只是那書法的下角,竟是云清歌三個大字。
云清歌笑,自己怎么不記得寫了這么一副書法?
有錦衣公子上前:“原來小姐不止是紅妝傾國,連書法竟也有如此造詣!”
云清歌笑而不語,云南清的一番苦心,她怎好揭穿?
“只怕云大小姐空有其表吧?這書法……”聲音如珠玉落地,格外清響,霎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云清歌笑意不減,打量著眼前女子。
鸞鳳凌云髻上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耀耀奪目,穿一襲牡丹薄水煙逶迤拖地長裙,腕上鳳血紅玉鐲更稱的女子肌膚玉白。她五官分外俏麗,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一絲高傲的神色。
昭寧!云清歌狹長的鳳瞳有淡淡殺意閃過。
“參見郡主!”眾人屈膝跪下。
昭寧驕傲的笑笑,正準備開口免禮,卻見跪拜的人群中,一抹白色身影格外刺眼。
“云清歌,你為何不跪!”昭寧厲聲喝道,瞳中滑過一絲妒厭之色,十年前瘦弱的女孩竟出落的如此水靈,比之自己竟還要美上三分!
眼前女子白衣勝雪,似雪山之巔盛開的無暇雪蓮,她無需刻意打扮,便有與生俱來的高貴優(yōu)雅。昭寧長甲刺入手心,眼中妒火更甚。
為什么?她只是個府邸小姐,便有此般容顏,如此氣質,自己出身皇家,身份高貴,為何并立之下倒成了她的陪襯!
云清歌,你還是這般讓人嫉妒!
十年前,女孩秋千高蕩銅鈴般的笑聲傳入她的耳畔,那樣無憂無慮,那樣快樂,也那樣令人嫉妒!
她貴為郡主,為何卻沒有比一個不受待見的小姐快樂!她可以無憂無慮的蕩著秋千,為何她卻要背那厚厚的《女戒》!她可以在花間撲蝶,一笑若春風,為何她卻只能仰望那高墻,看著大雁秋飛!為什么?她不是郡主嗎?不是全天下最幸運的女孩嗎?為何她卻反而不及她快樂!
“敢問郡主,教導郡主帝師為誰?”清冷的聲音傳入昭寧耳畔,將她思緒拉回。
“千瀾帝師!”昭寧高傲的抬頭。
“那郡主,夕緣節(jié)第十五條守則是什么?”
“皇族等同平民,不得以其身份……”昭寧陡然意識到她所犯錯誤,她雙目怒瞪云清歌,后者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千瀾帝師一代賢臣,不想郡主卻如此替他老人家丟臉!”云清歌說一字,昭寧郡主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云清歌你竟敢侮辱郡主!”昭寧身后的丫鬟青兒見云清歌如此指責她家主子,哪里肯忍,當即開口道。
“青兒退下!”昭寧喝退青兒,向后擺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
眾人急忙起身,昭寧受此侮辱怎肯輕易罷手?
“云大小姐,這字可真是出自您之手?”昭寧語音諷刺,繞著云清歌轉了一圈,仔細觀察著云清歌的神色。
后者依舊淡然:“郡主想如何?”
昭寧笑笑,神態(tài)間滿是皇家高傲:“本郡主對書法酷愛,不想云大小姐有如此造詣,不妨云大小姐動動手,與本郡主賽上一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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