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劉凱,林松微笑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有些不喜歡這少年,雖然每次劉凱見他都是笑容滿面,可是他覺得他的眼神有些鬼祟,似乎在偷偷監(jiān)視他一般。
林松皺眉走開,到法術(shù)的區(qū)域,又挑選了一本煉氣期可用的法術(shù)書冊。他現(xiàn)在真元力不足,還用不了法術(shù),研讀一下,為以后做準(zhǔn)備。
林松順著一排排的書架慢慢行走,這些有關(guān)修煉的書籍,暫時還都用不上。
隨著林松的行走,書架上的書籍也慢慢變得古舊。從嶄新的書冊,變成了古舊的殘本。這些書籍都是南天派數(shù)千年的收藏,許多書太過陳舊,根本沒有人看過。
林松悄悄使用了靈魂掃描的法術(shù),他在尋找一本書,就是自己記憶中的無名功法。這功法十分神奇,可惜是殘篇。
林松幾乎走到大殿的盡頭,正當(dāng)他心中略感失望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林松走到一個角落的書架中,掏出一本舊書冊。這書冊多少年沒人翻閱過,上面全是灰塵。
林松打開這本薄薄的書冊,只讀了幾句,心中登時大喜,這本書正是自己要找尋的完整的無名功法。林松一看封皮,上面寫的是“太極養(yǎng)生功,第一層心法”。難道這功法還有第二層,第三層心法,林松趕快在書架上搜索??上]有發(fā)現(xiàn)。
不過就是第一層功法,也讓林松心滿意足了。這書冊雖然名字為養(yǎng)生,可是只有林松知道這功法的神奇。這功法長期修煉,可以提升身體的自愈能力。地球上玩過網(wǎng)游的林松知道,能自愈的大怪往往是最難纏的。林松兩次重傷,生命垂危,都是被這功法救命。
林松捧著功法歡天喜地的走出了藏書閣,不過他卻沒有注意道,一雙陰沉的眼睛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林松回到房間,打開書冊,書冊的主旨是利用吐納,氣息運行和神念調(diào)節(jié)來修養(yǎng)身體。這些他在殘篇都已經(jīng)讀過。完整版本的還有一套太極拳法和一套太極劍術(shù)。
林松尋思,同樣的功法卻出現(xiàn)在相隔不知多少億萬光年的兩個星球。這也許是功法的創(chuàng)始人同時到過這兩個星球的緣故吧!
這套功法以養(yǎng)生為主,不涉及修煉,所以才會被人大大低估,不過也正好便宜了自己。
林松連煉氣功法都顧不得修煉,先練起了這套養(yǎng)生功法的拳術(shù)和劍術(shù),隨即又開始打坐。不知不覺,天色已經(jīng)大亮。一夜過去,林松不覺得絲毫疲倦,反而神清氣爽,一直因為釋放法術(shù),而疲憊不堪的靈魂也居然恢復(fù)了許多。這就是養(yǎng)生功的作用。
林松正在欣喜,忽然“嘭!”的一聲,屋門被生生撞開。林松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卻是大師兄楊威,還有兩名老弟子。
“哼!有人舉報你,說你私自修煉邪派功法?!睏钔湫Γ荒槞M肉的樣子像個打手。
“胡說!我剛剛進入山門,哪有什么邪派功法?!绷炙呻m然如此說,底氣卻不壯。他的心在突突直跳,一個聲音不停在心中翻滾,“難道我是魂修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是最近我根本沒修煉過魂魄,怎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些話別和我說,去向掌門仙師解釋吧!”
楊威一揮手,兩名弟子如狼似虎的沖過來,按住林松,將他制住。
林松不敢反抗,任憑二人抓住自己,押送到山腰的一處大殿中。這處大殿叫監(jiān)察殿,專門處理犯戒的弟子或者各種邪魔外道。
龔正端嚴(yán)的坐在大殿正中,兩名弟子將林松扔在掌門身前。林松跪在掌門面前,心中忐忑不安,不自禁的微微發(fā)抖。
“有人舉報說你私自修煉邪道功法,可有此事?”
龔正平時儒雅的樣子像個教書先生,現(xiàn)在嚴(yán)厲起來,卻像一位掌管生死的黑面判官,一雙眸子炯炯生威,身上仙師級別的威壓散發(fā)開來,讓林松喘不過氣來。
林松低頭,不說話,心中卻在急轉(zhuǎn)念頭,我剛到山門,一次未曾修煉過魂魄,怎會被人舉報?
“你不說嗎?現(xiàn)在自動坦白,念你年少無知,還可赦你一條生路。哼!如果一會兒對質(zhì)出來,只怕保不住你的小命了!”
