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葉梅的時候,感覺腦袋里一片轟鳴,潛藏在記憶深處那些回憶,瞬間像潮汐般洶涌而來。
葉梅此時也目光冷冷的看著我,她的嘴角漸漸的挑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朱唇輕啟:“不如我陪這位先生吧!卓哥……好久不見了……“
既然她“自告奮勇”了,而且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只好勉強的點了點頭。
這時,我身邊投來了一片寒光,我扭頭一看,王伊不屑的看著我,葉梅喊出我的名字,讓王伊以為,我是這里的???。
在這里碰到葉梅,弄的我措手不及。自從她離開北京以后,關于她的各種傳聞就一直層出不窮的,有人說在加拿大見過她,也有人說她回鄉(xiāng)下老家了,但從來沒有人能證明哪一個消息才是真的,慢慢的葉梅這個名字,就漸漸的從我和蕭夢寒的生活里泯滅了,可沒想到今天居然陰差陽錯的又遇見了她。
她聘聘婷婷的朝我走來,我心潮澎湃,再次見到葉梅的時候,我的心情很復雜,畢竟她曾經(jīng)做過拆散我和蕭夢寒的事,但她卻又是個可憐人,她做了那么多傷害蕭夢寒的事,可我卻想恨又恨不起來。
我以為她在我的生活里徹底消失了,但沒想到又猝不及防的冒了出來,就像攪亂了一池春水。
她走到我身邊坐下,翹起了雪白的長腿,葉梅素來不喜歡穿絲襪,她一直以長腿自傲,覺得絲襪只不過是禁錮她美腿的累贅。
“好幾不見了……”葉梅走到我身邊,沖我笑了笑,然后坐下。
我身體僵硬的仿佛就像定住了似的,葉梅剛坐下,旁邊就有幾只手就在她腿上摸來摸去,葉梅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任憑那幾只手在她腿上游走,仿佛就像沒看見似的。
我煩悶的叼上一支煙,剛要去翻打火機,葉梅已經(jīng)把打著的打火機推到了我面前,我愣了一下,然后就著她雪白的手,點燃了煙。
她也拿出一支細長的女煙,叼在嘴上,悠悠的抽了起來,一臉陶醉的樣子。
葉梅應該是我見過抽煙的女人里,抽煙姿勢最風情的,香煙在她的紅唇白齒間,有種別樣的魅惑。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這么長時間不見,葉梅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只不過她臉上的妝太厚了,仿佛就像戴了一具鮮活的面具,看不穿她心里的真實想法。
我悠悠的吐出一個煙圈,苦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見你,你什么時候回的北京?”
葉梅沉默了片刻,一字一句的說“早就回來了,我去國外轉了一圈,然后沒的可干,就回北京了……”
“你在這里……干多久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
葉梅似乎早就聊到了我會這么問,淡淡一笑,指尖輕輕彈了彈煙灰,“也就才三個月……”
原來葉梅離開以后,先去新加坡散了個心,然后就回老家了,她在老家待了三個月,她本來想在老家找個人隨便嫁了,但她在北京這種大都市生活慣了,受不了老家那種慢節(jié)奏的生活。她本來想“上岸”找個老實的男人嫁了,但她受不了干農(nóng)活的那種苦,就回北京了。
說這些的時候,她還讓我摸她的手,以前她的手光滑水,嫩,現(xiàn)在摸起來有些粗糙了。回北京以后,她找了幾分工作,但都干了兩三個月就堅持不下去了,最后索性做回了老本行。
“你怎么不去應聘空姐???你又不是沒干過,賺錢總比干這個多吧……”我說。
往事已經(jīng)成空,大家畢竟朋友一場,她雖然可恨,但我也不想看到她混的這么撂倒。
“你說當空姐啊?和干這個有什么區(qū)別嗎?還真沒有干這個來錢快……”
葉梅冷笑了幾聲,字啊她眼中看來,空姐只不過就是個空中服務員,無非就是海拔高了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