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物品全都放回黑色皮箱后,我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沈東晴的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喂,東晴,黑色皮箱的密碼鎖我已經(jīng)打開了。而且我這邊還有23個小時,就要正式開始直播了?!彪娫拕傄唤油ǎ揖蜐M臉興奮的說道。
只不過,沈東晴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只是輕哦了一聲,回了我一句恭喜,便沒再說話了。
見狀,我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東晴,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電話那頭的沈東晴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的回答我說:“我和你一樣,也是還有23個小時就要開始直播了。只不過,我可沒有你那么開心?!?br/>
“怎么了東晴?是你上一次的直播不順利么?”
電話那頭的沈東晴又嘆了口氣:“別提了,上一次的直播我差點……”
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沈東晴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算了,不和你說這些了,等你明天自己直播以后,就什么都知道了?!?br/>
“東晴,你這么一說,搞的我心里都有些發(fā)慌啊……”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沈東晴嘻嘻的笑了笑:“我相信你肯定沒問題的。對了,我們兩個的直播時間都是一樣的,以后說不定還會一起合作進行直播呢?!?br/>
聽到沈東晴談到合作直播這一檔子事,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女巫面具女和我說過的話。
如果到時候我真的和沈東晴一起合作直播了,那她是敵是友我也不能確定。
是友還好,如果是敵的話,我到時候該怎么辦呢?
想到這一點,我突然感覺有些頭大……
就這樣,又和沈東晴閑聊了一會兒后,我便主動結(jié)束了這次通話。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起床后,我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然后便從黑色皮箱里取出了那張黃紙黑字的符箓。
雖然這張符箓看起來很牛逼,但我不會用的話,它就和一張廢紙沒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我得找個地方,讓人幫我看看這張符箓。
最好是能教給我符箓的使用方法。
這樣一來的話,我今天晚上直播以后,真遇到了什么危險,也能多了一張底牌。
可是,我要去哪里找這個人呢?
坐在床上想了好一會兒,我突然想到了仙鶴樓附近,好像有一個擺攤算命的老頭。
記得之前每次路過那里的時候,算命老頭總會吆喝著說:“來啊,算一卦,算一卦,不準不要錢?!?br/>
雖然這個算命老頭長得很像個騙子,但我去試一試,總歸沒什么壞處。
而且,我猜測,這個算命老頭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仙鶴樓附近擺了那么多年的地攤。
決定好后,我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將符箓揣進了上衣的口袋里,快步走出了房間。
走到小區(qū)門口后,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仙鶴樓。
仙鶴樓,作為江城的地標之一,是外地游客來江城必打卡的景區(qū)。
加上現(xiàn)在又剛好趕上學(xué)生放暑假,所以來仙鶴樓玩的游客特別的多。
出租車在開到仙鶴樓附近三百米的地方時,前面就已經(jīng)堵的水泄不通了。
要知道,這還是早上,仙鶴樓景區(qū)才剛開門沒多久。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很難想象仙鶴樓又會有多少游客涌入。
提前下了出租車,我跟著擁擠的人群一起,朝著仙鶴樓景區(qū)走了過去。
只不過,當我走到那個算命老頭平時擺攤的位置時,卻發(fā)現(xiàn)算命老頭并沒有出攤。
也不知道是我來的早了,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算命了。
畢竟,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這里了。
好在,大多數(shù)的景區(qū)工作人員都認識這個算命老頭。
在我詢問了一個景區(qū)的工作人員后,得知算命老頭一般都是中午以后才會來出攤。
沒辦法,我只好去了附近的小吃一條街轉(zhuǎn)了轉(zhuǎn)。
一直逛到中午十二點,我這才又重新返回了算命老頭平時擺攤的位置。
“來啊,算一卦,算一卦,不準不要錢?!?br/>
聽到算命老頭沙啞的聲音響起后,我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師傅,能幫我算一卦么?”走到算命老頭面前,我蹲下身子,笑瞇瞇的沖著算命老頭說道。
聽到我的聲音后,算命老頭斜眼看了我一眼,臉色突然一變,然后眉頭緊皺的看著我說:“小伙子,你這是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怎么印堂黑成這副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