龔正說到最后,語氣異常森嚴(yán)。
林松心中又是一陣矛盾,招供嗎?忽然想起那日被艾麗斬斷一條腿的魂修者,還有就是修煉過一點妖道功法,就被廢斷經(jīng)脈的可憐少年。林松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忽然想到,如果師門真有確實證據(jù),何必在這里和自己廢話。直接派人將自己拿下多么爽快。
林松拿定主意,搖頭說道:“弟子冤枉,弟子從沒修煉過邪道功法,還請掌門對峙?!?br/>
“好!讓劉凱上來!”龔正朗聲說道。
聽到劉凱的名字,林松心中登時安定了一大半,劉凱怎會知道自己是魂修者呢?
楊威轉(zhuǎn)身出去,將劉凱帶進大殿。劉凱一見林松便伸手指著林松大叫道:“是他,昨天我見到他在藏經(jīng)閣鬼鬼祟祟的找功法,而且,昨晚我親眼見到,他在屋子里修煉一種古怪的功法,絕不是咱們煉氣功法。那功法姿勢奇怪,動作還慢吞吞的,肯定是邪道功法?!?br/>
林松聽他這么一說心中更加安定了。這家伙不認(rèn)識太極養(yǎng)生功法,以為是邪道功法呢!
“哼!蠢貨?!绷炙衫淅涞牧R了他一句。
“什么!”劉凱大怒,差點跳起來,“你修煉邪派功法,還敢罵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修煉的是邪派功法了?”
“半夜的時候,我從你門縫中張望,看到你在屋子里慢慢的走圈子,手上還有奇怪的姿勢動作,非常緩慢。好像魔癥了一般,那不是邪功,那是什么?”
“哼!師門的功法,在你嘴里成了邪門功夫,可笑呀!可笑!”
“師門功法?不可能,沒有那樣的煉氣功法。”劉凱漲紅了臉。
林松不再理睬他,而是從懷中拿出昨天在藏經(jīng)閣找到的養(yǎng)生功,遞給龔正,說道:“掌門,你看這本功法是不是師門功法?”
龔正拿起來一看,登時一怔,“養(yǎng)生功!”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修煉養(yǎng)生功的人呢!
“倒是師門功法,只不過,養(yǎng)生功可從沒聽說有人練習(xí)這個!”龔正沉吟說道。
楊威湊上前,輕輕說道:“掌門別信他的話,哪有入門弟子不急著修煉真元力,卻去修煉沒有一點用處的養(yǎng)生功,定然是撒謊。”
林松跪伏在地上,瞳孔猛地一縮。他靈魂強大,楊威聲音雖小,卻也聽得十分清楚。
“楊威這人,自己從來沒得罪過他,他為什么和自己作對。”林松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你真的修煉的是養(yǎng)生功?”龔正朗聲問道。
“弟子確實修煉此功。只因弟子從小身體孱弱,家族便從一處道門中求得此功法。只因為練的習(xí)慣了,所以養(yǎng)成習(xí)慣,這些年從沒間斷過。掌門我確實冤枉。”林松大聲叫屈。
龔正也拿不定主意了,他的修為還沒法子檢測弟子體內(nèi)的異種功法。猶豫半天,才說道:“如此,只好請彭長老來判定了。”
片刻功夫,一名弟子便上山請來彭長老。原來彭長老便是那日開竅儀式上,發(fā)現(xiàn)修煉過妖道功法少年的那名威猛長老。彭長老負(fù)責(zé)整個山門的監(jiān)察事務(wù),又被稱之為監(jiān)察長老。一般小事情都由掌門仙師處理,只有難以決斷的事情,才去請他。
彭長老聽完兩方人的訴說,也不說話,直接把手按在林松的頭上,正是那日檢查異種功法的手段。
林松這回卻不驚慌了,連道一師祖都檢查不出來自己是魂修,彭長老就更不用提了。
果然,片刻功夫,彭長老便點頭說道:“他身體中除了微弱的真元力之外,還有一股氣息,我從沒見過。不過這股氣息平和中正,是道門功法,確定無疑?!?br/>
聽彭長老這樣說了,龔正臉色登時緩和下來,微笑著伸手扶起林松,說道:“讓你受驚了,不過,這事關(guān)正邪,茲事體大,自然要謹(jǐn)慎些?!?br/>
“多謝掌門!”林松站起身,忽然轉(zhuǎn)頭指著劉凱說道:“掌門,劉凱無緣無故誣陷于我,他才是真正的邪惡小人,請掌門不可放過他。”
劉凱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叩頭,“掌門,我知道錯了!”
楊威忽然上前一步,說道:“掌門,劉凱雖然錯怪了林師弟,不過,劉凱也是為了大義,警惕有邪魔外道混入門派,只是不認(rèn)識林師弟修煉的功法罷了!”
“哼!半夜扒別人門縫偷看,這警惕心也未免太強了吧!”林松冷笑。
龔正猶豫片刻,說道:“罰掉三個月的丹藥靈石,作為懲罰?!?br/>
這懲罰也算很輕了,林松心中不忿,卻也不好再說什么。