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來了,等了好久啊,房間我都開好了,所以就過來玩了幾把,看···贏了不少,可以給你們買衣服啊,買包包啊,反正各種買?!笨粗憬銈冄劬t紅的,唐寶寶也覺得剛剛不應(yīng)該摸別人屁股的。
這些胭脂俗粉的屁股,哪有姐姐們的手感啊,真是的。
如果本寶寶說,只是把她們當(dāng)做了姐姐們的屁股,這話有人信嗎?
好吧,本寶寶就知道沒人信的,就連寶寶自己都不信。
“你去摸啊,不是摸得很開心嗎?這異國風(fēng)情如何,要不要我們給你安排幾個???”蕭涵蕊帶著一絲絲的哽咽,朝著唐寶寶就教訓(xùn),自己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多少,結(jié)果他還在外面亂搞。
果然啊,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姐,你誤會了,我這不是入鄉(xiāng)隨俗嗎?!碧茖殞氌s緊瞎掰,今天簡直就是倒霉啊,肯定還是被人給詛咒了,這拉斯維加斯的酒店那么多,怎么就會碰到一起來。
這不是瞎扯淡嗎。
“好啊,那你去入鄉(xiāng)隨俗,以后和我們沒關(guān)系了!”慕可馨的眼淚真的流出了,看到唐寶寶摸別人女人屁股,心都要碎了。
平洛靈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淡淡說道:“我們上樓吧?!?br/>
唐寶寶看著姐姐們,然后又看向小老婆,發(fā)現(xiàn)小老婆都是一臉的失落,好像對自己很失望而已。
我艸!原本是自己抓住主動權(quán)的,怎么一下就變了···
“等等等,你們聽我解釋啊?!碧茖殞氌s緊追了上去,五個老婆全部被氣到了,這可不是小事啊。
摸了一下屁股,竟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讓本寶寶觸不及防啊。
以后再也不干這虧本的買賣了,血虧啊。
為了兩個,得罪五個,傻逼啊。
看著姐姐們走進電梯里面,唐寶寶也擠了進去。
“出去!去玩你的異國風(fēng)情。”慕可馨冷聲說道。
唐寶寶抱著籌碼,一臉的愧疚啊,知道自己剛剛做錯了,不應(yīng)該摸的,再說了,手感也不好,沒有那種翹臀的彈性,就像肉都是松的一樣,和姐姐們比起來···
哎呀,都什么時候了,本寶寶竟然還想著這個。
“可馨,你最乖了,我剛剛只是失手而已,保證沒下次了?!碧茖殞毜恼J錯態(tài)度還算好,姐姐們的氣稍微消除了一點點。
平洛靈淡然說道:“今天是失手了,明天是不是該失身了?”
我的天吶,這還是我的溫柔靈姐嗎?竟然也選擇懟寶寶,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么多日日夜夜,本寶寶鞠躬盡瘁讓你們開心,讓你們快樂。
“靈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唐寶寶感覺現(xiàn)在不認錯,那TMD以后就完犢子了。
平洛靈沒說話。
唐寶寶又看向姐姐,又看向可馨,就連小老婆都一起去看。
宮施詩和司如直接轉(zhuǎn)頭,不接觸唐寶寶的目光,似乎也很生氣。
雖然我們是小老婆,沒有權(quán)力生氣的,但我們也是人,是愛你的女人,你今天卻當(dāng)著我們的面,去摸了別的女人屁股,這是不能那么輕易原諒的。
“我就問你,如果我摸了別的男人屁股,你會怎么樣?”慕可馨突然反問一聲。
唐寶寶聽后沒說話,還能怎么樣,當(dāng)然是不要你了咯。
“可馨,我保證沒下次了,以后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洗碗,我拖地,我?guī)Ш⒆?,這還不行嗎?”
蕭涵蕊冷聲說道:“這是洗碗拖地的事情嗎,你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唐寶寶:“······”
“以后你們是老大還不行嗎···”唐寶寶此時很郁悶,這些話應(yīng)該是姐姐們對自己說的才是,結(jié)果就是因為自己摸了別人的屁股,丟掉了這難得的機會。
血虧啊,這樣的屁股摸不起啊···
“我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請你離開?!逼铰屐`輕聲說道。
看著靈姐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唐寶寶也是心疼啊,我的靈姐是多么善良體貼的女人啊,今天竟然被自己氣瘋了。
“我不。”唐寶寶覺得,自己現(xiàn)在只有死皮賴臉,不然自己的姐姐就要飛了。
這辛辛苦苦才追回來的,肯定要好好留住啊。
對于唐寶寶耍出無賴的牌,姐姐們也就打出了沉默牌。
走出了電梯,唐寶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就在姐姐們的對面。
但是本寶寶不說。
等姐姐們開門,然后唐寶寶第一個跑了進去。
然而···
姐姐們竟然不進來。
“你們進來啊。”唐寶寶抱著籌碼笑道,有等憨憨的樣子。
蕭涵蕊淡淡說道:“靈姐,我們換個地方住吧。”
“好?!?br/>
唐寶寶真急了:“別別別,我出去,你們進來,這還不行嗎?”
說著唐寶寶就走出房間。
看著姐姐們走進,沒有換地方,也就放心了不少。
“唐寶寶,這件事我們會告訴爸媽的?!笔捄锏f道,這個報告肯定要打的。
“姐···”
砰!
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了。
唐寶寶欲哭無淚啊,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賭場失意,情場就要得意。
剛剛贏了那么多,情場肯定就要失意了。
站在外面許久,唐寶寶決定下樓去兌換一下籌碼,然后···
去買些花,買些禮物送給她們,這樣應(yīng)該能消消氣吧。
送什么好呢?成年人的玩具?
有了本寶寶,還用得著玩具嗎?真是太小看了···
此時慕可馨看著貓眼。
“可馨,什么情況?”蕭涵蕊好奇問道。
“下去了?!蹦娇绍暗吐曊f道,俏臉上滿是哀傷。
五個女人沉著臉,行李也沒去管,就坐在沙發(fā)上。
蕭涵蕊直接拿出電話,給羅白打去了。
還真去打小報告了。
遠在天都市的羅白很快就接到兒媳打來的電話。
雖然是國慶佳節(jié),但羅白并沒有出去游玩,主要是人多,羅白不喜歡去人擠死人的地方去。
“蕊蕊啊,在外面玩的怎么樣?開不開心???”羅白帶著微笑問道。
“媽~寶寶欺負我~”蕭涵蕊一下就開始告狀了,還帶著哽咽的聲音,可憐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