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怡也是濕了眼眶,守了守浴袍,拿著包就要離開套房。
君子麒最后警告了句:“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犯別怪我無情!”
溫瑾怡沒有停下腳步,握緊了手,指甲陷進去滲出了血。
她是溫家的大小姐,她也有她的驕傲。
從小就心系她的子麒哥哥,一系十幾年。
為了他,她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也變成了他最討厭的樣子。
丟掉尊嚴的她,卑微到了骨子里,或許就是這樣,才注定會像灰塵一樣,令人鄙棄。
溫瑾怡抬頭望天忍住眼里的淚,唇咬到無色。
不準哭!
溫瑾怡,你不要哭!
身體不斷顫抖,溫瑾怡眼角的淚忍不住的滑落。
這條路上,荊棘叢叢,泥濘坎坷,她走的全身是血。
但是她從未低下過頭,因為,盡頭有她的子麒哥哥。
可如今呢。
她卻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話。
君子傾的電話點了過來,溫瑾怡模糊著眼關(guān)掉了。
溫瑾怡雙眼無神的走在街道上,很多人回頭看她穿著浴袍奇怪的樣子。
溫瑾怡什么都不在乎了,麻木的邁著雙腿。
電話鈴聲又響了,溫瑾怡抬手看了看,還是君子傾。
掛斷。
電話又響了,溫瑾怡連看不看得將手機掛斷,眼淚不爭氣的跑了出來。
電話還是響了,溫瑾怡就要掛斷的時候,背后傳來了聲音:“溫姐姐,接吧?!?br/>
溫瑾怡僵住了腳步,慢慢的轉(zhuǎn)過身。
已經(jīng)是晚上了,兩人在S市的跨海大橋上。
風有些大,吹得君子傾頭發(fā)散在風中。
溫瑾怡握著手機,一動不動的看著前面不遠的君子傾。
君子傾笑著,搖了搖手機:“溫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了,如果想對方,就打電話?!?br/>
溫瑾怡動了動嘴,心里涌出一些傷感,很不是滋味。
君子傾沒有靠近,她留給了溫瑾怡一些空間,輕聲問道:“你要去哪???”
溫瑾怡擦了擦淚,開口道:“不知道?!?br/>
“好巧,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們一起?”
“嗯?!?br/>
君子傾這才慢慢走近溫瑾怡,拿出紙巾遞給她:“溫姐姐,對不起。”
溫瑾怡擦著淚,平靜了下心情,鼻音很重:“你說什么對不起。”
君子傾走到橋邊,趴在橋欄上:“在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哥?!?br/>
“你對我很好,對我哥更好。”
“那時的我以為,只要喜歡一個人,就會和他在一起。”
“其實,并不是?!?br/>
君子傾清澈的眸子看著遠處的水,悵然的開口:“那只是你人生的一個路標,提示你,走向?qū)儆谧约合胍哪欠菪腋?。?br/>
溫瑾怡雙手搭在欄桿上,開口道:“陸淺語,有那么好嗎?!?br/>
君子傾轉(zhuǎn)過身倚著橋欄,輕笑道:“這就像,有人問你的爸媽,你女兒有那么好嗎?!?br/>
溫瑾怡低下了頭,沉默的嘆了口氣。
“溫姐姐,等你找到了那個真正懂你的人,你就知道我哥為什么要非她不可了。”
“為什么。”
“與其我說出來,不如溫姐姐自己去尋找?”
溫瑾怡蒼白的笑了一下,緩慢的語氣:“沒那力氣了?!?br/>
“不會的,那扇門,需要每個人用心敲開,無論敲多久?!?br/>
“子傾,謝謝你今天陪我?!?br/>
溫瑾怡倚著橋欄,看著過往的車輛開口道:“我會出國一段時間,冷靜冷靜自己。”
“出國?”
“嗯,在這里,恐怕真的沒有我的地方了?!?br/>
“溫姐姐,其實我們……”
溫瑾怡打斷君子傾,笑著回答:“放心好了,你哥那邊,我不會再去撲火了?!?br/>
涼風襲來,君子傾守了守溫瑾怡的浴袍:“溫姐姐,這里還是你的家,我們也隨時歡迎你回來。”
溫瑾怡握著君子傾的手,沉了口氣:“子傾,從小到大一直把你當妹妹,沒想到這回還是被你勸好的?!?br/>
“妹妹就不能指導下姐姐了?”
“能?!?br/>
“話說回來,我好像全是哥哥姐姐啊。”
就連蘇蕓蕓那小妞兒都是自己的姐姐。
“你不是有個比你小的。”
“誰?。俊?br/>
“star?!?br/>
君子傾笑了,開口抱怨道:“那個小家伙兒。”
宮頤苑的star正在和宮墨弦吃著晚飯,站了起來走到一邊抬著個臉。
阿嚏!
阿嚏!
star揉著小鼻子,不解道:“誰罵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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